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artemis84[订阅]
个人资料
一季的空旷
红岸

VV。那么,你的此去经年,我的晴空万里。

坐看云飞

小心我用包子砸你。扭成个花卷样就能逃避现实了吗?死馒头

飞不到北

活着姐姐我仰慕你

米太贵

佳佳姐姐

净土

忽来忽去

美丽新生

……这广告词熟的,阿姐姐

青春是本书

莹莹你太正经了。

啦啦
暂无内容。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2009年08月26日(2009-08-26 01:10)

 

7月的VISION题头是:谁的青春不腐朽。

 

这还是第一次,被自己养的娃打动。

总是欲说还休,总是欲语泪先流。总是道不清的缠绵悱恻和述不尽的黯然离殇。就好像守候几夜的花蕾,在终于熬不住打了个盹儿时偷偷绽放,因为没能及时

小世界(2009-02-18 10:08)

喜欢大枪苇人。

喜欢他说:‘少女性’,是一个无法解释的世界,是纯粹,接近“完全性”的存在。

 

喜欢少女香软的发丝,纤细的肢体,稚嫩的眼神。就好像享受一杯午后的红茶一样。被吸引被陶醉的不能抵抗的爱。

 

最近在学着养娃娃。

入手了很多只。

不知不觉的,都养成了少女。原本对她们的期待,附加的属性,都在我“范世界LOLI光环”的影响下,变成了少女性。我的御姐啊!我的敖娇啊!吼叫喷火。

不喜欢把娃娃叫孩子。

我只当她们是美丽的艺术品。人类美学的创造物。无生命的天使。被做成标本的精灵。怎么样都好,偏偏不是孩子。或许是我希望称为她们中的一员。或许是我不想长大。

第一个少女(DOD BEE)

利妮 最初的女神。

利妮到家的时候,正好莉莉丝的千年祝祭完结。我深深的被利妮和涅梅这两个女神的设定所倾倒。利妮的懵懂好奇和作为最初的特殊性,被所有人爱着,祝福着。那么用来做我的第一个娃娃的名字最合适不过了。

愤怒,却胆怯了。(2008-10-15 10:24)

我们就是体制   连岳 @ 2008-9-20 12:43:44 阅读(47008) 评论(317)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没有。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李长江下了,不过换个张长江。什锦八宝饭馊了,不过上碗平强汤。
所以,算了吧。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

脱离(2008-09-16 09:45)

很多很多年前。

那些铁骨傲世的诗人,那些心怀美好愿景的思想者们,他们离开社会,离开红尘十丈的都城。

归隐到那些云雾妖娆,绿意诡谲的山野。

过不会伤心不会失望,无人扰烦的生活。

 

很多很多年后。

我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适应别人的存在,我发现自己的怯懦,自己的恐惧,自己那固执的孤独,与主流社会的渐行渐远。我很高兴我自己终于看懂,不是我不好,是我不适合,我只是不适合。

 

喜欢棉布,喜欢纸张,喜欢步行,喜欢手做,喜欢用笔写画,喜欢喝白水,喜欢泥土的味道。我渐渐的发现,我真的不需要什么太复杂太精密的东西。

 

享受一个人在超市里散步于高高的货架下的悠闲,信手拣些只是觉得有趣,而不是很有使用或食用价值的东西,然后在付款前再把它们放回去。或者假装认真的选一尾活鱼,站在水产台子前,用力嗅一口腥鲜的空气,好像自己不是站在超市里,而是在某个刚刚因渔船归港才姗姗开业的海货市场。要不干脆就去冰淇淋的柜台前,感觉冷气把自己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

仅仅就是这么一些小动作,小细节,就会让我开心起来。

不需要跟别人分享的,缓慢又

经年晴空(2008-05-19 22:11)

如果有来世,我愿再次与你相逢,相识,相交,不为别个,只为退无可退之时,转身而去就可以看见你在我最后一座城池里守望。

 

5年前的5月的某一天,沈阳晴。

我躲在厕所里跟你讲电话,因为讲了很久,你的声音有些沙哑,而我的脚有点酸麻。

 

后面你曾问我,“我们究竟有没有那么要好”

我想了下,没什么头绪,只是眼前浮现的,从来都只是我一边跺脚一边跟你讲电话,老公寓的厕所灯光昏暗,和只望一下就可以看见的星晴。

 

因为不断的忘却和不断的记录,我早已习惯用一些代表性得记忆碎片去做那些过往得人或事的检索。

唯独你,我无需标注,不用查阅。

就好像,从那个星晴开始,每个晴天里都有你的存在。那么多的存在。

 

曾戏称,与其说你是我的好友不如说你是我的家长来的贴切。结果引来你不满得抱怨。

只是,你不懂。

我不只想跟你做一辈子的朋友,更希望缔结埋于血脉里得联系

你看,我这一世粘着你还不够,还阴险的惦记着你的下辈子。

 

你说你也看开了,联系少也没关系了,反正只要彼此知道对方还在就好。

育儿交换日记(2007-06-26 23:59)
 眨眼我儿就108天了呢。108是多么闪亮亮的数字一天一个水许英雄呀。
 
其实关于儿子的事,除了几只死党在电话里用拉家常的口吻聊过之外,几乎其他亲朋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不过从一开始就觉得这种事……讨厌~还是不要说出来嘛~(哪种事情……)
 
