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就是长得不怎么好看。
然后搬家又很费劲,搬好了又不能不去。
然后我以前又常常不喜欢新浪。
哎呀,不恋恋不舍了。
我的新博客,一是一,地址是eise.blogbus.com
它曾经是侧室。就像那个msnspace
“别急我们慢慢来”一样。后者没有扶正,休掉了,而它修成正果。
再见,那些常来评论的形形色色的新浪网友们。
新的东西一旦开始,旧的就会无影无踪。只有告别的一刻才有小伤感。
只要新的东西更好。
树挪死,博挪活。这是我第三次挪博客鸟。——敏思、blogcn、新浪。然后是那里。
eise.blogbus.com
郁可唯真的走了(2009-08-29 14:04)
这是我周四预测到的结果。但周五她亮相时让人觉得大变样。
之前她在舞台上基本都面无表情,但这一次她生动美丽。
她自己在VCR里说,“网友”说我很木讷,其实我不木讷啊,我很活泼的,我也会雷人啊。我要改变,丢掉那个形象。
她还说,我心态好,所有选手里面好像只有我一直没有生病。
我被感动啦。开始喜欢她。
但她还是上了终极PK台。她哭鸟。偶看出来了,这是骄傲、带点屈辱的泪水——牛X如我,怎么也有这种境地?!
果然,走的时候她说:你们可以根据你们的喜好进行选择,但是,我是唱的最棒的。
这妞好!
我喜欢的潘辰和江映蓉,以及文艺小青年的最爱小曾哥哥,是在举手时站在郁可唯这边的,其他那些银,选择了男人李霄云,原因是:“她努力”,尽管她只得到51分。
我不认努力,我只认实力。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2009-08-16 12:09)
5年前的8月,我在马甸桥地下通道看见了一只惊为天狗的小狗狗。
我之前对狗类动物并无兴趣。但该狗在瞬间就点燃了我对该事物全身心的激情。
因为毫无心理准备,我被它的眼神击中之后,还是按照原计划经过地下通道去了超市。
路上,我给同住的flicker发短信:我看见一只超可爱的狗。。
她马上回曰:买之!
买之?好呀。从超市回来,它果然还在那里。它将是我的了,一生属于我。
“男狗女狗?”
“男。”
“什么品种?”
“呃,娃,娃娃熊。”
“哦。。。多大?”
“三个月。”
以上是我与卖狗人的对话。
我只是要了解这只我的狗,而不是为了斟酌。
用黑色塑料袋把这只只有巴掌大的尤物提回家,养了很久,才弄明白,人是西施,当时估计还不到一个月大,而且,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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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求自己有多高呢。
受了这么多病痛,然后依旧虚弱不堪,必须做无所谓甚至快乐状,否则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就不是一个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的人,我不摆了啦。
老子就是不爽。就是不爽就要抑郁怎么啦,就要烦躁就要敏感多疑就要胡思乱想,我是病人我他妈怕谁,爱谁谁。
阿娜伊斯宁,我一直都在她的日记里面寻找关于她丈夫的讯息。但一个字也没有。
我推算年龄,1933年她28岁,难道她是后来才结婚的?
终于读完了第一册,看了第二册的前言,才知道,出版的日记把关于她丈夫雨果的一切都统统删掉啦。
而有所删减的日记,显然就只能算是个骗局。她29岁生的那个死婴的爹是谁?找不到蛛丝马迹。她所称的自己的谎言是关于什么的?找不到头绪。
我自己查找资料,才发现了另外一些事实。她20岁就结了婚,28岁认识亨利和琼,亨利当时40岁。日记中所说的她对亨利的资助,来源全是她的银行家丈夫。她在43岁时又与一名20多岁的年轻男人结婚,实际上是重婚,去世时两枚丈夫才发现对方的存在。
没有关于这两枚丈夫的一个字——而这恰恰是她最该坦呈的部分——剩下的日记里的那些极为深入、恳切、斑斓的对内心世界的描写,就没有任何作为“真相”的价值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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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通过博客了解一个人多少呢?
病中百无聊赖,看了一些邪恶的书。其中有一本,说所有的痛苦都是“道途”。就是说呢,当您丫感到痛苦、烦躁、焦虑滴时候,您丫应该感谢上帝因为这是您丫获得救赎的道途。。。
前天我第一次摇摇晃晃出小区。啊,久违的杨闸环岛。久违的京通快速。时间并非高峰,我跟司机说走辅路吧,司机表示赞同。
结果,堵得要死要活的。后来发现,是因为某处有二车追尾。正当我感到自己真是不幸啊的时候,我适时想起了道途这回事。嗯,好吧,介是道途来的。然后就果然救赎啦,因为我觉得这事儿真他妈的滑稽啊。就只想笑。
今天。。我正在床上躺着思索其他一些人生课题,居然有门铃响之。我妈跑来咨询我:什么情况?我说我哪知道?!
