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olate Pit

借着暗淡星光,盲人似的,在荒原上摸索前进。鞋底磨穿,尖利的荆棘和石块扎脚,痛没有什么,只是担心踩到那些软绵绵的蛇形怪物。攀索着,绕过铁栅栏围困的人形巨石。一大圈圆环光。加快脚步,向着闪烁的圆环光。朦胧中,一个亲切熟悉的背影,在前面缓缓地推一辆车。我的眼睛一热,猛追上去,握住车把手说,爸爸,你推车去哪。父亲回过苍白的脸,鄙夷地望着我,指指前面的光说,没看到车上的书吗,都搬去那里,你推我去。说完,他就上车躺在书上。我用劲一推,车晃了晃,推不动。他和车上成垛的书,份量实在沉。要是有木牛流马就好了,我说。你上来,他说,知道你走了长路,我来推你。我说,怎么能让你来推呢,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是死也要推你去。他说,别讲大话,一起推。两人推车没那么重了。推到圆环光,
Forgiven Lovelock
在婴儿原屋。不知她们姐妹俩怎样进来。莠姐说一会儿话,就出去了,不知她怎样出去的。给我吃,覃妹张开柔嫩香唇说。你很饿吗。姐姐和我到大学,天天拉练,她回答。有酒。我去开玻璃橱。喝了酒,头就晕,覃妹羞涩地说,你好坏呀。她甩下这句也出去了,门窗锁很紧。
在孤独原屋,出去还是不出去,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与人接触,就要受到猜忌和排挤,不管去哪,都是有伤自尊的事。决定原屋反锁,一个人享受寒伧的寂寞,悲伤的幸福,静待最后无情的一击。快出来呀,去蓝湖,她们却在楼下喊,宴游。蓝湖的清涩勾起兴趣。外面风声狼嚎一般,伴着院门哐当。变天了。我带伞下楼。楼梯如巨蛇蜿蜒,滑不溜秋。一脚踩空,开始滚楼梯,连环翻滚好多花样,天悬地转,滚到平台。冰凉滴脸,闭眼摸伞,触到软绵绵东西。快拿开,莠姐覃妹喘息说。睁开眼,手抓莠姐大腿,覃妹乳房压身下。暗香盈袖,花落脸上。
1998,光辉岁月,阳光灿烂,纯净江水映澄沙,一去不复返兮。彼时,站青草堤坝,遥望江面地平线,一行行白鹭,孤独长脚鸟,俱自由自在飞翔悠游。1998,互联网元年,新浪网成立,无人工绿坝,无需任何实名证件。无圈子私密化,无任意删贴,于畅通无阻网络与情感现实畅快奔跑中得宁静祥和,互联网现实生活双重起飞时代。日升日落,河东河西。如今台上人不知唱红脸唱白脸抑或唱黑脸,露出孔子伪善阿瞒狡诈秦始皇狰狞面目。自脸贴金,依靠驱逐杀戮,维持文件上和谐。自已看艳照,不准百姓看。自已上外国拜见洋鬼子,不准百姓上外国网站。自己住楼堂别墅,不准百姓与狗进入。自己一言九鼎,不准百姓说一个不字。自己大量圈地,不准百姓留一老宅。君不见,唐福珍自焚兮。洪晃被迫搬出公家房兮。但,若是有财有势资本家,即点头哈腰交臂言欢。澳门大学迁往珠海横琴岛,奈何不迁山区穷校。人心诡谲,世事无常,表面现实充满恶,狂暴凶险变本加厉,莫非末日将至兮。只有内在生活,方无如此多痛苦,但愿,不经意间梦回1998。
申子辰鸡叫乱人伦,亥卯未鼠子当头忌,巳酉丑跨马南方走,寅午戌兔从卯里出。
小灵是大学同学,他念念叨叨地说,我命犯桃花煞,不可出家。那你要去哪,我说。他那双死灰色眼睛,恢复俊逸光彩,去那里,我不知道是回过去,还是到未来,或者进入异度空间。他说得来劲,我就想看。跟他进小学校园。桃花飘飘,满园青涩,池塘荷叶白蛇吐红杏。进房,是中学农场寝室。上下铺幽倦的赤身人体,看花花绿绿播放器,吐雾吞云,像同事。墙上一条线的毛巾干不溜秋,像北方。
忽然,人们纷纷钻床单床底。一个女子魅影飘来。叫做花女的来不及躲,抓墙上毛巾遮住私处。魅影叉腰说,你竟敢裸睡,毛巾也没叠成一条线,快叠起来。看花女捂着毛巾不放。魅影一把夺过毛巾,不听老师话,就是对抗学校,对抗学校,就是对抗“党”和“政府”。花女吓得一屁股坐床上,唔唔咽咽说,卿老师,难道你不要我了。花女泪湿床单。太湿了,受不了,小灵掀开床单说,毛主席喜欢裸睡,她这是向主席学习。小灵,就你懂事,卿老师换了一种口气,走,上楼去学习。
小灵别去,花女坐起喊。我去帮你看看,我说。待我上
Soft City Spicy
Girl
走在柔城蜿蜒曲折的青石板路,路两边青砖红瓦老房子,透出温婉的橘红灯光。老房子是最有故事的地方,无需任何语言,灯光照亮夜空。听,吱吱唔唔,墙角风竹边围头巾的弄蛇人吹响葫芦丝,双蛇起舞。噼啪,鞭声,耍虎人在栅栏内抽打白虎。穿獭兔毛大翻领羽绒服的口罩女孩,带钻的闪亮头绳,一个飘逸眼神,让人明白她故作镇定的惊慌。黄廊柱悬挂酒楼丫头的招夫帖,只要每天能做五个馒头。正往下看,熟人俊峰提灯笼跑出酒楼。
哗啦,红肚兜丫头倒出一盆血。我赶紧拉他,他的头背依然浇到血。闪进胡同,回到瞧,丫头咬牙切齿竖起中指。俊峰嘿笑。你不是在
博客文采,无限美好,圈子风光,分外妖娆。最近博友,纷纷退圈,潮起潮退,自然现象。或要推究,大概因为:圈子私密,阅读见少,新版博客,关注功能,其他原因。去年今月,我也退圈,后来发现,朋友来少,自写自看,寂寞孤独。重又进圈。切问自省,进进出出,何时能了!
现在博友,盛情邀请。我发博文,不少圈主,和管理员,捧场加精,万分感谢。自已常去自建圈子观赏之
我们知道原型,我们珍视神话。英雄,像环绕在他周围的世界,正处于危机状态。为寻求修复自己和破碎的宇宙,他勇敢地穿过绝望的山谷,落入黑暗。他冒着生命危险,心灵遭遇噩梦或龙的危险,终于走进光明,精神转化,开创一个新时代。

