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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远的眼睛看到了他们,他们就活了,只活了那么一刹那,车往前当当地跑,他们一个个的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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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没什么可恭喜的(2009-06-16 20:43)

毕业没什么可恭喜的。

因为那并不意味着你离开哪里就该从哪里开始贺喜,就像我不理解所谓里程碑式的结束会是何种方式。大学生涯可以是成长,也可以是埋葬,无数人谓之的青春也只是回忆的寥寥缩影。

 

很多人大概会觉得离开那里会觉得有些怅然若失,只是,比怅然若失更多的会是什么呢?

我不在乎有多少人会在意自己的大学生涯或者还在为自己是否已达到就读的期待值或欣喜或叹息,所有这些只会引出新一轮的怅然若失。

 

我们,还要怅然若失多久?

 

我们需要怀揣自己的青春么?我们怀揣了么?

这让我无比神往汪曾祺先生《受戒》中的寺庙生活,人性可爱,无拘无束,小英子一连串美丽的脚印把明子的心都搞乱了。谓之“受戒”,实则热忱活泼,对生活充满美丽向往。就像《受戒》最后这样写到:

 

“芦花才吐新穗,紫灰色的芦穗,发着银光,软软的,滑溜溜的,像一串丝线,有的地方结了蒲棒,通红的,象一枝一枝小蜡烛,青浮萍、紫浮萍、长脚蚊子、水蜘蛛。野菱角开着四瓣的小白花,惊起一只青桩,擦着芦穗,噗噜噜飞远了。”

 

景致没有一丝矫情,而人

我是小丑或者别的(2009-06-01 00:06)

某电视台主持人选秀活动的八百米演播室。

 

休息室里坐满了前来参赛的选手,我在众人间看起来就像个小丑,没有浓艳的彩妆、笔挺的西装、油亮的头发、精致的制服、甚至是迷人的超短裙......众人间,有的看着稿子还在做不停地练习、有的不断摁着手机似乎很焦急。坐我身边的一位高挑美女正拿着小彩妆盒做最后的补给,我带着耳机,MP3里正放着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之大河》,循望着偌大休息里的纭纭众人,发觉到场者大半是佳人,我心里嘀咕着这哪是主持人选拔,这是招聘空姐。

 

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十人一组入场,演播室的舞台很简单,七位评委坐成一排,一台摄影机放在他们后面,舞台左边的电视机接着摄像机,这使得选手的镜头表现让评委一览无遗。

 

选手接二连三地登台献技,只见得评委或一动不动,或三三两两地小声言语,只有一位提示员拿着话筒提示选手可以结束表演了。点我时,我快速走到台上,简单地说道:

 

“各位老师好,我知道初赛中第一项是介绍自己这个环节,我对这个问题有点疑惑的是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或是将来变成怎样的人,就像你看到电视上的人一样,我们真的

端午 高中(2009-05-27 23:01)

高中的旧址早已成为现某高级住宅区的楼盘,我在这个怀旧的节日想到它,觉得它的消逝是所有过去就读的学子们记忆中最深的遗憾。

 

没有什么能弥补这一遗憾,绝对没有,我不会站在曾经一片生机而当下寂寥冰冷的售楼厅前和人感慨说,这是鄂高人的旧址。所有关于鄂高的故事都从这里开始,你当然可以质疑说谁也没有权利和理由决定它的存在会是什么方式,它只用活在记忆里就好了。可是,谁也没有理由抹煞我们心中关于高中旧址的怀念,它应该是实态展现的。我始终或者一厢情愿的认为它在迁移的同时需要完整地保护好它原有的形态,我不要精神形态,那只是止痛药,时段过了药效也就消失了,在这个意义上,它的旧址需要以原型存在,因为它的价值远大于这个意义,我无法确凿地指出这个价值是什么,但它不能仅仅是照片回忆,你只有身临其境才会感受切深,你走过的路、上过课的教室、遇见的人、攀爬的楼梯、狂奔在球场、广播体操......我宁可不要印记在照片上的回忆,我不相信我们的怀念就必须是字里行间的追悼,一切需要真实,哪怕是切肤之痛。很多旧址受到保护不仅仅是人类文明的传承,更是历史的积累与攀越。我赞同一些人说的,建筑是有生命的,它的存在需要人们

本文转载自nuhoutz发表在HoopChina·掘金专区
[翻译团][ESPN]即插即用的草根巨星——Chauncey Billups列传
上HoopChina必有我师Chauncey Billups
 


在丹佛,一个Chauncey Billups的前队友——你知道,这样的人有很多——几乎把鼻子都贴到了电视上。那是令人窒息的一场季后赛,丹佛掘金刚刚叫了个暂停。即使他没有特别留心,但还是发现Chauncey正把队友号召在一起,用手在他们胸口上戳着——特别是那些不在状态的龙套们。 也许只有丹佛的家伙们知道这背后的历史——因为全联盟像Billups这样的球员可不多。他保住了老Karl的饭碗,让甜瓜重获新生,但是,你千万别被迷糊了:Billups自己也曾经迷失过。现在,他是视野开阔的指挥官,是带

