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番严格的检查程序后,付万香进入了“会见室”。记者在等了大约10分钟后,就从大门口看到了被专人用轮椅车推过来接见的付万里。记者观察到,坐在轮椅上的付万里很消瘦,他被人推过来后又被人背着进入室内的。
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企业破产必须具备连续亏损,不能偿还到期债务,严重资不抵债的三个要件,而横石供销社的实际情况并不具备这些要件。陈碧华向记者说了她的观点:“镇供销社按道理是在赢利,不存在破产,就街面上的30个门面来说,根据地段和面积大小计算,拍卖的资产就有846万元,这些还不包括未清算的富有分店、南成分店以及留置下来的4个门面(每个30万总共价值120万元)的资产远远大于负债。”说到破产,陈大姐坚决说里面有很大的“猫腻”。
近日,来自湖北省洪湖市龙口镇三红村的村民张国鑫向中国经济时报投诉,2008年5月23日,洪湖市龙口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将他怀孕8个多月的女儿张文芳强行拉去做了引产,由于麻痹大意,手术结果超成他女儿子宫和卵巢全切除的重大医疗事故。为了核实事件真相,中国经济时报记者于2009年4月17日赶赴当地进行调查采访。
在这次医疗事故中受伤的张文芳的父亲张国鑫老人说:“2008年5月23日,洪湖市计生服务站计生工作人员刘栋清将其女儿抓到了计生站办公室,在刘栋清自己签字的情况下,计生站的4名工作人员强行将我女儿张文芳抓去做了人工注射药物引产手术。第二天,医生打催生针,打完后女儿开始腹痛,胎行发作,我急忙央求医生以及2个计生办人员多多注意,但随后几分钟就是不见人影,我跑去喊医生,她却坐在隔壁房间与别人聊天,还说吵什么吵?我怎么帮你?死孩子是痛下来的……后来,女儿生下的小孩手和胳膊都在外造成大出血、休克,女儿痛得直喊救命。在这种情况下,工作人员急转洪湖市人民医院抢救。在施救中,医生将其子宫、宫颈口、输卵管、卵巢全切除,切破尿道管,最后,医生装上一根人工排尿导管以便于其排泄。没想到手术三个月后,女儿体内血冲染胃和肠道,吃饭胃痛,肠道粘连严重,大便排不出来,只好借助开山路。手术10个月后,女儿排泄时经常用泻药,拍出来的是黄色黑水,红白冷子,排尿中带有鲜血,后期有引血,有时排的是宗红色,医生护士看过,都无任何解决办法。
女儿张文芳做手术之后,长期头痛、头晕、腰痛,嘴巴呈乌色,走路时吐大气。甚至走路时还要靠人扶着走。前段时间,她进食很少,中段于11月份一连几天都不吃,现在她的身体胀痛,有时身体肌肉紫一块青一块,住院8个多月,其中5个多月后政府断供药费、生活费。现在的女儿没有生活来源,完全靠娘家70多岁的父母供生活,家人眼见了流泪伤心,多次求龙口镇政府给一点钱。我先后找市计生局,计生局不管,郭远亮局长说我女儿伤了什么残了什么?我将去省信访局上访的信件转给胡市长,他不接不看还说随便你告到哪里,最后都由我们解决。计生局不管,市政府又不见,我只好再次上访。一次,我在市政府看见市委书记梓建华出来了,我急忙跑上去跪在他面前求情,在市委书记的安排下,蒋市长在市信访局接见了我。我的女儿此时却倒在了信访局的门口,脸色白,脸色乌黑,全身发抖抽筋,市长派警车急送医院抢救。但问题依然得不到解决。
2008年11月3日,我们父女找到了蒋市长居住的地方等他起床,但上班时间早过了,他就是不表态解决问题。我只好再来武汉的省信访局上访。在我多次上访后,我们地方的计生局征得市政府同意去武汉同济医院只作卵巢的检查,别的不列入检查项目。晚上回洪湖人民医院已经10点多钟,医院的床位没有,女儿和她母亲见此情景痛苦流泪。病房病人看得寒心,她们共同挤出一点才睡了一晚上。由于病情得不到解决,我们再三要求做个伤残鉴定,但计生干部却上下串通只做了一个虚假的鉴定。”
