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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博克
      一个人。
     一个天真的人。
     一个36岁了还天真的人。
     
教育指导《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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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2009-06-21 00:15)

         看自己的博客解释,最后一句说:一个36岁还天真的女人。

         如今,该是38了,苦笑。

         那时不写博客,起因不过一时赌气。或者,赌气也只是给了个决绝的机遇——因早先的对自己不放心,离开也是久就藏着的想法。当时还以为做不到彻底,自知性情总是对过往藕断丝连,何况又是这般的离不开写离不开朋友。

          2年,未想过丢弃也这么简单。

          忙是一日,闲是一日,眼看着装修房子好了,教育散文集出好了,就连拖了半年的《铜钹山》第4期也编完成只等着印刷厂打电话来去拉了,假期也已经要到来了。

          才信了一句话:是人,总有空下来的一天的。

          没有刻意恢复什么,找回什么,带女儿看完《辛德勒名单》,开了网页,头脑已是习惯性的大范围空白。

    第一次看到柯馨茹同学的作文《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时,我的头脑中闪现出一个词:留白。

    留白是艺术创作的一个术语。顾名思义,就是在创作过程中不把话说完,而让作品留下相应的空白。它的好处是可以以无形胜有形,使艺术作品意味深长空灵悠远。这是一种较高层次较难掌握的创作技巧,它能清晰地出现在一个五年级学生的作文中,让我倍感惊讶。

    于是,我再看了多遍,越发地为小作者的构思叫好。小学生写作文,往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的甚至不惜笔墨进行大量的动作、心理、语言描写,唯恐读者不理解或者理解不到位。这样做,事情似乎是讲清楚了,但同时也把文章的意蕴丢失了,有时还会造成重复罗嗦的弊病。柯馨茹同学小小年纪,却懂得智慧地运用“藏”的技巧,处处不把话说完,处处留给读者想象和咀嚼的余地,从而使文章达到了情在言外、意在言外的境界。

    文章一开头,她就藏起了心情。“天,渐渐地暗了……”由环境描写和省略号开始,她没有一个字直接写自己的心情,而是用环境描写去暗示,通过用词去显露自己的内心体验。小星星的漫步是“孤独地”,月亮是“残缺的”,

    如果我说秦阳同学的《一场羽毛球比赛》透露出了英雄气质,请所有同学不要奇怪。是的,乍一看这篇作文似乎没什么不凡之处:题目平常,内容平常,开头结尾平常,就连叙述,也只是简单地按着时间顺序,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个明白——大家都这样写的啊,秦阳不就是把经过描绘得细致生动了一点吗,哪有什么玄妙值得这么郑重其事地用上“英雄”一词?

    不。再看一遍,当我们注意到“我可是下定决心的”“好像是特地跑来看我们俩打球一样”“我心想:咦,怎么今天个个都这么怪?是不是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台词啊!”“他们的眼睛好像都注意在我的球拍上。”“才只不过一球而已嘛!不必担心害怕,一定要有运动员的素质”“我要出其不意,来个高难的”“ 唉,我给自己制造了一个臭球,心里不由得有点恨自己”……这些句子的时候,就会不暗暗惊奇起来:怎么这么多的心理描写?全篇一千五百左右的字中,用于描写心理的字数竟然占去了三分之一!简直可以称得上目不暇接、铺天盖地了!我们都知道心理描写能充分展示人物的思想、品质、性格和作风,能突出文章的中心思想,能给作文增添不少色彩。在平时的写作中,我们也经常用到心理描写,但绝大多

    引子:封禁千年的神奇土地,空寂宁馨的世外桃源,阅尽沧桑的古道边关,一尘不染的青山秀水,儒雅孤高的寺院道观,空灵曼妙的鸟鸣泉音……历史在这里封存,时间在这里定格,动与静,刚与柔,纯与雅,健与婉在这里达成无痕的融合。铜钹山,这座原始沉静的神秘之山,这座静穆贞洁的生态之山,这座厚重古朴的传奇之山,正随着人们对自然大美的寻寻觅觅,渐渐地被撩开羞涩的面纱。

    解说:中国自古有封禁的历史,凡封禁的地区,不得开垦围猎,不得居家行走,也不得砍树伐木。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位于闽、浙、赣三省交界处的铜钹山成了一块这样的封禁区。自唐末至明清近千年的漫长岁月中,不见炊烟,不闻人声,所有的美丽景致都像琥珀一样被封存在一块冰冷的界石之内。

