http://blog.sina.com.cn/sungby[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公告
自画像:
   霜白,男的,生于上世纪70年代,河北保定人。90年代开始诗歌的涂鸦,走走停停,时远时近。作品散见于我家墙上、网络以及一些大的和小的、官的和民的刊物、选本。
接头暗号QQ:357837243
 
提示:
本博客所有文字和照片除特别注明外,均为鄙人原创,版权归作者霜白所有,如需转载请吱一声,如要引用请注明出处。谢谢,谢谢。
 
评论
读取中...
向诗而生
在初冬的田野上

 

 

多少旧事,掩埋在茫茫的记忆之中

又有谁,将陆续被我遇见

再失散于远方陌生的人群

在俗世,我悲欢离合,随波逐流

在充满悬念的命里,我深深地埋头

顺应,没有怨恨

 

在风中,又一片叶子呱呱落地

风吹着初冬的田野上

遍地枯黄的叶子

我就像一片无名的叶子,被风安排,

  指引

用最轻微的声音说着眷恋

然后被更多的叶子,被大地收藏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好友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博文
点滴或絮语(2009-11-05 21:59)

1.前两天偶然看到一本书的名字,《素年锦时》,一下子喜欢上了这四个字。这四个字,越想越觉得妙,里面的内容很多,但肯定包含着一种自信、豁达和自足的生活态度。这里面有一种境界。

 2.一直遵守交通规则,特别是步行的时候,因为置身于大街上往来穿梭的钢铁之中,和冲锋陷阵没有什么区别,赤裸裸的血肉之躯确实太脆弱了,只能尽可能主动地自己保护自己。每次过马路,都固执地等到前方的绿灯亮起,即使左右方向空空荡荡的没有车驶来。很多人都是左右方向一变红灯就开始过马路,而马路对面的信号灯这时还没变绿灯,这里面有个时间差。常常斑马线这边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傻傻地等。刚才过马路的时候,明明都变绿灯了,但刚迈了一步没敢迈下一步,只见左手边机动车道一辆奥拓从远方疾速驶来,果然在我面前闯红灯绝尘而去。只能做任何事都多个心眼儿吧,这世上的事物无时无刻不让我怀疑着,只能活得谨慎一些,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想起以前多次教给女儿:过马路要走斑马线,看绿灯,但不能完全相信它们,还要看看左右两侧有没有车......我曾经说给她很多类似的话。想起来不免有些苦涩,孩子这么小,我竟然教给她用怀疑的眼光去看世界。真的,我把她一步步交给这个世界,我充满着担心。这个

忠实的记忆(2009-11-03 22:23)

◎忠实的记忆

 

 

    除了记忆,我们不会拥有更多。

    我们活着 ,我们在时间上作匀速直线运动,和更多的生命与事物遇见和离别。我们相遇、经历,旋即成为过去。我们的年龄不断增长,身后的距离越来越长,收藏的东西越来越多,但那些已成为过去的事物,它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它们早已飘忽,早已消散,此刻的它们早已变质或不复存在。而未来更是不真实的,尚未来临的事物永远充满了神秘和未知,从这个方面来说,五分钟之后和五年之后并没有什么区别,它们同在一片洪荒之中,没有站点,没有参照物。那么,只有此刻是真实的。当我们面对自己、别人和世界时我们可以完全确定的是我们正活在“此刻”之中。但此刻只是一个瞬间,稍纵即逝。当我此刻写下“此刻”这个词,标点前面的字已经成为过去时。“此刻”仅仅是一个点,等同于我们实实在在的肉体,它移动着,这些点不停的被推移到记忆之中,就像火苗穿过导火索,我们身后不断增长的黑暗的记忆收留了这些消逝的事物的本来面目。

    但它们或它们中的那一部分都早已不在了,我们的那一部分也不在了,除了“此

爱恨交织(2009-10-25 22:50)

◎爱恨交织

 

 

原谅刀子,但不能擦净疤痕

恨总是比爱更具体、坚硬

总是拖泥带水,辗转交错

像线,跟着针

锋利的犁,割开泥土的伤口

埋下蠢蠢欲动的种子

 

十月末,丰收后的大地

又现出了沉默和空荡。又一年

它收藏、擦拭。像爱

包容着恨,在安静的冀中平原

绵延起伏,经久不息

 

   2009-10-24

图一:军刀挂饰。主要材料:厚牛皮。

图二:木框装饰画。主要材料:松木板、木条。画是硬牛皮纸卡片,是以前从某个小店淘回来的。

 

 

 

 

◎当我们不再热爱

 

 

我们一定是都老了

当内心的波涛渐渐平息,我们再没有力气

做一回干柴,燃一场烈火

我们曾经太炽热,我们太快了

在风中,我们不能阻止地

慢慢消磨了自己

 

现在,我们松垮垮的身体

依然被风吹着,被吹得越来越散

它轻轻翻动着这些尘土一般的灰烬

如同这时候我正分辨着我们

却难以分辨彼此的样子

而灰暗中亮起了

星星般的点点炭火

 

