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噢,今天我们公司发生了一件很劲爆的事情:我们主管的老婆冲进了办公室,冷不防就给张秘书一个巴掌,骂她狐狸精,全公司的人都吓了一跳…」苑英说。
「喔。」骏奇说。
「张秘书也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事实上大家都知道,我们主管是跟会计小姐在一起才对啊。但是没有人敢说她打错人,张秘书真是冤枉吧…」
「嗯。」
「这种状况真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跟妳无关吧。」骏奇说。
这是他们的对话状况。苑英说的话总比骏奇多很多倍。不是苑英太爱讲话,而是:苑英若不讲话,两人就会像两颗沉默相对的石头一样。
骏奇是个好男人。从头到尾,苑英一直都这么认为,只可惜,始终没有给她「真命天子」的感觉。
苑英和骏奇分手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话太少。
「和一个话太少的男人在一起久了,相处变成一种绞尽脑汁的折磨。」苑英说:「话讲完了,还得找新话题,而不管讲什么话题,他都嗯嗯哈哈的,好像石头丢进了水里,却听不到半点回音一样。」
&n
照理说,分手应该是不快乐的。
但是翠翠却把闺中密友号召起来,请大家吃了一顿火锅。
大家只知道她有个交往时间不算短的男友,却因她平时很少谈及很男友交往的细节,对她的状况并不清楚。所以朋友一听她说要请吃「分手锅」,都战战兢兢的,怕她只是强颜欢笑,其实是想请大家一起跟她借酒浇愁。
但翠翠非常清醒,而且脸上一点阴霾也没有。
原来翠翠等分手已经等很久。
翠翠一年前曾经奉公司之命到英国当业务代表,虽然男友反对,但她仍走得潇洒,这一年间,男友有了新的对象。她回国不久后,两人决定分手了。分手是她的同居男友先提出的。翠翠很冷静的表示了同意。
其实,翠翠很早就想要分手了,所以她非常干脆的申请了外派机会。男友的脾气不好,虽然是个大人了,却常常爱跟翠翠呕气,平时又很多心,管翠翠管得很紧,两人的个性越相处越不合,无奈已交往许久,男友的爸妈对翠翠很好,而翠翠的爸妈也早认定了女婿,使得翠翠很难主动提分手。只好出国去「避避风头」。
在她出国的一年里,凭她的第六感,她知道同
有人说,男人的脸皮应该厚,才追得到上等女友。换句话说,就是「好女怕缠男」。
大凡条件好的女人,都是很难追的,很会拒绝男人,身边也有不少的追求者,如果你喜欢她,而脸皮不厚一些,很快的就「知难而退」的话,恐怕没办法让她看见自己的优点,得到她的青睐。
还有一些女生,条件好、能力也强、口齿又伶俐,和她们不熟的话,并不好相处,总要先像只穿山甲一样,刀枪不入的守在她们身边,才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要有好对象,男人的脸皮确实不能太薄。
