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哥哥总是大笑,胖胖的脸上,皱纹衬托孩子般的眼睛。
一只写东西的桌子,和桌子写的东西
写很多东西,貌似都没写完……
我的姐姐,孩子一样纯净,母亲一样温柔。
扑面而来的冷冽青春
锋锐如刀的幻想&光怪陆离的科学
慵懒地睡着的老猫,时不时用文章给社会或者科幻狠狠来一爪子。
那一把柔软的刀,切割最深远的寂寥
诡异的边缘、冷峻的幽默、黑色的勇敢。
开怀的零逻辑,执著的漫画人
读过一页页青春,掩卷微笑
水墨青春,黑与白交错的无限可能
一半华丽,一半清澈
文字之舟,微笑在刀锋上游走
安静的青春在城市里安静绽放
文字的色彩涂抹彼方的画卷。
又一场战斗结束了。
文森特·斯诺拄着长剑站在那里,注视着那些死灵巫师们将一具具尸体抬走。死去的人类尸体将被转化为黑暗军团的力量,而支离破碎的亡者则正在接受黑暗法术的治疗。几名下级军官游走在尸体中间,干净利索地了结那些尚有一口气的联盟士兵。
这场战役是他成为梅芮的侍将之后,向她献上的又一份荣耀。许多荣耀中的一份。
《放逐之季》
迟卉
放逐之季开始的那一年,谭雅二十二岁。
那是一个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的早春之夜,浦森的风冷冷地吹过一树树白玉兰,昏黄的灯光洒落下来,夜晚的天空透出慵懒的红色,仿佛疲惫得要皱缩在一起似的。谭雅和往常一样,从网吧回来。她灵巧地翻过学校上锁的大门,走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她刚刚打了整整一天的劲舞团,手指疼痛,手腕肿胀。脑袋里翻滚着的,是要不要再打一个电话过去,告诉网络彼方的那个男人:她是真的喜欢他,不在乎他是谁,不在乎他已经有了他的妻。
然而,手机里跳动着的是来自母亲的短信。
“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考研的费用家里供得起。”
她微微楞了一下,无力地垂下手臂。彻头彻尾的疲倦感爬上她的每一寸脊骨,比连续三个通宵上网或者打了四个小时篮球还要疲倦,每一次都是如此,小小一条消息,就可以把她静悄悄地压碎,然后再捏成母亲想要的形状。
难道我逃得还不够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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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很简单:
户口,身份证,一代二代,档案,暂住证,迁移,东奔北跑。
我在我工作的城市里“暂住”,我在我的国家里“暂住”,半夜砸门的那个人是谁?
我很庆幸,我没有在北京。
据说那里砸门的不是大妈,是警察。
第二章:皇后
只要战场向右翼移动,梅芮的脾气就会变得格外糟糕。她总是咆哮着用鞭子抽打自己的侍将和仆人,连去给她化妆的凯特都差点吃了一耳光。当前线传来迪诺安将军洗劫了整个阵地的尸体的消息后,她直截了当把中指戳向天空,嘴里仿佛恶泉一样涌出无数脏话来。凯特小心翼翼收拾起化妆盒,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梅芮的营帐,眼下这个时候,这个坏脾气的女人随时可能拔出剑来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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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第一章:死面妆
每天早上,凯特·布莱克都要化妆,她用灰黑色的颜料描绘出标志诅咒教徒身份的“死面妆”,那些蛇一样弯弯曲曲的灰黑色纹路蜿蜒在每一名教徒的脸上,仿佛腐烂和诅咒的痕迹。
绝大多数诅咒教徒认为这是他们向黑帝表达忠诚的一种方式,因此他们狂热地乐此不疲,发明出各种各样花纹繁杂的死面妆。不过,凯特永远只画最简洁的那一种。
从双眼下方垂下的锥形泪痕纹,和从嘴角延伸到耳根的裂痕纹,一共只有四笔。这已经足够。事实上,如果一个人真心追求死亡和化身亡灵这样的事情,死面妆不过是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问题。你甚至不用当一个诅咒教徒,只要走到黑暗军团的防线前面,运足力气大吼一声:“老子是摩恻他二大爷!”
那些死灵们收拾掉你连两分钟都不用,还买一送一,附带一个食尸鬼式的复活。
其实,诅咒神教的成员加入这里的初衷大抵都是想要在黑暗军团的阴影下活下去——就算是最终会被变成些诸如阴影、憎恶
《暮光》
迟卉
一、旅居
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仍然记得,那天,泰罗卡森林阳光明媚。而我大摇大摆晃到了沙塔斯城那个巨魔小贩的面前,把一大堆东西丢在他的脚下。源质壁垒、逐风者之刃,还有我那套刀痕累累的无畏盔甲……统统甩给了他。
“随便开价吧。”我说。
他翻了个白眼,咕哝两声,抛给我一小袋金币。什么也没问。
这样很好。
我提着金币穿过传送门,在暴风城港口搭上了去南海镇的船,没有人问我这样一个单身女人是为了什么旅行,也没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去那片几乎快要被遗忘的土地——人们来去匆匆,甚至没有空看我一眼。
久违的孤单和宁静。
我骑着那匹老马晃到了奥特兰克山谷,辛迪加匪帮很高兴地把我围了起来。当第四个匪徒也倒在我脚边的时候,我问他们:“我可以入伙吗?”
于是我成了他们中间的一个,天天喝酒,吃肉,打猎,抢钱,抢娘们——因为我也在其中的缘故,他们偶尔会抢几个俊俏的爷们回来。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这群白痴被塔伦米而的亡灵军队一锅
引子之二:空荡荡的女人
那只食尸鬼绕着她转动,如果说那张腐烂脱肉的脸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称之为表情的话,也许应该叫做“迷惑”。它随着摩恻帝的妖魔大军一路南下,在这瘟疫横行的大陆上已经肆行数月,大啖尸骨腐肉、痛饮活人鲜血,甘美的气味诱惑着它,而那些血肉被吞下去,又从它破败的身躯中流出,永远不晓得“饱足”的滋味,吃的越多,饥饿越甚。
《黑城》
迟卉
引子:卖命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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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第一次开始尝试写科幻的时候,是一九九八年,初三。
那个时候,我想过我也许会发表,我想过我也许可以风风光光在同学面前说:我的文章发表了!
我还想过稿费。想过荣耀,或者凭借发表文章来混一个保送名额。
我甚至还想过我可以骄傲地在自己的文章前面写上:献给xxx——我的初恋。
但是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写整整十年。
那一年我才十四岁,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来说,二十四岁就仿佛一万年一样遥远。十年几乎等同于我已经活过的有记忆的全部的时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二十四岁的时候猛然回首,发现自己写了整整十年。用掉我如今生命的几乎二分之一的时光,写作,并且还将继续写下去。
对我而言,写作从来就不是梦想。我曾经梦想作一个天文学家,我曾经梦想作一个漫画家,我曾经梦想作一个生物学家,我曾经梦想作一个吹箫的流浪歌手——当所有梦想都在时间的面前如同浮光一般被涤荡净尽,只有我的笔握在我的手中,平静如同呼吸,写过了一个十年。
某些时候,我会虔诚地感谢,感谢我是如此幸运,感谢我仅仅是在投身写作五年之后就发表了第一篇文章,感谢我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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