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冬末。荔枝花开,满山米白。打开车窗可以闻到蜜香。
我的大年三十是在高速公路上渡过的,从这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途经家乡,来不及多看上几眼,汽车便疾驶而过,想起往昔浮华岁月,以及童年那温暖的友谊,再次窜入记忆里的仍然是你——欧阳树安。有时记忆就是这样,越想抹去,越是深深记忆。这是今年春节的一个伤感经历。
如今临近端午,我又想起这事。安,天堂里的你,应该笑我吧。别说你已经不用哭泣。更别说你早已忘记了属于我们那所有的童年与曾经。
长路漫漫,多么想把它锁进记忆的抽屉,尘封。
安,你不知道吧,多年后我曾爱笑的脸颊,偶尔也挂起了眼泪。不奇怪,你也曾说过,我们是会一起走出这片大山,闯出一片天地。你说有你,我们都不会有孤单。那时我信以为真。谁知你的撒手人寰,让我不得不心生恨意。以为阴霾不会再散了,以为天空不会再有我们儿时嬉戏的蔚蓝了。
也别说你用尽了全力。我知道生者应该如斯。而有些信念是很诡异的,就如西湖水不干,雷锋塔不倒一样。失去了,也就不在乎了。你会骂我吧。
现在看来,所有的理想与抱负,也只能由我们去当担了。今年端午,我们有一天的假期,我已经约好了少晋他们,想一起回一趟家乡,顺便看望一下你妹。上次从车上看到了家乡漫山的荔枝花,多想到你塜前看望下你,墓前应该不至于长草吧,那样我会笑话你的。后悔没能停留上几天。
你知道吗?最近好像有下不完的雨,跟你走的那一年一样。经常会在这样的夜晚约上一个朋友躲在咖啡馆喝热热的咖啡。我经常在他面前提起你,有时感觉我们都很幼稚,会很好笑;有时却又不自觉的泪流满面。你应该不介意吧,因为关于你的记忆太多,所有的童年。
汨罗江畔,是谁弄乱了诗篇?欧阳树安,是谁失约了诺言?擦干模糊的眼睛,又是天晴。
昨夜,我终于将童年记在了日志里,但愿可以借此慰籍你。这样,也算可以忘记了。
但愿来世还能重新认识你,续那段未完的童年。晚安!
PS:
再一次跟她坐在了咖啡馆,还是雨夜。这一次闪电与雷鸣交织而来,雨倾泻而下。像以往一样,我们要了一壶热Moca。我依然不习惯加糖,而她则一勺一勺地往杯里加。她说有些甜,入嘴后会很难忘,尤其是一半苦一半甜。我知道,她是个心存留念的人。
咖啡馆是九点开始有人弹奏钢琴,每每这时候琴声总是令人舒畅。她突然提起了两年前我写过的那篇《端午祭》,说有时有些东西会令她泪流满面,像个小孩,像她温暖的童年。于是,她说起了安这个名字。印象中,这是她第二次跟我提起了欧阳树安这个名字。
一直很安静,不忍打乱一段思绪。就像一个喝咖啡不喜欢加糖的人一样,有时连用汤勺搅拌杯里的咖啡都觉得意义不大。
就这样,一直听她讲。灯光如果再亮些,我想我是可以看到她眼角的泪花的。
“剪不断,理还乱。抹不去深深的记忆。放得下就能够找得到自己,让我用心拨动真情。”
再一次纪念朋友的朋友。但愿天堂没有眼泪!
(2008.6.2深夜)
|
标签:杂谈 |
这一次没有死。
记忆,被冻结在了那个冬季。我正在经历一个艰难的过程。无法再像从前顺畅的表达。
这座城市仿似隔世,所有过去的,将来的,都是一种奢望,并被打包封存。决定重新生活。
手机在那次意外,遗失。抱歉,搁浅了所有的联系。房间冷清清,刚搬进来的时候,经常会有朋友在这里聚会喝茶,谈天说地,近况寄望。便非常感动。
如今要搬走了,打包着凌乱的杂物,才惊觉,有那么多记忆洒落。很多东西带不走,只能遗弃,原来都不重要了。或许那也会是生活过的证据吧。
下午打电话给快递公司,决定将打包好的书刊与CD运往另一座城市。其实,对即将前往的新城市居住,未有憧憬,只想安定后的清平。傍晚打了电话给房东,交回钥匙,决定将流浪猫小A托付给房东代为照顾,房东是个很有爱心的人,很快就答应了,总算放心。
小A是我捡回来的流浪猫,相处了两年后,非常听话,让我明白了动物的灵性。有时我不在家,也是房东帮忙照料。所以这次托付于他,想必是最好的。
晚上七点钟订了明天中午的机票。所有的事情总算都有着落了。房间空荡荡,站在窗口望出去,疏落的灯闪,不再有从前的那般美好。小A躲在沙发上,很安静,令人怜悯,令人不敢多看一眼。日后安顿下来了,一定回来将它带在身边好些。
夜深人静,依然可以听到马路上疾驶而过的汽车声音。想着以后可能会慢慢淡忘这座城市,下次回来应该也是个陌生的过客吧,这样也好。
陪小A在阳台吹风,一直到凌晨五点,才有了睡意,中午便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睡一会也好。看着墙上的时钟,这分钟在挂念谁?有时候,我想不起以前的人或事,仿佛那已是上辈子的了。
终于明白,生活选择什么,就要放弃什么。
又一星期的开始,总觉得有许多事情又得重新开始做。
似乎一切又回归至零,包括今天之前的一切努力。
以前没有这种感觉,总是以一种理所当然的生活方式进行着,周而复始地生活着。
以为生活就是一天两天的事。以为简单的快乐可以延续一生。
学会放下,就可以得到快乐。
像是一成不变的易货方式,更像是一个出家人的依皈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