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土归土?(2009-07-08 17:50)
尘归尘,土归土的季节?
先前我还有一点怀念,但是直到昨天,最后的一丝留恋也没有了。心一点一点凉下去,甚至还带有几丝的怨恨,我终于以沉默表达了我的不满。
穿行在狭长的楼道里,心里装着难言的复杂情愫,我是一个如此弱小而强大的人。
第二节课,除了上半身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抽筋过了。左腿右腿左脚右脚,甚至两只胳膊……汗!
学换气和呼吸,又一次遭到了老师的表扬,但是老师说腿部动作不如第一节课时候标准了。是啊,亲爱的王教练,我腿已经疼得不行了,但是依然感到了进步,已经不那么恐惧水了,今天还称老师不注意,在练习腿部动作的时候偷偷配合了一下水下憋气,虽然有些手忙脚乱。
摘了浮板之后,身体仍然漂不起来,老师说,哪有那么快,不要心急,还没到那一步呢。
临走的时候,老师跟我们说,在我们学完的时候就可以把深水证拿下来了,噻,好激动啊……(in
advance,嘿嘿),到时候可以拿着深水证去炫耀一把了
筹划了一年的学游泳今日终于成行,finally!
去的路上就很兴奋,三个小姑娘唧唧喳喳,都有着无限的期待。挑老师、交钱、办证……
终于,来到游泳池了。
深深体会到,学游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克服恐惧,尤其是像我这样特别怕水的人。
老师说我们三个里面我的动作最标准,但是到了水里,开始拿着塑料板练习的时候,我就开始害怕,身旁有人游过水有些动我就赶紧抓住老师的救生杆划向池壁。最囧的是,我再一次尝试的时候,老师的救生杆稍一离开,整个游泳池上空都响起警报似的我的尖叫声,等我拼命到池边的时候,岸上一个三四岁的小朋友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一刻我恨不得把头埋进水里去,太丢人了,但是我立即调整了情绪,故作和蔼可亲状的问她,“小朋友你会游泳吗”,她没有说话,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轻蔑的走开了,大有女王君临天下之风。
抽了两次筋,教练说可能跟脚的陈旧伤有关,但是我还是骄傲于自己的进步之大,一个小时之后,我就可以带着
昨晚饭后去看了场评戏花为媒。
李月娥和表弟王俊卿自幼相好,年幼时在学堂念书就已暗生情愫。俊卿父亲王少安寿辰之日,月娥随父母给舅父拜寿,把手帕赠予俊卿,两人暗许终身。
不知儿子心有所属的俊卿妈看到儿子大了,就找了一个
世间所有的痛苦都是来自于在乎。
所谓无欲则刚,不在乎也就没有了痛苦。
虽然我还没有结婚,却已在开始思考以后要不要孩子的问题。当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份牵挂,你就多了一种痛苦的可能。
当然,也许有人会说,你还因此获得千般快乐。
就像我和弟弟,带给父母的,既有人前骄傲的幸福,也有捶胸顿足的痛苦。
前几日去参加一个比赛,因为属于特邀选手,所以就直接进了决赛。预赛那天,我去看各位选手的表演。没想到的是,评委之一竟然是我大学时候的师妹。当时青涩的小丫头被人带着来找我,现在已被介绍成“著名播音员”了,不禁感慨命运的玄妙。出来后给江波打电话,再一次发表我的感叹。其实也没啥奇怪的,大家都在自己的路上行走,惊叹于别人的变化,却忘记了自己也在变化,而自己的想当然也同时被别人惊叹。江波不再卖药,开始主持一档电影节目,也光荣脱离了光棍的队伍。
周六的早晨,有细细的雨丝。上午就开始找到江波的频率,今天下午有他的节目。多好,再听一次他的节目,就像多年前大学校园的我,打开窗子,听广播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那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原来旧伤那么痛(2009-05-22 09:33)
