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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做什么,就是有部新电影就看一部,不厌其烦,不管好赖,总之不会有电视剧那样的担忧.除了吴宇森那个抢钱的,一般都不会分好几集来吊胃口,当然就不用像电视剧那样成天都要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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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蓝色帐蓬
上周,原计划去离城不远的小湖边安营扎寨,享受难得的秋高气爽。事与愿违,周六一早,天边就被云雾遮挡,不到中午,细密的冷雨就飘散开来。以至于我背上的大包真正成了累赘。朋友打来电话,哀叹天公不作美,连十一也没休息,好不容易落下一个周末,本打算去野外放松心情,结果却无法成行。我同样有些失落,想想野外青山环抱的小湖,再想想野炊与帐篷,美妙安静的景象一下子泡汤,便厌恶起重庆短暂而多变的秋天。
下午还在梦中的时候,朋友欢天喜地告诉我改变行程,开车去永川的竹海,不为别的,只为明天早上醒来时,头顶有轻摇的竹影。再看看窗外,雨已停,尽管没有一丝云彩,可街道已经被来往的汽车压干,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清轮廓,模模糊糊地显出一个扁平的状态。其实我已经有些犹豫了,原本答应同行的小猪摆出莫须有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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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那个荒诞的季节竟然已经这么久了。我胆是够大的,怀着只身赴鸿门的矛盾踏进了一道半开的铁栅门。栅门里窄得只能一个人通行,过道里还有三道门分列各面斑驳的青砖墙,历经岁月的霉味顽固地挥发着令人窒息的毒素。左边的门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一个声音飘飘荡荡地出来,幽灵般地找不到方向。我特别紧张,紧张到忘记了紧张。于是,我昂首跨进了冒着冷气被黄色灯光裹挟的房间。房间其实不大,中间用镂空的木格隔开,倒有种望不到头的错觉。而如果走进去了,才发现不过是一间屋作了一个功能的化分。里屋,除了亮着的桔黄色台灯外就是一床一沙发。小小房间空洞到近乎荒凉,而最初听到的那个声音消失了。对面的房门愤怒地发出一声吼叫,一个拉长的身影闪现,然后一丝日光迅速躲进门后,激荡的空气向我袭来,我掌心的汗骤然间变冷,厚重的窗帘还有些温度,胡乱地拉开窗帘,窗帘劈头盖脸地直接砸来,我跳开,重重地摔沙发上,密密麻麻的尘土便在阳光里乱舞。
窗下是繁茂的行道树,声音从树缝里传来,有些尖利。阳光刺目,探出身子,楼下的小径阴暗而潮湿,小径与墙体间那块深陷地下的空间便是老户人家的天井,羸弱几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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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下来或者是安静下来时,我就期望能对自己作一次记录,即使空白也愿意,以便隔一阵子后能回头读读自己的荒诞经历.尽管每次抚今追昔,阅读身披岁月斗蓬的日记时总是羞愧难当,并且数度撕毁无地自容的文字,但我却倔强地一次次自揭伤疤,厚颜无耻地假装斯文,以组装毫无章法可言的句子来打发时间,想想真有些对不住老祖宗,好好的汉语文字让我这般折磨,若他老人家地下有知,该如何地为我这样的不肖逆子而捶胸顿足.不晓得他们能否看懂电子档,反正我只要是放进电脑,多半不会再愿意看,权当不存在.阿Q很多时候是可以放松心情的.
今天再次真空,前几天举国欢腾已成历史,武隆的惬意旅行已是美好记忆,而今天的图书馆尽管有些像超市,但总体而言她仍旧可以大方地给予每一个到来的人一个自由与自我的空间.看书的时候,我觉得又可以写段文字.为了有所区别,我告诉自己应该写得大气磅礴,结果我想起这次千辛万苦的只是把我那不出门的妈给哄出来玩了一次,还好皆大欢喜,虽然途中她的头因天气变化而痛了两次.但总无大碍.照了很多照片.把妈的洗了出来,发现妈妈在变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以前是那么果敢的一个人,又有些矛盾,期望她回到从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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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汗颜,我第一次看舞台剧竟然是我出生后几十年的事.虽然我后排的小朋友吵死人,前两排的中老年朋友竟然站起来挡住视线.同时,重庆新落成的大剧院比我想像的还要糟糕,但幸运的是,<敦煌>让我喜欢感动还有感慨.尽管剧情是以两个人的爱情来牵引,但舞剧里却处处透露着敦煌的博大精深.两年前冬天去敦煌的独行再一次浮现眼前.那是段无法磨灭的记忆,孤独中常听一首<<云水禅心>>是丛影介绍的.冰冷的寒风中我在沙漠与艺术的瑰丽中发现自己的渺小.现在竟然有些不能想像,从那次开始,我开始爱上一个人在火车上独自行走的感觉.已经一年多没出去了,或许我该走一走了.
没敢带像机,从网上搜几张图片给自己留下记念.请作者见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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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妈四处流浪,毛皮大衣弄得斑驳破旧,除了挺着的大肚,便是嶙峋的骨头。小区外的水果摊主见其可怜,遂施舍一点残羹剩炙,牛牛妈一日三餐无忧,欢天喜地,在水果摊当起了迎宾小姐,对于客人总是给予亲人般地礼遇,只是她总不洗澡,脸上的耷拉的眼屎以及嘴角留下的无法形容的饭粒让人只能敬而远之。可她一概不予理会,依旧我行我素地表达着她对主人及主人的客人由衷的喜爱。
碰到牛妈那会儿,刚买完一大堆水果,她摇曳着瘦长的小身板儿欢快地向我逼近,她的模样着实让人不那么顺眼。我的后退对她没起到丝毫的阻止作用。索性任它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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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华是位警察,做事勤奋到无以复加.曾经无私慷慨地自己安装一摄像头于辖区内.当他洋洋自得地向我阐述其重要性时,我假装不置可否地给予最为无情地漠然视之.他叽叽歪歪地说了半天,我依然无动于衷.最后他归结为我的思想及作风有问题.一言以蔽之"丧失党性".我当然不能认同,这帽子可不是随便能扣的,为防止此种行为进一步漫延,我决定用肉堵住他的嘴,以便他多干事,少说话,万一他用这种方式得罪领导什么的,前途渺茫且罢,在这个鱼肉横行的土地里少了一位堂堂正正的警察就是国家之不幸了.他终于住口,大块朵颐之后,他瞻前顾后地携女友颠回他地处繁杂却敝帚自珍的家。
次日,他兴师问罪来了。原因是到我家耽误他调试设备而漏掉重要线索。我有种犯罪的感觉,毕竟他说的是实情。再一想,他不过是想以此为例继续说明他的决策之英明。鉴于他居心叵测,我一顿乱劈柴,强辞夺理地把他堵回了去。他在电话里奷笑着满足地挂断了电话。笑声的意思就是“嘿嘿,还是我厉害”。
阿华(暂且这么叫吧,不好暴露名字)逃不了当警察的命,高中时候,他成天与几个聪明过了头的调皮鬼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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