我常常看到不少科技公司的工程师,工作好、薪水佳、相貌也堂堂,年至三十却苦叹没有女友,说穿了都是因为脸皮太薄,怕被拒绝,不敢追求自己心仪的女生,就算人家帮他介绍,他也不好意思主动订下下一次约会。这样的男人,最后都落入「积极进取」的女生手中──只要有女人发现了他这块和氏璧,并用点心机制造相处机会的话,他也常因脸皮太薄、不好意思拒绝,就会和比较热情的女孩变成好朋友。
也就是说,脸皮薄的男人,常落入脸皮厚的女生手里。
一般来说,脸皮厚常有负面意义,
一杯酒下肚后,微醺的小苏忆起他一年前分手的女朋友。「啊,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女人…」
他的女朋友,我也认识,是个在工作上十分能干的女人。
显然,我看到的只是表面。
只有和一个女人相处够久够深,才会明白这个女人的爱情性格。
爱情性格和她的工作性格,往往是两回事。
工作起来锐不可挡,处事谨严的女人,对她爱的男人可能异常温柔,百般奉承,这是别人看不到的。
小苏说:「她很在意我,会帮我掏耳朵、剪指甲…」
好像在对待宠物狗。我心里这么想,只是没说出来。
「那一阵子,我工作失意,很担心失业。她对我说,她的薪水也不差,如果我想休息一两年也没关系,她可以负担。」
哇,这个女人真的很爱他。如果有男人对女人这么说,女人也铁定会感动的。
大凡要让情人感动的事,自古至今都一样,要有一些「舍己为人」「有难同当」的成份。
要不然,就要让他感觉「连这种小事他(或她)都愿意为我做」。比如剪指甲掏耳朵买
立修是朋友眼中好人,乐观开朗,多才多艺,说话又很幽默;但跟他在一起生活可就累了,他赚钱不多,却热爱请客,又常爱打点小牌,喝点小酒,一和朋友相聚,就会忘了回家。
他的老婆淑苹,是唯一的受害者。
多次警告不听,每次离家出走,又被立修好言好语的劝了回来。立修每次都发誓自己会改变,但没过几天就忘了,淑苹想,口说无凭,还是白纸黑字比较好,于是强迫他写下悔过书。
从婚后半年第一次写悔过书开始,结婚七年后,淑苹的私人抽屉里,已经有厚厚一迭悔过书了。内容不外是:不再打牌、不再喝酒,每一分钱都要拿回家给老婆,有了孩子之后,外加:如离婚后,小孩监护权无异议归属女方,每月付十万元抚养费,如有违反,愿天打雷劈。签名、盖章。
写了那么多悔过书,当然是因为立修一犯再犯。
而淑苹搜集悔过书也成了习惯。
有一次,她气不过,真的想跟立修离婚,把这一迭悔过书带到律师事务所,原本以为占了上风自信满满的她,听了律师解释后泄了气:原来,若真要离婚,这悔过书并没有什么法律效力,等于是夫妻俩写好玩的而已,
同小区的隔栋大楼新搬来一户新邻居阿平伯,自告奋勇担任小区主委,决定要美化环境。向每一户征收了八千元,要从庭园的美化工作做起。
阿平伯早早就退休了,美化工程决定不假手他人,自己来做。一大早就兴致勃勃的在不算太大的小花园里面埋头苦干。
没几天,小花园就变得花团锦簇。阿平不时要人欣赏自己的创作成绩。
「是很好看啊…」每个人都不吝惜给多赞美,包括我在内。
现在,美则美矣,但是可以美多久呢?有些真话我不敢说出口。
因为,阿平伯并不懂得植物特性,只管把花园照他的意思弄得漂漂亮亮,却没有顾及到这样的安排是否适合植物。
他把不喜光的蕨类植物种在最亮的地方,又在上有半透明遮雨篷的地方种了一片没足够日光不能活的韩国草,所有必须有大量日光照射的开花植株,也都种在阴凉处…我心里暗叫不妙。这样能撑到几时?
