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VISION题头是:谁的青春不腐朽。
这还是第一次,被自己养的娃打动。
总是欲说还休,总是欲语泪先流。总是道不清的缠绵悱恻和述不尽的黯然离殇。就好像守候几夜的花蕾,在终于熬不住打了个盹儿时偷偷绽放,因为没能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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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喜欢大枪苇人。
喜欢他说:‘少女性’,是一个无法解释的世界,是纯粹,接近“完全性”的存在。
喜欢少女香软的发丝,纤细的肢体,稚嫩的眼神。就好像享受一杯午后的红茶一样。被吸引被陶醉的不能抵抗的爱。
最近在学着养娃娃。
入手了很多只。
不知不觉的,都养成了少女。原本对她们的期待,附加的属性,都在我“范世界LOLI光环”的影响下,变成了少女性。我的御姐啊!我的敖娇啊!吼叫喷火。
不喜欢把娃娃叫孩子。
我只当她们是美丽的艺术品。人类美学的创造物。无生命的天使。被做成标本的精灵。怎么样都好,偏偏不是孩子。或许是我希望称为她们中的一员。或许是我不想长大。
第一个少女(DOD BEE)
利妮 最初的女神。
利妮到家的时候,正好莉莉丝的千年祝祭完结。我深深的被利妮和涅梅这两个女神的设定所倾倒。利妮的懵懂好奇和作为最初的特殊性,被所有人爱着,祝福着。那么用来做我的第一个娃娃的名字最合适不过了。
我们就是体制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没有。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李长江下了,不过换个张长江。什锦八宝饭馊了,不过上碗平强汤。
所以,算了吧。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
很多很多年前。
那些铁骨傲世的诗人,那些心怀美好愿景的思想者们,他们离开社会,离开红尘十丈的都城。
归隐到那些云雾妖娆,绿意诡谲的山野。
过不会伤心不会失望,无人扰烦的生活。
很多很多年后。
我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适应别人的存在,我发现自己的怯懦,自己的恐惧,自己那固执的孤独,与主流社会的渐行渐远。我很高兴我自己终于看懂,不是我不好,是我不适合,我只是不适合。
喜欢棉布,喜欢纸张,喜欢步行,喜欢手做,喜欢用笔写画,喜欢喝白水,喜欢泥土的味道。我渐渐的发现,我真的不需要什么太复杂太精密的东西。
享受一个人在超市里散步于高高的货架下的悠闲,信手拣些只是觉得有趣,而不是很有使用或食用价值的东西,然后在付款前再把它们放回去。或者假装认真的选一尾活鱼,站在水产台子前,用力嗅一口腥鲜的空气,好像自己不是站在超市里,而是在某个刚刚因渔船归港才姗姗开业的海货市场。要不干脆就去冰淇淋的柜台前,感觉冷气把自己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
仅仅就是这么一些小动作,小细节,就会让我开心起来。
不需要跟别人分享的,缓慢又
如果有来世,我愿再次与你相逢,相识,相交,不为别个,只为退无可退之时,转身而去就可以看见你在我最后一座城池里守望。
5年前的5月的某一天,沈阳晴。
我躲在厕所里跟你讲电话,因为讲了很久,你的声音有些沙哑,而我的脚有点酸麻。
后面你曾问我,“我们究竟有没有那么要好”
我想了下,没什么头绪,只是眼前浮现的,从来都只是我一边跺脚一边跟你讲电话,老公寓的厕所灯光昏暗,和只望一下就可以看见的星晴。
因为不断的忘却和不断的记录,我早已习惯用一些代表性得记忆碎片去做那些过往得人或事的检索。
唯独你,我无需标注,不用查阅。
就好像,从那个星晴开始,每个晴天里都有你的存在。那么多的存在。
曾戏称,与其说你是我的好友不如说你是我的家长来的贴切。结果引来你不满得抱怨。
只是,你不懂。
我不只想跟你做一辈子的朋友,更希望缔结埋于血脉里得联系
你看,我这一世粘着你还不够,还阴险的惦记着你的下辈子。
你说你也看开了,联系少也没关系了,反正只要彼此知道对方还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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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无病呻吟 |
我把你送我的布熊扔掉了。
它委屈的躺在垃圾箱和撕碎的合影还有你的宝贝吉他
他们原先一直是宝贝,现在它们是垃圾了。
我开始砸东西了。
你的抱枕吻上了我们一起拼了一半的拼图,他们哗啦拉的回到了原始的样子。我的高跟鞋在你鱼缸里漂浮着像一只白色的孤岛。我们一起买的你最爱的冰淇淋正在冰箱外面无可奈何的化掉。我们…………,没有我们了,哪里还有我们????没有了
我们是险些要幸福的
而那些险些的幸福实在和幸福相差了很大的距离,尽管
或许曾经只有一只手的距离
尽管
他是她的一个奇迹。
她想。
他的恣意自由的眉眼,他的通透明亮的表情,他的直白轻狂的任性,他的不羁青涩的笑意,他干净好听的声线,他的飞扬孤独的灵魂,他的好奇试探的尾随,他的稚气的嘴硬,他的好笑的小动作,他的生气勃勃,他的,他的~
她絮絮叨叨的想着,她从来没有这样絮絮叨叨的想着过。
从他的每个细节到下一个每个细节。
她将他的样子的每个细节都在心里影印,影印一遍,两遍,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