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哭的让我不知所措。
我扶着他弯腰颤微的身子,
想凑上去看他的脸,
看不到。
我未见过他如此伤心,
嘴里不停地说到:
“我好想.....”
我一边拍着他的背,
一边轻轻地说:
“哭吧,没事,哭完了,就是新年了......”
为了这次演出,
自己课下排练无数次,
每每排到夜深人静,
扰民歇息,困顿自己。
现在想来,实属不易。
从节目构思到串词再到节目修改乃至添加动作表情,
大概永远料想不到接下来的事情会怎样。
几番纠结后决定,
事先录音。
登台时“唱”自己的歌。
唱《彩虹》时,
我注意到eva的表情,
轻松惬意,悠然自如,
我把自己的姿势摆得很轻松,
光太亮,
看不清观众的表情,
于是很入戏的真空演唱,
这不是我第一次唱《彩虹》,
但绝对是我表情最为丰富而专注的一次演唱,
我以为我很投入,
心里却暗暗地想,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轻松的一次演出。
“是谁告诉你上节目穿这件衣服的啊?”
“你上过节目没有?这穿的是什么?”
“衬衣外面搭件毛背心.....很丑,真的很丑......”
眼前这位漂亮清秀的现场助理MM并未流露出对我寒酸打扮的一丝怜悯,我半玩笑地问她:
“没有余地么?”
“没有余地,就是很丑。”
回答掷地有声。
大概于我这种貌似和善的人,MM并不打算收敛她压迫性的气场,我对她笑了笑,她却瞪着我,帮我别置身上的麦克风,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她也没那么漂亮。
我是第一次参与录制娱乐节目,由于在第三关卡壳耗费不少时间,到最后第五关时间也所剩无几,主持人挤出一推无比遗憾的表情,就像节目已经结束似的,到此已多说无益,最终我没有通关。男主持问我是否难度很大,我本无语,将就着说了句: “很有难度。”
“你这样说,让后面的选手都不敢来了。”
“有困难才会有挑战嘛。”
于是悻悻然“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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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前七小时,
许愿是美好的,
无关乎大或是小。
我记得我十岁生日时许愿,
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音乐家或是演员。
再后来,
会觉得没有实现的愿望是因为在许愿时不够虔诚,
于是,
我衷心而庄重地祝福你们,
也祝福我自己。
最重要的是,
谢谢你们,
因为有爱!
我妈告诉我她最近迷上周杰伦的“中国风”。
《兰亭序》便是这些天她反复琢磨的歌曲。
她盛赞方文山的作词华丽流畅、优雅如诗,
待人一种在茫茫然中祈求美丽愿望与悠远祝福,
把爱情揉碎在水远山遥中,
似近非近,似远非远。
很多人大概会迷恋这种感觉,
并且他们相信在方文山的词中,
可以找到自己。
《兰亭序》中我最喜欢的一句:
雨打蕉叶 又潇潇了几夜
我等春雷 来提醒你爱谁
“潇潇”显颓唐但洒脱无比,
“春雷”慷慨激昂却略显悲壮。
这让我觉得《雷雨》也可以改成一部充满温情细腻与无限大爱
在我看来,非扮演张澜的北京青年艺术剧院的资深演员王冰莫属。
张澜身为民盟主席,沉着、大气、不怒自威,这些在王冰的诠释下似乎油然而生,张澜对国家局势的认识有着极高的敏锐感与洞察力,而王冰在戏中的举手投足则完美的展现出一位在中国政坛上的人物。
毋庸置疑,王冰的演艺生涯令人惊叹。
在电视剧《走向共和》中扮演李鸿章时,刚好70岁,与剧中李鸿章同龄。古稀之年的王冰说生活的经历为他提供了非常好的表演体验。于是戏里的李鸿章不像再是千夫
節目單:
尼爾森的《阿拉丁組曲》:節選自東方進行曲/阿拉丁梦/中国舞曲/黑人舞曲
李斯特的《降E大调第一钢琴协奏曲》
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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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台上的亞爾維略顯福態而晃動的白色背影,如同瀟灑的飛行指揮官,棍子起落間,讓眾人覺得像是乘坐一架剛離開地面就極速飛行的戰鬥機,穿梭來回。
讓我覺得有趣的是:
當進行到柯萨科夫的《天方夜谭》交響曲時,
又覺得自己剛剛乘坐的戰鬥機忽然間變成了一艘在經不住暴風雨摧殘而且快要散架的戰艦。
剛剛還在天上的曲調,
就這麼快落到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