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换地儿了,一时半伙儿的没通知,我很抱歉。
我一抱歉,显得我劲劲儿的还有点儿不要脸,就跟多少人爱看似的。
原先链过我且乐意把链接换了的,我特别欢迎。手懒得动的,我也支持。我一说,您自取。
绛唇朱袖两磨叽这人从此没了,査金花取而代之。
换在blogbus了,地址跟这儿:http://zhajinhua.blogbus.com/
欢迎您捧场,下台鞠躬。
PS:这就是一通知,没什么价值,老给我加精的老几位,谢谢您看得起我。不过这回别加精了,再加……就赔了。
再加精我真急了,不带这么骂人的,讨厌死了你们……
七月的北京,天气阴晴不定。
下班回家,走到院里的时候,赶上了雨,好在离家已经没有多少路程,身上淋了几个雨点,便安然到家。
很疲倦,就是那种长期没睡醒的迟钝和浑浑噩噩,眼睛干涩,后脑发麻。对椅子有强烈的依赖性,坐下就不愿起身。
翻看昨天在光合作用买的周简段的《老俗事》,讲得北京老式年间的年节记胜,时令讲究,市井闲趣和巷陌风情。其实类似的书已经看过很多,都是追忆往事细数从前的怀旧情结。我只是对这种记叙方式颇为羡慕,写回忆录是我为数不多的计划中的其中一个,但照现在看来,理清头绪付诸纸笔,其实是件挺需要勇气的事儿,其间必定会有很多抵触,左右思量之后,往往选择的是打消念头。
随便的放了点儿小曲儿和戏,都是随机播放的。放到评戏小女婿的时候,刚刚唱了一句,胖子突然凑过来说:呦,小白玉霜儿嘿。我惊异又兴奋。胖子紧接着问:有魏荣元的么?有红色联络站么?我放了段儿魏荣元的夺印,胖子张嘴就跟着唱,词儿全记得,一点儿也不含糊。还感兴趣的踅摸:还谁的还谁的?我说还点
晚八时,三里屯老巴刹餐厅,参见桐格格。
我和桐格格一共见过四次面,一次相约北京动物园,一次邂逅疆进酒小河演出的现场,上一次是我没辞职前,桐格格巴巴儿的跑去现代城看我,在味千拉面吃面条儿。
然后就是这次。
认识桐格格是拜前前男友所赐。那时坚定地认为我俩有引为知己的可能,不断地跟我说这姑娘性格和我多么相似,有同样的DVD收藏癖,还难能可贵的写的一笔好文章。我当时对他说,要是真像他形容的那样,恐怕我们俩的相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
后来果然一语成谶。
我跟桐格格有段时间彻夜在msn上聊天儿,前男友多次横加干涉,并对自己最初的引荐懊悔不已。现在想想他也是好心。但当时桐格格俏皮地跟我说:他吃我们的醋诶。
后来和前男友分手,他还一直相信我是受了桐格格的教唆。
第一次见桐格格是在北京动物园,我们在无数次彻夜长谈之后,终于约定一起去动物园。她要看猞猁,我想

将近一个月没来自留地了。这段日子,甚至没上来看过一眼。请原谅我的疏懒,但你要知道,在颈椎已经酸痛到快托不住头颅的状态下,梗着脖子遣词造句这事儿无论如何也跟享受毫无瓜葛。
我妈说,你也不写东西了……博将不博了都。
我说,不勃就不勃呗,我一女的。
辞掉了先前的工作,赋闲了半个多月后,又找着了新的。
完全没接触过的行业,但很符合我的杂合铺路数。具体相关领导不让说,告说是行业机密,类似于克格勃。
上班终究是个恪守规矩的事儿,所以自然,又在规矩前放浪形骸了一把。
日子快的有点儿让人不敢相信。我严阵以待决定每日奔波在人潮人海的时候还是春寒料峭。两个月的上班生活,在戛然而止后,变得了无痕迹,这让人十分质疑这段日子的真实性。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辞职。去公司领工资取东西。
把做过的工作归纳了文件夹,交接给另一个文案女孩。放在她的共享文件夹的时候,心里默默的说了声抱歉。
送给lucency几张去年从朱仙镇拿回来的木版年画,我曾把它们放在香桶里熏了一年,有淡淡的檀香气息;另有一张去年写的小楷心经,我告诉她,少写了一个字,“是故空中无色”的“色”字丢掉了,反正色与空可以互换,等以后再给她写张好的。还送给了mafalda一个小红人儿本子。
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从十二楼俯视着楼下,一片霓虹闪烁,正是华灯初上。
