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8 16:15)
-10˚C南冰洋下海
南極之旅六
1月2日,這天早上起來,南極又從昨天的陽光明媚,變成寒風飛雪了。
早上我們駛進Deception
Island(欺騙島),這島呈環形,有一個峽窄的入口Neptune’s
Bellows。這島原來是南極的一個火山口,島內就成為一個天然良港,而且水溫比島外高幾度,所以就成為七八十年前的一個捕鯨基地。

我們就在這捕鯨灣Whaler’s Bay登陸。但見廢棄的
(2012-02-01 18:43)
登峰造極元旦日
南極之旅五
1月1日元旦日,南極難得的陽光明媚,早上登上橡皮艇碧波蕩漾。六隻艇遊曳在海上,追尋著鯨魚和海豹的縱影。只要那片海面稍有波浪或發現水柱,我們就成群而上,希望在近距離一睹鯨縱。

後來,我們靠近了一幅懸崖,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鳥巢和海鳥,時而牠們在我們頭頂略過。在這個寧靜的國度裡,我們只欣賞你們的美。
(2012-01-26 16:56)
白雪公主和小矮人
南極之旅四
12月30日,船駛進了Anvers
Island以西的海峽,是南極半島上的一條島鏈群,風平浪靜。晚上十一點多,我剛寫完文章,掀開窗簾看看,天還亮著,我卻為眼前美景嚇了一跳,趕緊拿起照相機跑上甲板,忘記添衣,也忘記室外是零度以下。
經過一天的勞累,大夥吃過晚餐都早早睡覺。酒廊裡只有幾個老外喝酒聊天,凌晨十二點,南極的夏日天還亮。我用全景功能拍下這眼前一景。
一個工作人員指著眼前的雪山,說:「這就是傳說中的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這是這個夏天第五次航程,我才第一次看見,真美!」「為甚麼?」旁邊一個老外問。
「天氣不好唄,雲層低就看不見了,你們這次算是走運吧。」對,在南極甚麼也說不準。
「那為甚麼不廣播一下,讓其他人都出來看看?」老外問。
「嘿,除了排好的行程提
(2012-01-17 16:56)
衢州行
課程結束後,大夥一起晚餐。同學們還是興緻勃勃的,提出諸多關於九型和性格學的問題,我都一一耐心回答。問題水平當然有高有低,遇有無聊或笨的問題,就用個幽默的方式,含糊地帶過去;但奇怪的是有些人總是努力不懈,要攻破你的防線,要求你對他低水平的問題給個答案。要知道蠢的問題,是不可能有好的答案的。
就在這個時候,也許是聽得有點不耐煩,年青的男七跳起來,說:「我來問大家一個問題。」這人在課堂上拿到「真情分享獎」,逗得同學們捧腹大笑,所以每次要說話,同學們當然愛聽。我說:「好,期待你的發言。」
小七問:「一斤鐵和一斤棉花,那重一點?」我有點傻眼了,同學們以為他會問些和課堂相關的事情,那想到是個IQ題。
沈默了幾秒鐘,我還沒有來得及想這個問題時,有人不帶勁地說
(2012-01-09 12:46)
登陸了
南極之旅 三
大夥登船後,船從King George
Island島往南啟航。經過一夜的航行,到達Mikkelsen港灣海域(南緯63度54分,西經60度47分)。第二天,我們首次登陸行動,大夥都無比興奮。
橡皮艇在風雪下駛向一個小島,剛攀上礁石,不遠處就是一群群的企鵝。風勢很強勁,天色灰暗,頂著大風,戴著厚手套,照相機操作很不習慣,但慢慢也適應下來,找到最好的方法,捕抓時機,記錄眼前的寶貴一刻。

