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到了,八月快了,九月都不赖呀!你道我想说什么,我当然是指阳光明媚生机昂然乐趣无穷的夏天了。
在盛夏的季节里我们应该干些什么呢。听摇滚?不要了。还嫌不够热吗。反正锤子我是不想拿了。听古典?不好吧。本就心躁不安,静得下来听
吗?是时候放莫扎特同志回老家探亲了。看电影?不是吧。银色的月光下连夏虫都翁翁叫,你竟然呆坐在电影院吹空调。莫非你是寡人乎。做俯
卧撑?天天做也不怕撑死。是捡贝壳去吗?我靠!最后一句谁说的,这答案太靠谱了。加十分。准确完整的答案是赶海听海冲浪捡贝壳。
要说海,有一个地方的海我至今没见识过,但做梦都很想去领略一下。那就是台湾的海。据说台湾的海很美。海水是湛蓝湛蓝清澈无比,海风是
特凉爽有劲,矫健的海鸟唱歌是无比的悦耳动听。夏天去台湾最好看什么?难道是去看阿里山、日月潭、101、什么各种所谓“八景”?当然不
。最正确的答案是赶海听海冲浪捡贝壳。
台湾人是怎么看海的呢?对于台湾的海,台湾爱海人这样表述:
被海洋包
惊天撼地的鼓点
动人心魄的SOLO
激昂豪迈的高歌
穿透无边的天际
刺破死亡的黑暗
谱写英雄的篇章
这就是英勇无畏的雷神之锤——Hammerfall
正所谓:黑暗大地乌云布,于无声处惊雷起。
说起Hammerfall,这支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瑞典力量金属乐队好几年前曾经红极一时。
如今,偶尔听来依然倍感亲切,就像面对一个久违的老朋友。
带来这首Hammerfall-99年的经典之作《At the End of the Rainbow》
尽情的让英雄的战歌来驱散你心头的阴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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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家路上进了一家粮油食品店,打算买点面条回去.拿着面条正准备付款之时,忽听旁边一正在选米的老伯说:'天堂米呀!吃了能上天堂,岂不是死得更快'.原来老伯看见盛米的袋子上印着'天堂牌'字样.我觉得这老伯还挺风趣的.于是,也调侃着说:'吃了能上天堂,要比下地狱好多啦'.老伯依然自言自语的说:'吃也死不吃也死'.我顺手把手里拿着的面条一亮:'想不死也容易,吃长寿面啦'.话音刚毕,只听粮油店里主顾们哄然齐笑.于是,我乐呵呵的带着我的'长寿面'回家去了.


有时,音乐是一篇散文。无拘无束、立意悠远、感情充沛。时而气势磅礴,时而低吟轻唱,时而精彩纷呈。
有时,音乐是一部小说。亦真亦幻、错落有致、细微深刻。它叙说的可以是你的故事,我的故事,他的故事。
有时,音乐是一首诗歌。极富想象、韵律优美、如诉如泣。它能让你困顿的灵魂尽情释放如脱缰的野马奔腾不止。
有时,音乐是一出电影。情节跌宕、矛盾重重、发人深省。一幕一幕的引领你走进一个光与影的世界恍如隔世。
有人说,音乐是一种特殊的语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也有人说,音乐是旋涡,是黑洞,是遥不可及的星星。
还有人说,音乐是一场不会醒来的梦。没有结果更找不到开始。永远也猜不透。
“无事此静坐,春来草自青。”这是一位古印度禅师兼哲学家Zenerin的话。[禅]的理解是什么呢?大约就是不用刻意的去做去行动去干预去争斗,只需要静静适应一切外部的变化,则一切该来的还是会来。那感觉就像一种纯粹的无为的人生态度。
所谓[禅]也就是[佛]是宗教。我们都知道[禅]在印度出生,但它却不在印度成长,它在中国成长;禅在中国成长,却不在中国开花,它在日本开花。因此,我们可以发现印度是内向的、内敛的,中国是中庸的、包容的,日本则是外向的。如果我们把禅的成长当做一棵植物,那种子阶段在印度,成长成树的阶段在中国,而开花的阶段在日本。大家看日本的樱花开得多绚烂又短暂。这样比喻让我们很容易理解了。种子是幼小的生命,它从孕育的胚胎里出来。它在土壤里没有根基,也没有枝叶伸向天空;它和大地没有联系,与天空没有联系;因而,种子是最寂寞、最孤立的最内向的东西。
印度的[禅]的意识就是种子的意识。极其孤单,只知道自身的存在,极其沉湎于内在而忘掉外在,因为它没外在。
印度的[禅]的精神就是在试图发现怎样逃离外在世界,怎样进入内在的心灵的舒适的温床,忘掉一切的外
太甜了有点腻 太嗲了有点晕
这样的调子这样的音响贴这样的一张嘴不知道是否适合
不管有病无病也不管有聊无聊都要'呻吟'一下
Caroline Lufkin--Where's 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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