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aireny[订阅]
个人资料
本月推荐阅读:
《井》

有点儿诡谲的情节

《望尽天涯,何处是归鸿》

词藻华丽的古代背景小说

《马路对面的风衣女子》

死亡是永恒的主题

《家明》

他一直是个好男人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假面舞会(2007-05-14 21:24)
 我写跑题了。。。配莫文蔚阴天~~还是有点儿勉强~



光线,在尘埃之间浮现

吸血鬼骑士他摘掉琉璃假面

镶着海兰石的宽阔宝剑

在披风之下若隐若现

瞬间,划出一道弧线

波斯地毯上落下一枚手绢

玫瑰饼太甜,南瓜汤好咸



圆舞曲节奏像红月光一样明显

谁都没发现竖琴它少了根弦

某个人视线凝固在那一点

蔷薇花丛中夜莺叫的好可怜

隔壁房间铺满了羽毛碎片

黑魔法咒语 碎碎念了多少遍~~~



弓箭 占领了制高点

那个人转过墙角忽然不见

公主奥罗拉的美丽娇艳像朵玫瑰惹人爱怜

面具 隐藏蜿蜒唇线

礼帽下微笑的是什么样的脸

蓝色薄荷叶,遮住了眼帘



墙上旧照片,是谁在流连

那明媚双眼,好像来自另个世界



打碎了高脚杯不能重圆

弓箭搭上弦只等命令兑现

风吹过窗帘带起花瓣一片

是谁的水晶鞋沾了鲜血

又是谁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2007-05-14 21:24)
 看BL小说《人生若只是初见》有感

悲伤写在琴键
我用所有的思念
化解对你的爱恋
看不见你容颜
眼泪已划过唇边
寂寞沿思念蔓延



九百四十一天
你离开我的时间
我想再回到那天
会不会有改变
书签上你的留言
你走后我才发现



如果我们不对彼此掩饰
也许世界会变个样子
不能说出口的事
这样的感情也许不被容忍于世



你是扎在我掌心的刺
在我的心中烙下你的名字
如有来生
让我们彼此相爱一辈子



另:
木兰花令 拟古决绝词 [清]纳兰容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乐隐词(2007-05-14 21:22)
很喜欢林语堂《乐隐词》:
其一:短短横墙,矮矮疏窗,花楂儿小小水塘;高低叠障,绿水旁边,也有些风,有些月,有些凉。

其二:此等何如,懒散无拘,倚阑干临水观鱼;风花雪月,盈得功夫,好炷些香,说些话,读些书。


手痒,仿着这个格式填词。平仄都不对,全凭感觉。

我填的:青砖黑瓦,朱门高墙,深院儿曲折回廊;纵使千金,祸福无常.见几人笑,几人痴,几人狂?

又一首:风高月凉,孤灯影幢,绣红袍纤纤手忙.心系沙场,怨罢还叹,缝一寸愁,一寸思,一寸惘.



深北的:纵马横江,冷暖自尝,只笑双鬓付沧桑;烽烟尽扫,野火焚荒,剩几多红,几多绿,几多伤
阳光明媚的下午三点(2007-05-14 21:19)
 
Side A
和昨天一样,今天的阳光依然充足。透过暗红色的窗棂,在桌上地上画下细长的格子。
没有风。
窗外的梧桐新发出碧绿的叶子,静默着,已经接近四层楼的房顶高度了。
叶影投在红瓦的房顶上,如迷宫般铺展。
影子叠着影子,光圈与阴暗巧妙的交错着,反反复复,整个房顶变成一片光与影的海洋,摇曳起来。
 
不知道谁开了电视,新上海滩,殴斗的声音响彻了房间。
有人奔跑,有人咒骂,有人拔枪,也有人死亡。
没有人讲话,一些人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机,一些人看着窗外发呆,还有一些人,盯着地面或者桌上的水杯,自己的指甲,还有,时钟。秒针不紧不慢的一格格走着。
三点钟就快到了。
 
这里是属于我们的世界。
与外面的那些形形色色庸庸碌碌的氛围不同,这里是静谧的,安全的,有些乖张,却又慢条斯理。
所有的人,和这房间里面的桌子,椅子,橱柜,水池,玻璃窗,甚至阳光和空气一样,都是温暖而明亮的,在三月的天空里面,如同所有的时间和空间一样,拥有着自己的
 
这几天一直在为自己想了许久却没有动笔的小说找种种借口而不写它:心情不好,朋友有事情,时间太晚,累,困,故事结构还不完善。
当所有这一切借口被自己统统否定了之后,我终于找到了好的理由:我还没给我的女主角,想好一个名字,一个读起,来有点儿拗口的,有点儿神经质的名字。
晚上,却做了奇怪的梦,一连好几天。都在重复。
我丢了一枚耳环,我最喜欢的那枚耳环。
并不名贵,是普通的金属,微微金色的光泽的大环,底部穿缀了小粒的水晶珠子,下面下垂的是彩陶的一株绯色玫瑰花朵和两片绿叶,一只水晶高跟鞋,以及同样的棱形水晶的帘幕。
我在各处可能的地方寻找它,梳妆台的下面,浴池的旁边,壁橱的衣柜里面,沙发与落地灯的夹缝,床头桌的书页中,甚至盛放蜂蜜的罐子,键盘的下面,音响的后面,办公桌盆栽的背后,甚至大衣的口袋和围巾,帽子的各个角落。都不见它的踪影。
我日日夜夜的寻它,仿若不见它,心便缺了一块,心跳变的空荡,如同撞篮后的篮球,弹在空无一人的篮球场上,咚咚咚的空旷回响。
仔细的回忆,上一次的佩戴,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好像是上周六,没有约会,一个人去吃
其实我是爱过你的(2007-05-01 21:16)
钱浣尘中午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挑一包饼干时,隔着货架看到了那个男子,斯文的戴着眼镜,皮肤却黝黑。
她想应该是他先看见她。
他给了一个她熟悉的,温暖的笑容。
浣尘愣了一下,随即微笑说,好久不见。
他放下了手中的面包。
 