记者在张国鑫老人的带领下,采访了他的女儿张文芳。据张文芳说:“由于家庭条件太差,我一直都在外面打工,一直都未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的婚姻别人介绍的,后来才知道这个男人自己带了一个男孩。当时自己并没有很在意这些,我认为只要找到了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男人就可以了,在和这个男人结婚后,我生下了一个女儿。这次怀孕8个月后,镇上的计生办的人就多次上门警告家人,说我们是严重的超计划生育,要罚款3万7千元。我们也多次找计生局申诉,说我们的家庭很特殊,之前男人自己的小孩是他与前妻生的,而我和他结婚就生了一个,我们都是农村户口,现在怀孕的是第二胎,符合国家的计生政策,不应该罚款。况且我的家庭条件相当差,没有多余的钱来缴纳罚款。在此情况下,市计生局包括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见无利可图,发生了上述事故。”
张文芳还告诉记者,出事后,她的丈夫在找计生办理论时,还遭到计生办的工作人员多次追打,在她住院期间,她丈夫、娘家父母都不知道,就连镇政府接送村妇联主任路过她们家门口一米远都不通知一声。
“镇计生办打着党的名义,在高价罚款未果后,将我强行做了手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在向上汇报时,还说我是‘产三孕四’,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想问计生办的领导,我已经生下的3个孩子呢?是不是计生办的人员拿去卖了!”张文芳义愤填膺地还对记者说了另外及点镇政府的不作为和乱作为:
2008年8月4日,龙口镇政府怕张文芳的父亲到处上访,强行将其父亲的身份证扣押至今都没有给。
在我的胎行发作后,我跟计生办人员先求情,说等下孩子出来时我不能动弹她们可以帮我一把,但几分钟后,计生办人员关机,医生都走了。最后,我痛得不行了喊来一个医生,她进来看了一我下,就坐在隔壁同别人聊天。在我疼得叫救命时,医生在隔壁说,我怎么帮你,喊也没有用,死孩子就是痛下来的。最后的结果是,孩子的胳膊在外,造成我大出血、休克。
第二次手术是2008年6月4日---6月9日,我的人一直没有脱离危险期,相隔了5天都不能吃喝、不能动弹,眼睛都没睁开,镇政府不给医药费,医院不给药。我70多岁的父母年纪大,身体不好,只好多次上访,政府才给了一点钱做生活费。在我住院8个月中断药就有5个月。在家人到政府理论时,计生办的人干脆说我有精神病,要我去精神病医院做检查。
2009年1月2日,我在武汉的医院检查一天,晚上回洪湖市人民医院,但医院无床铺,我就这样被赶出医院,医生说是计生办跟他们打过招呼叫这样做的。
在赤壁医院检查时,医生还多次告诉计生办的人说不能打针引产,而服务站的医生说可以,她们见这种情况多了,可以搞,结果手术横位,人身伤残。
医院制造假病例时间差,我在服务站上产床是5.20分,转人民医院6.30分。实际上产床是2点多钟,医生拉窗帘穿了衣服就走了。计生办和病房人说送人民医院抢救,不超过4.30分,而抢救是6.30分,实际进手术室为7点。这中间相隔两个多小时在做什么?从引产到抢救都没有陈新兰的身影,而病例上全是陈新兰主任,其实,她并没有送我去医院。
最可笑的是,为了实施引产,计生办向上虚报我有4个孩子,做鉴定时还上报“产三孕四”,我实际上只有一个孩子,离婚时法院判给男方。
记者在龙口镇政府门口,首先电话联系了负责此事的龙口镇杨副镇长。记者打通了其手机后,杨镇长在电话中说,他和张文芳以及其母亲正在在市计生局里调解此事。待调解完后他会将结果告之记者。
针对此事的进程,中国经济时报将继续予以关注报道。(本报记者 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