         2009-10-6凌晨

 

 

 

    9月22日下午,应邀和诗人耿晓星一起参加保定三中的艺术节。在会场上,回答了同学们关心的几个关于诗歌的问题,大多都是他们在学习诗歌的写作中遇到的一些很明显很具有普遍性的问题。由于时间关系,很多问题不能做更深入更完整的回答,只能简明扼要些,有许多东西都没有谈到;而且,也有些本来计划想对同学们说的话题也没时间说。现在把这些中学生比较关心的关于诗歌的问题整理一下,这些话大多都在现场讲过了,也有一部分是想说没有说的,都集中在一起放在下面,也算一些个人的诗歌观点。

 

(一)诗歌是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很多人在认识上还有偏差,包括一些写了很多年诗歌的人。诗歌是一种高度凝炼的语言,它主要以抒情的方式,借助高度的想象力和充分运用各种修辞手法反映情感和社会生活——这是给诗歌最普遍的定义,但作为一个真正的诗歌爱好者和诗歌写作者,仅仅认识到这些概括的东西是不够的,还要有更深入更具体的理解。诗歌首先是语言的最高形式,它也是人类精神活动的最高峰,它体现着人类的崇高和理想。在每一个时代中,诗歌不仅仅是在以一种赞美、歌唱的

虚  空(2009-08-22 00:32)

◎虚 

 

 

第一次带女儿去看立体电影

戴上眼镜,就真的进入了动物王国

几条小鱼游过,几只蝴蝶飞来

她便伸出小手去捉

但森林里是千变万化的

常常,会有一些猛兽张着大口

迎面扑来。或者一些类似于

落石那样的灭顶之灾

她惊叫着,大幅度地摆动身体

躲闪着。有时还会

小声告诉自己:“假的,这是假的。”

 

而她依然兴奋着。她多么像我

这些年来,不停迎接着那些伤害

又不停地躲闪,安慰,仿佛

只是为了更接近那种真实

 

          2009-08-22凌晨

◎完 

 

 

像深秋的庭院

我早为告别布置好了空白

一面承受凋零

一面清扫落叶

 

在那些风干了的地方

是否打开了一片铁石心肠

像最初一般洁净

 

一场雪慢慢消融

在大地的怀中

在幽暗的泥土内部

早张开了宽阔的藏身之所

 

      2009-08-19

 

 

◎宽 

 

 

我走在田野。暮色正慢慢收拢人间

我看着那些散布在大地上的坟茔

曾是多少喧嚣的命运,多少是是非非

如今都被大地收藏,被时间宽恕了

 

我想,我应该就是一只小船吧

对于过往,并无所谓爱恨,无所谓宽恕

我只是想,该怎样清理和安放自己

好让这一生和时间

贴得更紧

 

 2009-08-15

取舍之间全是胸怀

——霜白诗歌刍议

 

□孟醒石

 

    十二年前,我在一家装饰公司搞设计,手下有一个浙江舟山的青年木工,那时候他一天的工钱高达120元,是我的十倍。我设计出来的任意一种几何形体,他都能用手工做出来。但他说这不是他最大优点,他最大优点是节省,每天节省一块板,就相当于几个工人的工资。他还告诉我,最好的设计不是一味奢华,而是节省,装修工程竣工每一块板都物尽其用。霜白的诗,就给我这样一个感觉,语言和形式都非常节省,最大限度地发挥了材料本身的自然美,整体造型又绝非美观实用那么简单,反倒因其本能的节省,对材料的珍视,而形成一种可以用简洁命名的风格,像达芬奇一样,促成艺术超出工匠的划限,上升到精神的维度。“……在自己的湖心照镜子/常常,会打捞另一个人/一圈一圈,放大着孤单//你不会看到一棵树的年轮/是怎样的刻骨铭心”(《隐身》)一首诗,九行,就解决问题了。这首诗,简洁到没有功利,简洁到没有门派,简洁到看不出作者任何一点私欲。简洁又不简单,“内心-湖心-镜子-孤单-年轮”,作者把这几种不同的意象——

放  弃(2009-08-11 20:52)

◎放 

 

 

他们是最懂得放弃的一些人。

冬天,在城北大片的果树林里,

他们沉潜着,为那些桃树和苹果树剪枝。

锋利的刀剪和锯子在他们手中挥舞着,

很多细枝落下来,甚至

一些很粗的枝杈,也被锯下来。

一棵棵树袒露出白色的伤口。

而他们毫无怜惜,仍然坚定地干着

手上的活计。那些分散在体内的力量

在暗中聚集起来。

在乡村,他们和这些树们站在一起,像一棵棵

落尽叶子的树,被修剪的树,

从容、简单、坚韧,在寂寞的冬天里,

用最直接的方式,接近着埋藏着的幸福。

 

                     2009-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