不如一起去吃咖喱。记得你是很爱吃的。那男子微笑道。
好啊,你居然还记得我爱吃咖喱,不过我也记得你喜欢喝七喜。
 
这男子,大学的学长,曾经一同在一出社团的短剧中扮演她的丈夫,一个为了事业而不顾家庭的人。她则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原本是一直默默地支持丈夫,直到女儿死去,便忽然爆发。
他是社长的朋友,是特邀出演。
那是秋天,在借来的教室里面一遍一遍的排练。
社长的要求总是严格,而扮演丈夫同事的两个女生却及具搞笑天份,于是不断的笑场。
她还记得一幕是她责问丈夫对自己的爱,荡气回肠的词,浩荡的排比句式,气势
(2007-05-01 21:08)
 
井是干涸的。
 
井孤零零的埋在梧桐树的旁边,周围荒草丛生。不远的地方是一间荒废的祠堂,神龛和牌位已经跌在地上,帘幕已经腐朽,碰一下便会化为碎片,墙角和桌角结满了蛛网,祠堂门外斜立了一把扫帚,被一株粗壮的常春藤固定在凹凸的墙上。祠堂与梧桐之间也许曾经是一片菜畦,现在这里生满了灌木和野草,石楠、扶桑、蒲公英、车前子、打碗花,交错着胡乱长着。
这是被遗忘的角落。世人遗忘了祠堂,祠堂遗忘了神龛,神龛遗忘了佛像,佛像遗忘了牌位;常春藤遗忘了旧扫帚,蒲公英遗忘了车前子,打碗花遗忘了辘轳架。
似乎除了梧桐树,没有任何人记得,还有这样一口井。一口深深的,没有水的井。
 
风吹不到这里,地下的暗河似乎也绕道而去。
 
下午与女友怡晴坐在茶室一道喝茶。
聊天气,聊时装,聊化妆,又聊明星八卦,聊到小学的彼男彼女,谁谁和谁谁结婚了,谁和谁7年的恋爱却突然分手了。
无限畅饮的茶室就是这点不好,聊了许久便喝了许久,茶也从菊花换成了龙井,然后是奶茶,最后橙汁。总在一方眉飞色舞的关头,另一方抱歉说我先解决一下个人问题。这便是喝茶的坏处,可不喝茶,却总觉喉咙发干舌头发涩。
所有麻烦,都是自找。
 
当我第三次去过洗手间回来,寻了纸巾抹干净手上水珠,再啜一口奶茶,陶怡晴用细勺揽着杯中的珍珠,头也不抬的慢慢说,原来正南爱的人不是我。
我几乎将奶茶喷出来,正南爱的人不是你?正南不爱你了?他爱上别人了?还是一直没有爱过你?他爱的是别人?
伯曼的斧头汤(2007-05-01 21:01)
 
这天雪很大。
伯曼先生一个人住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所小木屋中。
他刚刚吃完一个香蕉派,正煮了牛奶,用热热的水泡脚,打算一会儿睡一个好觉。
这时候,咚咚咚的响起来敲门声。

真是麻烦,这种鬼天气,肯定又是什么人想来投宿的!
伯曼先生咕哝着,向盆里面又续了一点儿滚滚的开水。丝毫不想起身去开门。
牛奶在锅子里面扑扑的开着,几乎快要满出来。而风也越来越大了,吹在窗子上响起了咣咣的声音。而门却没有作声。
伯曼先生拧干了毛巾,把他那毛茸茸的大脚掌擦了又擦。左脚,右脚。再穿进毛茸茸的大拖鞋。
伯曼先生刚刚站起身来的时候,门又响了,咚咚咚,咚咚咚。
一个嘹亮的声音在门外说,亲爱的先生,在这样的天气里面,我想你不会拒绝饥寒交迫的人的请求吧。请让我借宿一万。明天一大早雪停了我就走。
伯曼先生摇摇头,
我想我可以(2007-05-01 20:55)
 
填孙燕姿[终于]
 
这次离开你,我不知道,下一个路口该转向哪里
我该怎么离去
一个人旅行,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是怎样的风景
到哪里,到东京,到巴黎,没有你陪的旅行有什么意义
不哭泣,写了信,寄给你,没有地址的信件要往哪投递
或只能被丢弃
 
我想我可以忘记,回忆。
我想我可以
恩~我想我可以,把你,忘记。
丢开所有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