聚会

就是和要好的朋友一起,略带放肆且稍带矜持。

 

电影

大部分动作片都不会令人感动,而是麻木,我的一位挚友在观看影片《金刚狼》里的角色开始说话时,他诧异的“啊”了一声,然后问我们配音为何是国语版本,原来他没能跳出独自一人守在自己电脑前看洋人说外语的情境,这也让我觉得电影院很妙,它让人产生一种影片还未开始就昏昏欲睡的想法。我注意到我的挚友在影片进行的过程中不太轻松,这也让我明白看电影不只是昏昏欲睡,也有坐立不安。

 

声嘶力竭

我很久没有在K歌房里唱到整个人瘫倒。无所顾忌,极尽全力的唱自己所唱,也可能是一首首地唱别人,我不确定,我不喜欢看屏幕上的歌词,不喜欢。写歌词的人又是一类被我归为极端矛盾的群体。我很佩服我的一位挚友,她精神抖擞地唱了一宿,还带着身段。

 

真心话

我重申我对这个游戏的态度:不因为问题本身而影响自己情绪,即使自己告之一个回答,可众人心里都各自揣度着固有的回答,所以没必要让自己情绪失调。开心就好,但,要“真心的”开心?

哪位吸血鬼更迷人(2009-05-17 19:38)

个人比较中意比尔奈这双迷幻的宝蓝色之眼,瞳孔缩小时很赞

 

相比下,斯图尔特的脸部轮廓更接近人们想象中的吸血鬼

 

贝金赛尔可以去试试演《猫女》

 

Hi,Truman(2009-05-13 19:50)

                 

                               Directed by Bennett Miller 

                               Truman Capote played by Philip Seymour Hoffman 

  

(一)

 

 ——I looked inside the coffins.

 ——That's horrifying.

 ——It comforts me.

 ——Something so horrifying......it's a relief.

 

在黑格尔的作品中,有一段关于希腊人侧面像的好奇的

低头默哀 抬头崛起(2009-05-12 15:38)

狄更斯笔下那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一直存在。

它让我们经受无比的考验与沉重的打击,使得生机盎然的生活失去方向变得模糊不清,可也正因长久的模糊势必需要我们重新找到困境的出口与突破艰难的信心,也使得我们的生活日渐清晰。这样的清晰将使我们变得镇定,不会因为那些不可抗拒的灾难而慌乱,不会因为更大的损伤而恐惧,我们的悲伤、怯懦、迷失、无助终因此化为乐观、勇气、专注、信心,而生活教会我们:生于此,是值得活下去的。

 

我六岁那年因为预测说有地震,整个大院的人都睡到了院子楼下的篮球场上,各家的蚊帐一排排紧挨着,大家都不搭话,相互问候一声便再次钻进自家帐中,表情凝重地躺着。几乎人人如此,没有讨论、没有鼓励、没有欢笑......透过灰朦的帐子我看到自己的伙伴,他们也看着我,目光呆滞。我每次想起那时很多人惶恐不安的表情,就会觉得有些心痛。不是说不该有如此的反应,相比之下,端坐在自家帐子里倒也相安无事。后来得知确有地震,但级数很低。而那时我一直疑惑的是,并未出现的地震为何让邻里间的距离变得遥远。

 

灾后的重建是复杂的,这当然需要更多人的爱与支持,不单单是灾后,

致迩复兄(2009-05-07 15:19)

迩复兄,见字好。

自你于零八年八月十九日抵美后我们的联系便不多了,我记得其间你有一次打电话给我,这是我头一回接越洋电话,当时先是惊喜再是激动,然挂掉后,我站在自习室走廊外,仍感动好久。

 

想想看,我们确实好久不见了。

愚兄备考期间很少上网,可一有时间总会去你的空间,欣喜而羡慕地浏览着你在大洋彼岸的记录的点滴,每次看过后我总会莫名的兴奋,大概是异地的魅力与你日渐厚学的见识有些让我想要迫不及待地与你相聚,你去的地方、参加的讲座、过圣诞节、看的书......虽然你说自己很懒,但有这么多记载的东西,怕是于我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已经够受用无穷了。

 

近来空闲,我老想起些过去的事。

虽然已不存在,但我想说那棵无花果树仍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好像这是我第二次提起无花果树,在我无数个想要与你分享的事情里,它是第一的。还有我们数不清的下自习后风驰电掣骑车回家的夜晚......你去到那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心中会否也想起这些,可不论你带着怎样的心情,见到不一样的东西,我想都是值得的。南拳妈妈在《牡丹江》里这样唱:“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你会不

对付湖人注意几点(2009-05-06 19:49)

       

巴蒂尔说得很到位,火箭第一场打得很丑陋,但是他们却笑到了最后。

放点血很正常,膝盖下部被撞也很正常,可正如姚明所做的那样,士气与决心更需要调整正常,这次的火箭顶住了末节压力,在防守出色的同时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