这个修复过程,大约像奥德修斯返乡史诗,或者像摩西率领以色列人返回迦南,或者像勇敢的齐格弗里德唤醒美丽的布仑希尔德,或者像。。。好了,这样的历程,卡尔·古斯塔夫·荣格勾勒在私人纪事本中,16年间创造,在他后代的大家庭保存。这本之前没有出版的书,几乎没有被外界看到。
The Phantom of Blue Lake

异象,总在不经意间发现。那团螺旋云蓝光闪闪,不停旋转,瞬息万变。从极庞大蘑菇,变成玲珑剔透蓝花,又化为爆闪蓝光的奔马。快拍,我喊。相机不在,阿烎说。我们眼睁睁望着蓝光奔马渐渐灰暗,湖水恢复一望无际纯蓝。哗,阿烎一簸箕戳进蓝湖水,像去打捞蓝云残影。提出水面,鱼虾黄鳅扭抳。哗啦,鱼虾黄鳅倒回湖中。他抿着嘴角望蓝湖出神。
你们发什么槑,快去干活。脆亮女声,熟悉而陌生,在楼宇上空盘旋。恋恋不舍离开水岸,阿烎纵蹿起来,步法飘移,消隐巷中。待
Nightmare city, Parkour

灯火明净,建筑熠熠生辉,花香凄清。一群人借着夜幕围来,嘻哈欢笑。我背转身,他坐我面前,赤狐一样沉默,像被汽车撞到的阿桐。遇见逝去的人却不知他早已死了,这种事发生在魇城不奇怪。原来人都不会死,一开始我也不信,但去了魇城,知道这不是谎话。纯净的魇城,容不得说谎,如果谁说谎,谁就会受到酷刑,比如把这个吞掉,七姨娘脱下阿桐裤子,拨弄他的小鸡鸡说。女人说谎会怎么样,阿桐昂起小脸问七姨娘。你就没奶吃了,她紧紧抱住胸脯说。
这时,纵来一个银发少女,她两手前伸,一纵一纵,像冰丫,难道她染了银发。冰丫跳到阿桐身边,扑下去,张开惨白嘴,露出细长尖利牙,狠狠咬一口他的嘴。他更加紧闭嘴唇。你怎么不说话,冰丫喊道,在自已花园建房,人家得了好处不够,还要下黑手。没有土地,就要忍,阿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