    也许是认为天高皇帝远,也许是终究敌不过良田沃野的诱引,也许是屈服了枕山而眠听泉入梦的梦想,到了清末,深山老林里悄悄住进了一族叶姓人家。

    垦山烧荒的烟火很快就把朝廷给呛醒了,官府派出勘探绘图小组直奔铜钹山而来。已经在此开族的叶姓人家眼看就要失去这安身立命的世外乐园,亏得族中有位日食斗粮、

 

    我习惯将自己的读书皈依划为四个向度:一个是读知识,比如拿熊召政来填补自己的明史知识缺陷;一个是读技巧,比如到周晓枫那里去寻找灵感的破茧;一个是读思想,比如耐下心情啃柏拉图,企望开拓自己的思维疆域;一个是读人,层次最高也最低——不一定有很大收获,但最接近自己的体验。翻着书页,将文字模糊化,透明化,就像碾一块面片,碾到薄薄了,举在眼前去透视后面的人,然后带着看X光片的隐秘感觉,将作者的内在思想和品质构成一个镜像在头脑中表现出来。经历这个从清晰到模糊再到清晰的过程非常有趣(尤其是读熟悉的人),似乎看到一个灵魂和某种似曾相识的生活场景正在纸上做深入的接洽,自己一不小心闯入,又被那些油墨文字抓住来打对证,于是乎暗自惊叹:怎么他(她)也这样想?!怎么他(她)会这么想?!

    读刘兵良的《守望麦子》时,虽然最终归于平静,但是阅读的过程中还是惊叹了许多次。人的内心到底可以藏匿多少东西呢?作为同在教育战线又都爱好写作的人,从完全陌生到认识再到后来熟识,他在我头脑中的印象不断经历着变更,直到看他的这本书,最初的印象竟至完全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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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放下一担沾着雾水的猪草,端起大瓷碗,唏唏嘘嘘地喝下几碗稀粥,然后用衣袖抹一抹嘴,一边吩咐下了我们小孩子应该做的事情,一边跨起猪腰篮,气喘吁吁地赶集去了。”

    这段话摘自余新勇的散文《母亲赶集》,我第一次重视他的散文,即是因为这些句子。那段时间,我正给学生强调作文要注意细节和生活,便拿了他的这篇做范例。学生们学得分明,相继点击出“沾着雾水、大瓷碗、唏唏嘘嘘、用衣袖抹一抹嘴、猪腰篮”这些带着原汁原味的泥土构成,兴致来时,竟然架起桌凳,将“母亲”为了多卖2分钱一斤冒着危险把辣椒从桥这边搬至桥那边的艰难情景演示出来。写作的成功是什么?我的理解无非是唤醒读者内心的同感。我在这样的句子面前是无法沉睡的,这些毫无装点的语言准确无误地唤起我记忆中的农村生活图景,于是,教学之后还有一番番重读,重读之后又有了一次次的感动。

    《母亲赶集》后来被余新勇收在散文集子《不要忘了自己的村庄》里,它和作者的其他村庄之人村庄之事,以真实的过往为时光之轴,在读者面前打着串儿再现。作者给我们塑造的是一个朴素清新的村庄,整本书闻不到一丝华

留下时光的伤痕(2007-12-13 21:45)
 

     一片竹子能把天空撑到多高,稻子的金黄能将秋天渲染到多成熟,还有甘蔗林——密不透风的甘蔗林,能把生命的遐想拉到多远,能把人的顿悟和悲怆留下多久。大地带着不见源头的履痕朝你扑过来,它不需要抬头,用匍匐的姿势就将一个个朝代席卷而去。当秋风吹动大地的毛发,地面上瑟瑟作响,我们可以通过一座坟墓抵达大地的深处,那儿有肺叶的翕合和心脏的蹦跳,还有血液流动的滴答声和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的咕噜声,我们被这些声音挟持,向着天涯滚滚而去,温热的气息逐渐挥散。