说起来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年我读高一。一个大雪天,中午放学我骑车回家。路过一所小学时,一个小男孩直冲着我的车跑过来,我着急一躲就摔倒在地上,扭了脚踝,当时就不能动了。那时候没有手机,满大街来来往往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就坐在雪地里等啊等啊,半小时过去了,看见堂哥从那头走过来,我仿佛看到了救星,当时就差哇哇大哭了。后来哥带着我去了一个骨科诊所,大夫说是脱臼,咔吧咔吧给我捏了几下,开了点药就让我走了。
那天本应该在家休息的,照现在来看,还应该打个石膏固定住在家好好养伤,但是我遭遇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医生,还遭遇了一个不计后果的自己——但是那天下午我带着伤就去上学了。哥跟我一个学校念高三,他每天用车带着我上学放学,晚上我就住到他家里。每天疼得掉眼泪,但是我硬是没有落下一天课。到后来不用人背的时候,就自己一瘸一拐的走进教室。到底是为什么我那么不怕苦不怕疼,真的是热爱学习不想缺课还是为了每天能见到那个暗恋的男生?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是我却因此十几年来饱尝这不怕苦不怕疼的苦果——十几年来,每到阴天下雨就开始疼,夏天脚踝裸露在外面的时候觉得骨头缝里都在
终于从怀柔回来。
周六下午,坐车绕了大半个北京城去跟家明和小林见面,用一对璧人形容他们似乎一点也不为过,每次见到这样的郎才女貌总是让我感叹生活是如此这般的美好。张生记的绍兴花雕很好喝,放上酸酸的梅子,让人想起电视里的乌镇。原本寄希望于五一过后的出游能去江浙走一遭,但终将未能如愿。江浙的温婉和神农架的粗犷应该有着极大的反差吧,我就这样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周日,师门聚会。出门之前和归家之后,心情差别如此之大,但是从春燕师兄那里得到很多指点确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也算是不虚此行。
我始终如一的火爆脾气终于在今日有了良心发现。不管我怎样没有预兆的发脾气,他始终如一的包容。同时也惊叹于他是如此能沉得住气的人,在我大呼小叫的举着那封多日前写的文字给他看的时候,他笑着说,我早已看过。我稍稍有些恼羞成怒了。呵呵。这个家伙!
原来,我是悟空,他是佛。
关于午休这件事(2009-04-16 15:13)
中午睡觉时突然就想起了上小学的时候。
那时候,过了“五一”学校的作息时间就要改了,下午3点上课,专门留出时间来让你睡午觉,老师要求家长开“睡觉条”,就是家长写个条子给老师,证明“某某同学今天在家睡觉了”。那时候的脑袋里充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念头,用不完的精力,哪里肯睡觉,每天都觉得整个中午都好漫长啊,有时候迫于师长的威严躺在床上,也都是睁着眼睛,看着表针一格一格的走过,心里盘算着怎么还不到3点。
记得有一天中午吃过饭,我乖乖的主动躺倒床上去,但是心里早就打好了小算盘,等妈妈睡着之后,我偷偷起来拿了几块钱钱出去疯,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里觉得好像是过了上学的时间,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收场,后来干脆横下心来在电影院门口晃来晃去,不回家也不去上学。但是后来,我竟然惊恐的在人群中看到了妈妈严厉的眼睛,——现在想来,老妈真具备一个侦察兵的潜能,竟然能准确地判断我逃跑的位置,然后在人群中把我拎出来,当然,后来可怜的我也难逃一场噩运。
现在,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没人给我留出3个小时让我睡午觉了。我总是挤
筹划了一年去学游泳。今日终于成行。带好了所有的行头,洗发水、沐浴露、泳衣、泳帽、还有我的近视泳镜。费尽周折来到丰体。来到游泳馆前,看到玻璃门上贴着几个大字“内部装修,暂停营业”,还伴着刺耳的电钻的声音。
我没那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