删掉了自己用的那台电脑里的一些文件,想了想,将屏保改成了文字模式,文字改成“落纸千行非白雪,回眸一任是红尘。”本是今年年初时因为本命年到,脑子里
看了看,从上一次更新到如今,已经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大概还不够规划出一座大厦的蓝图;但是半分钟,足以使一个城市分崩离析。
这段时间,因为工作的关系,每天看到的画面和文字都与汶川有关;与眼泪有关;与感动有关;与援助有关。
这些日子,电话几乎爆满,频繁有蜀地的朋友或老同学打电话报平安。
每每挂机的时候,我最后的两个字都是一成不变的:保重。
每天网上的灾区视频,新闻消息,无论是图片和文字,都赚足了我的眼泪。为别人哭得唏哩哗啦且心甘情愿,这些年来还是头一回。想付诸于文字的时候才发现,感触郁积到饱和的时候,和行动相比,任何辞章都显得苍白无力。
也看到一些不大明事理的人的跑题言论,以及颇令人不齿的想发国难财者的拙劣伎俩。
懒得谴责也没这闲工夫儿,糊涂蛋不乏其人,但还是少数,毕竟看到的感动更多,这便足够了。
唯一想说的是:如果不能募捐过万,至少别给国家添乱。
青年节,上班,一天沮丧。
于人于事都无关,主要是低潮期来了,自己拧吧,想什么都没思路,干什么都没意思。
晚上碰创意,一个都没说出来。
于是越发颓唐,到下班前的那段时间,几乎一句话都没说。
下班出门,打车,晚上小风冷飕飕的,一身鸡皮疙瘩。
随便上了一辆,告诉师傅通惠河北路上二环,每天都是这套老词儿。
这师傅也不多话,问清楚地方之后就上了通惠河,然后,张嘴开唱。
乐亭大鼓的味儿,但完全没听过的段子。
我有强烈的考据癖,以前上班在地铁上还碰上过要饭的夫妻唱河南坠子,上去问了半天还搭上五块钱。没听过的段子,自然要刨根问底儿。
他告诉我这是乐亭大鼓《十二夫郎》,然后继续从头唱到尾。
我打着拍子美滋滋儿的听,听到精彩之处就连声喊好儿。师傅问:你也好这个?
我说文武昆乱西河梅花京东京韵单弦八
首先有必要说的是,blog将会在有一搭无一搭中继续的苟延残喘下去。闭关也会继续进行,更新和闭关,这是两码事儿。
两天前一场大病,慢性胃炎和神经性呕吐症终于在我坚毅的扛了五年后羞人答答的东窗事发,尽管我一直情愿相信精神力量的强大,但五年前的那次胃出血,终究作为隐患潜滋暗长,在我无数次暴饮暴食和觥筹交错之后,全面倒戈相向,毫不留情。
周围的亲人或朋友都在病着,你方唱罢我登场,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
失眠症也再次趁火打劫,无奈的是,我对安定片完全免疫,海量服食的后果除了致幻之外并无其他有益成效。睡不着的时间只能靠厚厚一摞枕边闲书打发,然后看着曙光蠢蠢欲动,才逐渐进入浅层睡眠,跟梦里的人或事打交道。譬如今天清晨,我一边做梦一边清醒的听见自己说梦话,和人进行着一场无休止的争论,超我在一旁冷眼旁观,自我一边做着无谓的提醒一边无力的沮丧着。
其实起得很早,前一晚的晚饭都被吐掉了,饿醒的。找了些能吃的东西,尽量细嚼慢咽,但是不成,用秦可卿的话说:“克化不动
心情十分低落。
想说的挺多,索性不说。
大病一场,未曾痊愈,尚有后遗症。
所以有了不更新的借口。
请广大盆友体谅,近期请勿再找我推星盘、解梦、算命、占卜、算卦、塔罗等等消耗能量的事儿,已经遭天谴了我,最近算命好的不灵坏的灵,已经把一好友的第N房老婆说流产了……
闭关一个月,就这样~~~
积水潭。
地铁二号线。
几个笑容可掬的民工横七竖八的分布在各个角落,散发着丙烯与洋灰的味道;
一个患有抑郁症的秃头男人坐在灭火器上喃喃自语,鬓角所剩无几的散碎发丝被静电侵袭,闪烁不易察觉的微弱光泽;
外地口音的青春痘姑娘与同乡谈论着暂住证问题,并用犀利的目光望向左边的水桶腰妇女;
友谊雪花膏的香脂味儿与GIVENCHY HOT
COUTURE的中调交相辉映,势比高低;
车门边的有痣青年盯着穿玉色开司米低胸开身毛衣姑娘的乳沟试图洞察一切;
右前方的优质青年在和女友争论达赖的性取向;
身边的幼稚青年用手把嘴里的口香糖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然后继续咀嚼;
窗外的隧道广告不停闪烁,绿眼珠的小个子外国人努力辨认着上边的英文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