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jill,现在是16号,上个月的16号我应该记得对你说点什么,没忘。
刚回来不久,本来以为今天都要留那儿了,谁知道半路来了一拨人,两个日本女人,一个法国男人。一个女人是Takyo的妻子,着红色的裙子,细腿,短发。本来以为Takyo的妻子是美女,今晚见了才觉得事实很贴切。他就应该有这样的femme。电话响了,他俩讲起日语,我猜Takyo说,接一下电话。女人很温柔的指着桌子上的电话问接哪个?这个?这个?Takyo说给我吧,于是女人伸开胳膊递给他。
走的时候我问Takyo明天是不是要寄出去vedio,他说明天能做完么,我说尽量做完,但是不能照顾到细节,他说好吧,做一个test寄过去。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慈祥,开始是一种看着你的直视,忽然这种直视变得很绵,我下意识的想,是不是我说话时的表情传递了某种招致他慈祥的诱因?说完话我想了一下我的表情,基本是没什么表情,除了开始谦虚的笑笑说不能照顾到细节,其次就是看着他眼睛不是圆睁得,因为眼睛涩。他头一次连续三天穿同一颜色的衣服,一件白衬衣,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件。不过中间隔了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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