又不好送他一本植物大全。
果然,过不到一个星期,大部份植物都变得苟延残喘,阿平伯努力施肥,仍然没有起色。只听到阿平伯痛骂那些卖给他植物的商人没良心,净把要死不
永全自小很讨厌爸爸。
爸爸是个花心的男人,很早就奉子成婚,娶了永全的妈妈。然而,他却没有负过几天的责任,有钱的时候,最爱去的地方就是酒店,落魄的时候,身边也不乏愿意支持他的红粉知己。
永全的妈妈为了外面的女人,不知道已经吵了多少回。来家里跟妈妈呛声过的第三者也不计其数。妈妈吵了好些年后,心灰意冷,也不想要跟爸爸理论了。「出去当丢掉,回家当捡到」是妈妈对自己的丈夫的评语。
跟许多上一代吵吵闹闹的夫妻一样,虽然在组成家庭时没有半点默契,但两个人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父亲在五十岁轻微中风后,才体会到家人可贵,回归家庭。
母亲还是接纳了他。
从小,妈妈就教育永全,不要成为跟爸爸一样的花心男人。永全也发誓,自己婚后一定要善待妻儿。
可是,永全还是一个花心男人。他很难拒绝对他好的女人。他对异性的胃口实在好。
不过,永全并没有打破自己的誓言。因为三十六岁的他还是一个黄金单身汉,心想只要不结婚,再花心都没有错。
「我曾经怀疑自己是否遗传了父
芝芸和浩国都是彼此的第一个男女朋友。虽然多年来两个人还在一起,但其中也经过不少风风雨雨。
年轻时想要专心专情,其实并不容易。总是在订下海誓山盟之后,才发现选择并不少,诱惑也很多。
相识的第三年,芝芸发现浩国劈腿的事实。他和一个学姐走得很近。某一次芝芸到浩国租的小套房去找他,开门进去,竟然发现两人躺在床上聊天,虽然穿着衣服,但已经达到衣冠不整的地步,头发凌乱,好像经过一番搓揉似的。浩国想要狡辩两人之间是纯友谊,实在很牵强。
气了个把月,芝芸还是原谅了浩国,两个人的情路继续走。
出社会后,出轨的人换成了芝芸。浩国留在学校念研究所,芝芸早一步踏入花花世界,有位男同事狂追长相甜美的芝芸。
芝芸虽没打算因而离开浩国,但对于男同事的成熟与殷勤也动了心。就在暧昧阶段,浩国发现了这个事实──某个晚上浩国在芝芸家的巷口等她,看见男同事送她回家,而芝芸下了车之后,还用手亲密的抚了抚那个男人的脸颊。
浩国怒气冲冲的找芝芸理论。芝芸坚称:「你看到就看到了,又怎么样?我又没有做出更过份的
我们都会说,人生只有「变」字才是不变的。但当变化来临时,要调整心态来接受,实在很难。
媛媛和健志相识五年,结婚也有十年了。两人一直是生活得轻松惬意的顶客族。媛媛自己开了一家餐馆,健志则在科技业工作。几年前,健志的公司成立了上海分公司,派健志到当地去开疆辟土。
「你去吧,反正你没有后顾之忧。」媛媛一直扮演支持者的角色。
她想,虽然距离变远了,但现代科技使连络变得很方便。她随时可以用MSN和手机找到健志。
媛媛不是一个有疑心病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事业,也忙得很快乐,有时她会到上海去,健志会带她游山玩水,小别胜新婚,感觉很不错。
然而,台商太太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有一天回家,她忽然看到健志不告而「回」的坐在客厅来,抱着头,紧绉着眉,十分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健志先请求她的原谅,泪流满面的对她说:「我对不起妳。」
他和公司的会计,一位上海姑娘,已经有了爱的结晶。他说他并不想背叛她,只是
小映坐在沙发上看韩剧,正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时,忽然想到自己跟老公好像当「室友」已经当很久了。趁着广告时间,她悄悄的走到书房里,就在他聚精会神的用EXCEL算自己的业绩财报时,用双手从后头圈住了他的脖子说:「嘿,你觉不觉得你很久没有说我爱妳了?」
她尽量把声音放得低沈而娇憨。没想到老公却还是被她吓了一跳,那一瞬间差一点把她推倒在地上,还抚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妳要进来为什么不先出声?」
被泼了冷水的小映已经有点不高兴。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撒娇道:「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在问你什么嘛?」
「什么?」果然,他没有听到。
「我说,你觉不觉得你很久没有说我爱妳了?」
「唉,别乱了,妳没看到我很忙吗?我最近真的很忙,妳不要找麻烦啦。」
小映委屈的走出书房,感人的韩剧继续上演,她哭得更伤心了。这回,不是因为剧中男女主角生死与共的爱情,而是因为老公的不解风情。
「他其实也没什么缺点,认真负责,没不良习惯,从不浪费钱,可是就是不解风情,想要他甜言蜜语或来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