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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博主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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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存刚,男,一九七三年生于四川西部。骨科医生。致力于以住院部为背景的系列散文写作。于《散文》《美文》《百花洲》《西南军事文学》《青年文学》《手稿》《岁月》《黄河文学》《青岛文学》《鸭绿江》《辽河》《安徽文学》《文学与人生》《文学港》《散文海外版》《读者大字版》《小品文选刊》《中国散文家》等刊发表散文若干。         著有散文集《喊疼》、与人合著有《原生态散文13家》。                                           邮箱:lchg7331@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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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溪头沟往事(二题)

李存刚

 

记忆里的狗

 

  那是一条母狗。我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母狗”这两个原本很中性的字眼,曾经被人弄出特别的意味来,参照物就是我家豢养的那条狗,而且我还是那次事件的见证者。

  既为母狗,就应该生儿育女。可我一直没见着我家的母狗真正成为母亲,我想它大约是生过孩子的,只是没让我遇上罢了。何况,生不生孩子并不影响它作为母狗的性别。人就不同了,如果一个女人不能生娃儿,或者毫无节制地生,就都是很叫当事者不快的事。后来我想,“愚孤棒”(方言。蛮横、不讲理之意)老者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要不,那天他就不会当作我和我家的狗,指着张大婶的背脊喊“臭母狗”,还狠狠地吐了一大口唾沫。在溪头沟,张大婶是个很有些名气的人物,因为她一口气生了九个娃,老九刚刚出生就夭折了,剩下最小的老八和我一般大小。“愚孤棒”老者说“臭母狗”的时候,凶神恶煞的,让我冷不丁联想起不久前他和张大婶一家干架的情形——“愚孤棒”一

病床(四题)

李存刚

病床

  乳白色的金属床架,乳白色的金属床板。蓝白相间的花格子床单,花格子枕套,花格子被子……作为病房最基本最重要的部分,病床的构成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也许,所有的床原本都应该是简单的,简单到只需可以容纳我们的身体就够了。我们躺下,睡觉、休憩、做爱、借助被子或者某个人的身体保暖。可很多时候,为了让身体尽可能地舒坦,我们想尽了可能的办法,让床按着我们的意愿,变得色彩斑斓、宽大柔软,五花八门。就这样,我们不经意间,便把自己的需要扩张成了欲望。

  这在病房里就行不通了。病房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在病房里,我们只能在各种规定的模式里暂时过活——如果我们身体里的伤痛离痊愈为期不远的话。这时候,我们便只能享有身下的病床:乳白色的金属床架,乳白色的金属床板,统一的长宽高。

  这时候,我们被编成一个号码:“X床”。这个号码,从我们躺下的那一刻起,就

休整(2009-10-30 21:39)

  第一本散文集(《喊疼》)弄完了,这差不多是今年唯一的一件大事。估计已经在路上。到时寄给朋友们批阅。

  至于书写,感觉自己不觉间陷入一个可怕的窠臼,必须跳脱,所以停了下来。那天在某个网站看到朱朝敏同志的一个访谈。她说:“我感觉,一个写作的人,必须写小说,没有小说尝试,很难得找到写作的诱惑。西蒙曾经说:写作是一种文字的探险。只有小说才能最大限度地透支这种探险,一个叫富恩·特斯的人在评价胡安·鲁尔福(魔幻现实主义的鼻祖)小说时说:他的作品注定要成为积累和典范——用语言来体现一个典范,全部的梦幻和集体的愿望。哈,这是很诱人的话。在我有限的认识里,小说最大的技术意义在于语言,而语言给写作的人设置门槛和多重隧道,一个写作的人,必然一生都在与语言搏弈,犹如游戏,放逐——围困——突围——有趣又艰辛。”正好,最近读了些小说,米兰·昆德拉、毕飞宇等等,和读散文一样,总是断续,但也就都有个感觉,语言对于作品而言,真的是决定性的,不管它是散文还是小说。说不定某天,自己也会尝试一下“写作的诱惑”吧。但现在,我必须等待重新开始。