儿子到家的时候只有5斤重,还只是一只懵懂的肉球球。完全想不出来它现在38~9斤的体重而且又喜欢一屁股坐你脚面上给你带来的“压力”。不过从小到大唯一没变的就是它那为了求食而从眼睛里射出的可爱光波。简直就如同必杀技一样。无论你面对怎么样惨烈的战场也不得不在它必杀攻势下原谅它放过它的尊臀。(最近又对自己的必杀技进行了深入的修炼,创造更加完善凌厉的招示:“真·爱心光波·改”的技巧,即,放射光波时头部会微微偏向一边,脸上写着“十万个为什么”令中招之人无不如同被击中一般爱上它)
 
这到从本质上与它名字的原主人很是合拍。带回她的第二天,电话里跟V进君谈它的事说到名字这一环节。V进君热情的提供诸如:“莲二”“慎二”这类听起来就很受的名字,虽说拉拉这种狗确实奴的可以啦……但是这种名字喊出去,会连
竹本君般境遇的悲叹(2007-06-21 09:59)
 
 
如同突然间发现自己跟竹本君是这么的那样的神似的遭遇时,我的内心世界里响起了好大一声“哔!—————————”就像电子干扰信号一样,准确的说就是你带着没消磁的东西走出超市电子门时会撕心裂肺的尖叫引来不怀好意的店员时响起的声音。
 
撒花。
 
我总跟竹本君一样,过着仰视才华项背的生活,在他们奢靡华丽的宴席里为得到一块白面包,一杯白开水而满足了。
 
是什么时候悲惨的意识到自己好象在一夜间江郎才尽般的丧失了创作的能力的呢……好吧,也许这个能力从来就没在我23岁的身体里停留过哪怕半秒钟吧!
 
然后就对“只要对着太阁天一阁就会傻笑的竹本君”“会通宵顶着熊猫眼做洛可可家具到灯尽油枯的竹本君”“面对天才少女如同外星人梦呓一样的指示做出精确翻译精准反应的竹本君”“做垃圾分类就好像是呼吸一样下意识的竹本君”“找个工作也要一波三折还经常会遇到无里头失败的竹本君”“这样的……竹本君”“那般的……竹本君”产生了不可名状的共鸣感,然后脑子里“哔!—————”成了一片。
心都疼了(2007-05-26 21:42)
心都疼了。请别让我一直这么犯贱下去了。
我见不得跟别人绝交,不管是谁的原因。神啊,你化身为874狠狠的抽打我的嘴巴子吧!
乔巴,我要跟你绝交。你不听我话,差点被车撞,平时咬坏我的鞋撕碎我的杂志报复我我都没计较,求求你别再这样吓我。我的精神状态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出现了……天啊,我是不是该用死来结束这一切了?
不是我不想找工作,是我根本就是江郎才尽。这比杀了我一样难过。
妈妈我想回家,想回家,想死了。不想再这样了。
我不是受虐狂,但是为什么我最近老是幻想切开自己的身体呢……
 
天啊,心疼死了。
 

我把你送我的布熊扔掉了。
它委屈的躺在垃圾箱和撕碎的合影还有你的宝贝吉他
他们原先一直是宝贝,现在它们是垃圾了。

我开始砸东西了。
你的抱枕吻上了我们一起拼了一半的拼图,他们哗啦拉的回到了原始的样子。我的高跟鞋在你鱼缸里漂浮着像一只白色的孤岛。我们一起买的你最爱的冰淇淋正在冰箱外面无可奈何的化掉。我们…………,没有我们了,哪里还有我们????没有了

我们是险些要幸福的
而那些险些的幸福实在和幸福相差了很大的距离,尽管
或许曾经只有一只手的距离
尽管


他是她的一个奇迹。
她想。
他的恣意自由的眉眼,他的通透明亮的表情,他的直白轻狂的任性,他的不羁青涩的笑意,他干净好听的声线,他的飞扬孤独的灵魂,他的好奇试探的尾随,他的稚气的嘴硬,他的好笑的小动作,他的生气勃勃,他的,他的~
她絮絮叨叨的想着,她从来没有这样絮絮叨叨的想着过。
从他的每个细节到下一个每个细节。
她将他的样子的每个细节都在心里影印,影印一遍,两遍,无数遍。

阵营设定(资料)(2007-02-07 10:52)
守序善良的人物相信,规律而强大的社会和高尚的政府,可以让大多数人民生活得更好。只要人们相信法律,并试着互相帮助,整个社会就将因此而进步。因此,这个阵营的人物将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他们会尽可能地为大多数人带来较多的福利及较少的伤害。他们必定信守自己的承诺。

  守序中立的人物而言,秩序和组织是非常重要的。他们认同强大,井然有序的统治阶层,不管这个统治阶层是专制的暴君,还是安和乐利的民主政府,这些人都不在乎,世界上必须有法律,而法律则必须被遵守。对他们而言,绝对的秩序比什么道德良知来的重要。只要是规定,不管结果是好是坏,都必须遵行无误。绝对公正的法官,和绝对服从命令的士兵,都是此阵营的最佳典范。

  守序邪恶的人物在理论上会依循自己的标准,尽其可能地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管是否伤害到他人。他们重视传统、忠诚与纪律,但不在乎自由与生命的价值。他们依循规则行事,却不抱持怜悯或热情。他们喜欢阶级制度,因为可以统治下属,也听令于上级。他们不责难他人的行为,但会责难其种族、信仰、家乡或社会地位。他们不愿意违背律法或承诺,这一部分是出于本性,一部分则是因为依赖纪律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