    亚鹰离开坟地,又回到坟地,辛墓的墓碑上就此扬起一束白色的山菊。花朵白得辉煌,耀人的眼睛,瓣儿却是细细碎碎的,小如斑点,它和坟前的一个茅台酒盒子形成一种照应,共同揭示这凄凄的荒草掩盖了什么。一路上,我们不断发现出自花店的花束,那是朝拜者的踪迹,来自全国各地。据说,这是坟内之人忌辰八百周年的第二日——凄凄的荒草到底掩盖了什么?我们从广丰到铅山,他们不远千里而来,都是顺着时光的车辙,查找一种叫做“伟大”的东西,这东西栖居在一个英魂之上,这英魂又依附在这山腰的土包之上。在这个小土包之前,我们

屋 檐 下(2007-12-06 23:02)
 

    最近装修房子,想得最多的是住所问题。

    好多人都有过让房子困住青春的经历,我更甚一些。其实我的情况不特殊,可以代表一类人或一种现象:工资不高,物价不低,没有家底做后盾。我九五年结婚,九六年女儿出生,九七年调到县城时还在负债。进县城头三年,我是踏踏实实体验流离失所的生活。刚到时,举目无亲,住招待所。工作安顿一下就到处找房子,骑辆单车大街小巷看,要便宜的,要离单位近的。终于和同事共同看中了白鹤贩的一个四室两厅,合伙谈下,交了半年租金,住不过半个月,单位通知说有集体宿舍可住,于是又在宿舍里定了个位,上班日睡集体宿舍,周末丈夫孩子过来了才回租住房。半年后,单位弄了一栋楼安置教职工,我分到一间,急匆匆退了房搬进去。这一住一年半,九九年上半年学校招来大批外地老师,领导一道命令让所有广丰籍老师半个月内将房间统统让出来。一时,我又陷入找房子的焦灼里。那时二叔子已在裕花园买了一套房子,本是租出去的,租住方刚刚退了房。公公也是看着我们找房难,便出面和叔子商量,借我们暂住一阵。自家兄弟谈房租自然不方便,但既是老父亲出面,手

被河流划伤(2007-06-27 23:26)
        靠在床边看一篇小说,竟将泪水看了出来。合上书还是不止地流,一直流到梦中。小说讲的是一个当县长秘书的男人,从早晨出去,连续工作了38个小时,极度的疲惫和落寞使他连妻子和情人的电话都懒于接应。主人公的妻子只在男人的咆哮的语言中表明了一下身份的存在,并没有在小说出场。
        浓墨重彩的女主人公则是一个悲情角色——作为情人,她的面前始终摆着两件物品:一个手机、另一个手机。可想而知,另一个手机是她为秘书情人开设的专号。两天时间里,她变换着这两个道具不停地给情人打电话、发短信,内容是过于简陋的台词——翻来覆去就几个字:我担心你,我想你,我爱你。而这几个字的形成在女主人公的头脑似乎还经受着万分的推敲,往往是思前想后考虑再三组织了长串长串后一下子删掉,删掉了却又再组织,直至删到组织到最简自认为最成熟,才犹犹豫豫地按下情人的号码,意味深长地舒一口气。
        她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看完这个看那个,拿起、放下、放下、拿起,狂躁不安地等待。屏幕一亮起来,她的内
无形人,无形鼓(2007-06-22 20:34)

       爱人,从家属房到四十米街,再到广场,到永丰大桥,你是跟着我一路走来的,你抱着我的忧伤,蹒跚地跟来。我回头看过你,灰灰的眼睛,灰灰的上衣,灰灰的头发,还有灰灰的胡子。你的样子和我们当初遇见时一模一样。你说你生来就是灰色的,灰得就像世界的底色,以致于三十年来从你身边影影绰绰经过的人,都不曾看到你,除了生你养你的亲人,唯独我把你从灰色中分辨出来。可是,这又是不同的,亲人看到的颜色是或红或黄或蓝,只有我,在开口的瞬间说出你有别具一格的黑。       

        你说,今天是端午节,你会和我在一起。你以前说过,我忧伤的时候,就是你离我最近的时候。最早,你还说过,你每时每刻都会和我在一起。你做到了,可是我们没有在一起过,从来没有。记得你还抚着我的皱纹教训我说:“不许忧伤!任凭岁月无知风雨刻薄,有我在,你就不许忧伤!”你用的是命令的语气,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可是,我听出了内心深处微微的颤抖,你一定是想到了自己无法挽救的忧伤,正如我曾经想抚平你的忧伤时所想的。我们都太复杂了,有时轻飘得像误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