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床上醒来。
你的女朋友在外面敲门。
你手机再次转成静音。
你说再做一次。
我们可以自私的消耗别人的热情,却常常看不透自己被别人消耗的处境。
我不想再爱你了。
这城市也随之对我不具备任何意义了。
我在你的床上醒来。
你的女朋友在外面敲门。
你手机再次转成静音。
你说再做一次。
我们可以自私的消耗别人的热情,却常常看不透自己被别人消耗的处境。
我不想再爱你了。
这城市也随之对我不具备任何意义了。
一直庆幸我没打着爱的旗号干无耻的事。
也一直庆幸从未向过往低过头。
这样大的雾,能见度不足十米。路灯,雾凇,街边的情侣,皆因为模糊的关系温柔起来。有人放着“不了情”。
很想在这样的雾里,有个人从朦胧中走来,和我吻一吻。
可我越来越没办法在其他人的床上入睡。我总是让人绝望。
连着好几天写稿写到凌晨,脖子酸痛。下楼买鸳鸯奶茶,小小的保温柜里热气少的可怜。买了烟,大瓶矿泉水,绿茶酸奶酪。足以过完一整天。
想到那天晚上,没有开灯,我轻轻一句话便催出S的眼泪。这样轻车熟路的战术,总要应对知己知彼的敌人。
不在眼泪上感恩。感恩不过是成全了彼此的痛瘾。
大美妞说:
我明明有正的要死的意大利男友,我明明有好的要死的生活,他的新女友明明气质姿色都不如我,为什么我还是会心酸?
我宁愿遇见的是你这样的对手。
杀伤力这个东西总是相对而言的。
可惜,大部分时候我的妖气没有那么重。
我的眼睛只能看见少数的几颗星星。
我的星星们永远不能像我一样洞悉这世间的秘密。
他们太任性,太脆弱,太自私,太糊涂,太莽撞。
他们因为这任性脆弱自私糊涂莽撞而甘心燃尽自己。
所以我才必须为了他们在这艰辛的世上赴汤蹈火。
因为我别无选择。
因为他们值得有人为他们这么做。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拼净了年华里最好最干净的勇气,你像普罗米修斯那样从生命的最深处偷来了可以燎原的热情,你认为你用它们做了一件值得的事。
但是,想听真话么?
你搭上了这些最珍贵的东西,把你和你的他变成了一对最平凡的饮食男女。
离开倒计时开始------
于是,
解脱的快感与沦陷的旧伤一点点互相吞噬.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掉进厕所里九个打火机。。。
真的不爱这种深秋的大雨。
也许有,不,应该一定有那种拿爱情当氧气的人----------也不管这氧气是不是自己的,先折腾个人仰马翻再说。
这类人的共同特点是:
说话以“我”字开头居多,姿态楚楚可怜,
认为对方千错万错,嘴里却说这是自己心甘情愿,
把奉献牺牲悲伤伟大等词挂在嘴边,心里盘算着多少平婚房多少贷款。
男女关系,交换液体。
我爱你。
对不起。
真怀念那个可以和我互相背弃的人。
这路公车不知道已经坐过多少次了。
现在,车窗外是阴的天。
H小姐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她的的发丝和我的缠绕在一起,她温热的呼吸温暖着我左边的脸颊,右边是冷的风。
耳机里CP的音乐越来越低,低至寂静万籁如天空中灰的云。
缓慢的闭上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青梅酒,搭配西柚汁喝。
白葡萄柚,红提,放在蓝色的玻璃碗里。
金枪鱼寿司,一小盒要40块。
黑巧克力。无糖可乐。气泡矿泉水。一种不知道名字的日本果酒,有桃红,翠绿,柠檬黄三种颜色。
全麦饼干。还有某人提到的大牛饼干。
抹茶雪糕。小瓶的无糖豆奶,搭配两颗安定,一颗VE胶囊。
H小姐说:您这样吃下去,真的不用买试纸了。
S说:长期使用香水可导致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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