(2012-01-04 04:30)
簡報會
南極之旅 二
從智利首都聖地牙哥飛了三個小時,終於來到小鎮Punta
Arenas,是南美洲南端的一個往南極的前哨。剛踏入酒店門口,已經被趕進會議室,總共坐了六十多人。這個簡報會,告訴我們第二天往南極需要注意和遵守的事項,如:不能從南極帶走任何東西,包括石頭或糞便...
「所有行動,以安全為原則,任何可能產生危險的事情,都會避免。所以,唯一能明確的告訴你們是:甚麼都可以更改,甚麼都是不確定的。因為南極的天氣變幻莫測,下一秒鐘不行,就是不行。假如A計劃不行,就做B計劃;B不行,就C...」簡報會的負責人說。
「明天的起飛時間,暫定早上七點半。但機師有權延遲甚至取消航班。一切以安全為重。只要南極天氣不好,能見度低,就得等候。你們需要全套裝備穿好等待。一下飛機就是南極,所以你們的衣著裝備得能應付當地的惡劣氣候...」
南極的氣溫在夏季是零下五至十度,我有點詫異,這不比北京
(2011-12-28 20:44)
走向世界的盡頭
南極之旅(一)
從香港飛中東的多哈Doha,九個多小時的航程,再轉機飛南美,十四個小時,先停巴西的聖保羅,再續航兩個半小時,終於來到阿根廷首都Buenos
Aires布宜諾斯艾利斯。加上中途轉機的時間,快三十個小時的飛航,幽閉在一個空間裡,人真的有點吃不消。
到達阿根廷時,已經是25日晚上的八點多,嚴格來說,其實聖誕節整天都是在飛機上渡過。
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是挺輕鬆的市內觀光,我們也不要求太高,只是個中途站,讓我們休整一下,適應時差。和香港差十二個小時,正好日夜顛倒。下午的兩點到六點,正好是香港凌晨時段;是他們的炎夏,在熾熱的烈日下,一不留神,老有昏睡的感覺。
(2011-12-20 18:08)
明日世界終結時
2011年的工作又順利完成了。回顧今年,值得記錄下來的事情有幾件:
1) 剛剛在上週末(12/17),成功通過考核,取得了日本劍道的兩段段位。劍道和擊劍同時在09年7月開始,經過兩年半的努力,劍道考取初段和二段,少有所成。儘管擊劍也不斷進步,但因為沒有級別考核,而在多次的香港公開賽也沒有取得較好的成績,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一個很好的答卷。但實話實說,我還是喜歡擊劍多一點。
十一月回到合氣道的四十週年三天集訓,功夫沒練三年,但水平沒丟,甚感欣慰。也覺得當初下山,在新的領域中追尋,是十分明智。擊劍和劍道確實給我新的視野,希望明年有更高層面的領悟吧。
2) 《陳博士九型》初步定於第500期終結,明年開始是剩下來的七十個班的倒數。有同學表示惋惜,也有人豎起大拇指說這是智慧之舉。假如做滿五百期,已經是在我的人生中有
“三合一”九型
收到一封英文的電郵,是1994年我在美國學九型的一個同學的九型課程宣傳。提出一些新東西,就當作奇文共賞吧。我把原文翻譯出來:
各位九型人格的愛好者:
認識我一段時間,都知道我已經拿到1) Palmer-Daniels,
2) Riso-Hudson and 3) Hurley-Donson他們的講師認証。(陳博註:這是美國最有名的三家教九型的機構)。
也曾經跟隨Condon (陳博註:把九型和NLP結合的一個老師), Claudio Naranjo
(註:陳博九月去英國跟隨學習的大師) and Ichazo
(2011-11-29 15:34)
英國,再見了
~英國之行
(七)
離開英國的那一天,我和一個荷蘭女人同行到同一個機場。之前並沒有和這女士有交流,在火車上我們閑聊。她說比較驚訝的是這個課程有不少三號。
我說:六十多人,有大概十多個三,是正常的比例。
她說:我們荷蘭的課,一般都沒有三號,七號的人最多。
我毫不猶豫地說:有些七號是三號裝的。
她看著我,疑惑地問:你怎知道?
我說:我的課經常要把三裝七的人揪出來,這只是經驗之談。
她問我:怎樣把他們區分出來?
我告訴她一些簡單問題,然後他們的幾個可能反應,假如是甚麼反應,如何拆解。一般在我課堂上,偶有這種實戰的案例,所以在此不贅。
聽完以後,她面露驚訝的神色,說:「你的提問很厲害!」其實,她真正震服的不是那幾個簡單的問題,而是我對不同情景的了解和處理方法,充分反映我對這些人的內心世界的掌握。
我問她:荷蘭人是否對三號的人有一種負面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