结果,是有人来通报:贵车车胎被扎,已无气。
我k.....我顿时感到无尽苍凉、无奈、愤怒、愤世嫉俗、仇恨社会、暴力倾向油然而生。等下,介是嘛,介是道途!道你MMD途啊!老子自己就是道途,谁敢自称道途侬站出来跟老子比划比划!邪恶的万恶的书
金怯怯金光四射法力无边,高大威猛不可一世。
众人来拜,诉说烦恼,均对曰:没事情。
指向一个宇宙最亮处,唾沫横飞,震耳欲聋说看见没看见没,就往那儿看,没事没事你这都小事,我家在那里你也去,没事情。
众人顿觉自己烦恼之渺小,豁然开朗之茅塞顿启之,四处寻不见茅塞之。还晕晕乎乎整不明白,这都怎么回事呢,我先前还呼天抢地呢,真那么没事情么。
绝对没事情。有事情你找我。
嗯嗯好好。
忽如一夜北风来千树万树桃花败,金怯怯大法师自己有事情鸟。
这可完蛋鸟。谁来跟你说没事情。这可完蛋鸟。
……
给我力量吧我是金怯怯!!金怯怯!!!
金怯怯的金身被瞎了狗眼生儿子没屁眼的坏蛋给弄扁了。高大的灵魂于是露出一截在外面。就得把金身像穿裤子那样从底下往上拽,灵魂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没干过这么大体力活。
天地断层,山川呆滞。飞鸟落地摔死,走兽自杀干
想到一件搞笑事情(2009-07-19 21:48)
刚才跟我妈说帮我拿药过来吃。我妈说只剩两片了还吃么?这是虾米逻辑涅?本来一次就是两片嘛,又不是一次5片,剩两片要考虑还吃不吃。我就说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我妈说只剩两片怎么算半途而废。这让我想起件搞笑事情。
话说动手术那天,7点半进手术室,恢复意识回到病房是在11点左右。
麻醉药的剂量可真是“恰到好处”,回来后我睁着眼睛直挺挺躺在那里,无比清醒地品味着所有的痛苦感觉。该疼的地方疼,该涨的地方涨,该恶心恶心,该喘不上来气喘不上来气。插管的地方该难受难受。我度秒如年。
想到手术前大夫说六小时之后可以翻身、喝水。说第二天早晨要下地比较好。我说那如果六小时后就下地是不是更加好?她就说也别太过分了吧?
这句话听上去不是禁止,我就觉得那应该就是更牛,更有助于恢复。
我就苦盼六小时后的来到,这六小时可太长了,是用于看电影的六小时的1000倍,是用于睡觉的六小时的800倍,是用于写稿的六小时的1万倍。中间我也因为痛苦而不断昏睡过去,但每次好像睡了很久醒来看表都发现进展缓慢,往
倏忽丫至丫又离(2009-07-17 15:29)
需要人血。人气。人味。人。
有一个人叫王X,我忽然感到丫来到了我的里面。我就感觉很不错。好像我是一枚空房子来的,有了主人。但丫很快又不见了。我又成了空壳。
贫血,难道就是这样的吗。灵魂忽然飘至然后又飘离。让人好生怅惘。该空壳软绵绵,无骨,轻飘飘,移动时虽然不用扶墙,但也一点没有脚踏实地之感。没有喜悦,好像忧伤有一点。有没有思念?这个嘛。。。
上午的时候忽然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抑郁鸟。想起自己说过的话。知道不会的。
但是,贫血和抑郁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值得医学界研究一下。
血们,回来吧,人们,回来吧。
我明天大概不开车(2009-07-05 00:56)
如果不开车,那么我就顺利度过了未肇事的一周。
如果开车,祝我顺利度过一周并且不肇事。
话说一周之前的周一,也就是。。。13天前,我第一次把车开往公司。。。。。。
那是拿到车第5天。是我第三次开。我娴熟地开过了杨闸环岛,娴熟地上京通高速,娴熟地并线、转弯、红灯停绿灯行,终于,我到鸟公司楼下~~~
停车场在哪里呢?我问一名保安。保安说左转到头右转即是。但这时候,如果左转,我需要倒车后退再转。但,我唯一不娴熟的技术就是倒车。
然后我就娴熟地把一辆停在旁边没动弹的无辜的车给蹭掉两块漆。
我这娴熟的“第一次”就泡汤了。无可挽回。万里晴空一片黑云,怎一个煞风景了得。
上得楼上,公司人们均已知晓此事,组团在窗边上观看过了我的交涉经过。我得坚强。我坚强地到了晚上,到地下停车场取车,一位同事坐车上帮我刷免费停车卡,一直说,“我最初开车肇的事都是在地库~地库很险恶~这个弯~很窄~很难过去~慢点~”
是的,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