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三天.....
每天在窗前看天上舒云漫卷,听草坪鸟鸣断续,体会人类病痛能达到什么极限.......
无数的回忆和场景在我昏睡的时候在脑海里漂浮而过,小时候常去的鸣放宫草坪....吉大五宿舍那些小朋友.....解放大路小学的昏暗的教室.....阳光下的南湖干字桥水面......
生命终止那天,这些令人忧伤而美好的记忆会消散吗?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回忆中没有工作中的那些记忆那?那可是我最看重的事业本源,怎么就一点都没有那?
不知道人类的身体和灵魂之间的协议是怎么约定的,我也想你要是胃很难受的时候是什么样,可能都是只有自己才能感受,他人不论怎样关心也不可能体会分毫的......
记得12岁那场大病,虽然知道自己活的时间不多,但还那么不在乎,每天抱着那个矿石收音机,快乐的象个王子......看着一个个自己刚熟悉的小朋友被推出急救室,送去太平间......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微风吹过草地会引发年幼的自己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