  另,有三个稿子分别被编辑大人们送终审,希望有好消息传来。秋

意外获奖一枚(2009-10-13 12:08)
“洁达”杯“爱在人间”纪实散文征文获奖作品名单
  
  本次“洁达”杯“爱在人间”纪实散文征文共收到应征来稿(截至09年4月25日)8654篇,由本刊编辑从中遴选出候选作品66篇。按照本次征文设想,全部候选作品以电子文本的格式打包寄给各位初评入选作者,由各位入选作者从中选出优秀作品10篇,汇总后按得票多少决出奖次。截至5月20日,确认收到有效选票59张,共评选出一等奖1名,二等奖2名,三等奖5名,优秀作品奖30名。具体获奖篇目和作者如下:
  
  一等奖:
  骨头上的花朵 (山西) ·指 尖 (17票)
  
  二等奖:
  混乱的奔赴 (安徽) ·江南雪儿(15票)
   八月还乡 (四川) ·李存刚(15票)
  
  三等奖:
  与老家有关的叙事 (海南)·朴素(13票)
  父亲是一条鱼(湖南) ·凌鹰(12票)
  村庄,村庄(广西)· 罗钺(12票)
  他们,父亲或陌生老者 (陕西)· 肖建新(11票)
  五里堡(山东)· 也果(11票)
  常思母亲教导 (陕西)•祁玉江(11票)
  放驴小子 (安徽)· 薛暮东 (11票
故乡:溪头沟(2009-10-05 20:36)

 

秀美的二郎山一甩她幽长的摆裙,几座小山便逶迤在她的南麓了。其中最突起的那一绺,有个很少为外人所知的诗意名字:太阳山。它们就像一直深居深居简出的美丽村姑,一直不为世人所知。一条条细小的水流自它们之间的皱折里流淌而出,汇聚到太阳山下最大的那个皱折里——那就是溪头沟——然后,向更远的地方流去。

我至今不知道“溪头沟”这个名字的确切来历。我不止一次地问过村子里的老人,没有人

(2009-10-04 11:09)

  你走着,迎面而来,又擦肩而过。你不说话,也不笑,你的脸像摸了一层灰,黯淡,冷。对,是冷。在你走着,迎面而来,又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是夏天,外面是炽热的阳光。但我总觉出了——冷。

  事实上,我们本来就是路人,因为偶然的原因,你来到这里。我们遇见了。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像每天都胡升起又坠落的太阳。

  但是,为什么呢?

医者存刚

杨贤斌
                                     
                             一 
    哥子。他总这样亲切地唤我。 
    初识存刚,在《天涯社区.散文天下》。“二郎山樵夫”映入我眼帘时,我打开了存刚的网页,从此也就走进了存刚的医事系列,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读着存刚平静而深刻的文字,我惊奇万分,并为他独到的观察力和平静的叙述震撼着。 
    同为文字爱好者,虽然大家同在一座小城,也都相互有耳闻,但却从未真正相识。面是见过一次的。恍惚记得刚刚参加工作的存刚,

作家手札/赵瑜

黄河文学    2009-8-16 17:46:27

丽敏好:
      收到你寄的书《金色湖滩》,很朴素,与你精致的书写比,它甚至有些粗糙了。
      我最近看了不少朋友的散文投稿,觉得好多人在进步。但也有一些朋友在退步,事实上,他们过于在意散文写作,最终,不大会写了。
      你的湖滩是独有的,也是让人珍惜的。面对一个静止不动的湖水,如何能照见丰富的内心,这是个关于发现与被腐烂的两难话题。一开始的美好,随着时间的灰尘覆盖,慢慢变得呆板,寂寞吞食掉庸常的生活。发现的激情和喜悦慢慢消逝,所以,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面对一个单

最近(2009-09-06 10:37)

  1,整理“住院部工作日志”成文,总题为《住院部笔记》,下含若干个小题目,约6100余字。这应该是个可以写大的题目,慢慢写吧。

  2,读书:赫尔岑《往事与随想》,屠格涅夫《猎人笔记》,《孙犁散文》,韩少功《山南水北》。都读得断续,没有丝毫的系统和连贯性,总是逮着什么读什么,还是希望读和写一样,随意着,最好了。

  3,看电视剧,看电影若干,杂,大多没记住名字。

  转眼又是秋天了。读和写都没好感觉,倒是把工作日志坚持了下来,整理了一下,七、八月的居然也近两万字。以下是其中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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