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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博克
      林云霞,女,72年9月25日生于铜钹山。教师。好嬉戏,不拘言辞。QQ:444235670 邮箱:lyx32791416@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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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麻将与宽容(2009-11-29 22:03)

    昨天被妈妈狠狠批评了——准确地说,是被妈妈严重“不满”了一下。原因有很多:第一,妈妈只是神色很严厉,并没有说出较多语言,而“批评”是必须以语言为载体的;我将要罗列出来的“二”是由“一”延伸出来的:妈妈根本没法说出更多语言——她说不过我,我声音更大,话语更多,情绪更激动——这又是由“三”派生出来的:我更年轻,更有知识,更有见识。她生出了我,培养了我,现在,我有能力来与她抗衡了。关于第四点,便是与本文的中心有关的了:我的肆意和任性,正是由她的宽容惯出来的。

     事情的起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家在一起吃完中饭,夏春雨对我说,他要出去“活动活动”。

    我当即火冒三丈,至于说了什么,现在自然是记不得了。有两句想是不会少的:我肯定说了“还打还打,你前天一天一夜加上前天的上一天的一夜已经连续打了一天两夜”,他肯定说了“我打得很少很少了,我这几个星期都没打了。”   

    

两个妓女的爱情(2009-11-29 22:00)
    天亮时分,陶玉甫回到四马路东兴里,是放轻了脚步进房间的。李漱芳已经睡着了。玉甫听大姐(妓院的仆人)阿招说漱芳一夜咳嗽,是凌晨才睡着的,忙问:“可有寒热?”得到没有的答复后,又示意阿招“不要说了,让她再睡会罢。”这时,帐中传出咳嗽声,玉甫“慌忙”揭起帐子,看漱芳面色。漱芳遂责怪起玉甫一夜未归。

    玉甫赶忙解释是家里来了亲眷,哥哥云甫关着不放人。漱芳也没什么盘问的,只道:“……要说你外头还有什么人在那儿,那也冤枉你了……只是,你可晓得(我)睡不着坐在那儿,一夜比一年还要长哩。”

    长长两卷《海上花开》《海上花落》,几乎全是狎妓邪游,忙不完的酒局牌局,拖拖沓沓中,涉及的全是官场商界的酬作。我看小说少,看中国古典小说尤其少,这次能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章回小说感兴趣,起因是受了张爱玲、胡适、鲁迅、刘半农的蛊惑,而终于坚持着看下去看下去,一半就是为了感受陶玉甫和李漱芳在一起的种种细节。

    这两个人,相知也深,相护也深,因为

无事(2009-11-13 11:31)

    1、习惯性地开电脑,登QQ,浪费时间,全然不记得曾要下狠心卸掉腾讯的一切软件,甚而有个决心拔掉网线。

    2、看到卿的留言,亦不回。下决心让文字离开工作,不管学生多么可爱。亦不对学生有什么蒙骗。下班以后,我只愿回归人的本身,非教育符号。愿学生明白,他们的身份也是独立的人。

    3、也偷菜,放草,放虫,其实索然无味。

    4、晚和敏、程、占去球馆打球。占双脚沾地前足往前一滑全身下蹲把即将落地的球轻轻救起的动作很潇洒。这样的高手陪我们打,我们该付退步费。后来,陈到,占亦落下风。看他们打,力度高度角度全是精彩。

    5、资本家平也在球场。还有毒药。记不得多久没有和潮涌的人一起吃饭。之之、记忆,也疏于联系。偶尔QQ上叫记忆,他总心不在焉。上午短信问亚鹰有事,两条均不回,火了就骂:飓风怎么没把你吹进丰溪河?有时想念前几年的长篇讨论,为人识事生生改变很多。现在,倒也散淡得不打电话,打了也不多说一句了。

    6、毛已应省城之聘,不管如何,敏将远去。她说,

狼  藉(2009-11-11 23:30)

1夏春雨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没吃饱——但马上就要吃饱了。问他什么事,他说那你吃就是了,我没事打个电话给老婆不行啊。我马上说行,行,半天不见,我也很想你了。老同学们在一旁连连露骨露刺地说你们真恶心。

一、           前提

 

纸老虎(2009-10-29 18:40)

    大约是十年前了吧,我的已师范毕业的学生淑娴借调到实验学校教书,和我成了同事。

    有一次,学校组织演讲比赛,因为我是赛手,她去旁听。那场比赛的结果我已经记不清了,依旧不会忘记的是得分离同事利姿的距离很远。她第一。

    出场后,淑娴对我说:林老师,你应该考虑三年内战胜利姿老师。我想她是为了安慰我。

    “怎么可能呢?那根本不是我能想的。”我不假思索地说。

     利姿在我心里是一座高山。因为老家都是铜钹山的,我对她的辉煌历史有很多了解。她和淑娴同一届,淑娴在军潭完小,她在中心小学,两人都是岭底小学的尖子生,几次一同参加全县的竞赛,由于淑娴是我教的,所以,我对淑娴的这个强劲对手有所了解。

     世事变迁是非常快的,七年后,我们三人竟是同事了。那时,利姿就以先天的聪明、后天的进取及十九岁的年

为何所累?(2009-10-28 22:35)

    前天接到林红老师的电话,很意外。虽然我们师生感情一直非常好,但由于两人都是忙人,所以,平时联系也不多。她给我电话,定是有什么要事了。

    结果真是。问我这两天有没有空,帮她写一个演讲稿。

    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了。没有告诉她我这几天正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想到师范三年她是怎样对我和丈夫两人恩重如山的,我就开不了这个口——我的受教育史上,真正值得敬佩的、于我有恩师意义的,数目实在太少。我该懂得珍惜。

    写好一个演讲稿也是有意义的,毕竟,演讲是一种宣扬好教育的舞台。

    白天接到任务,打算晚上就写,结果打开邮箱,接到大卫的点评任务。这个大卫也真是的,每次约稿,只有几个小时时间,白天给,晚上交,催命一样。八个点评,一直写到深夜1点。

    我当然可以拒绝,但很显然,我是喜欢给大卫写点评的。由于语文教师自身绝大部分不参与写作,所以我们的中学作文教学现状很糟糕,就连中考和高考,那个阅卷老师的文字审美能力都是有问题的(这可能与速度有关)。老师审

舒展(2009-10-21 23:10)

    1、沾勇敢和之之啦的光,想出去散散心的时候又有地方可去了。这个星期完成了两件大事:为省教研室编中考语文复习资料的作文部分(大家别被我忽悠了,这说法听起来来头很大,实际上是辉生跟市教研室推荐的)、帮大卫写点评,写,接连不断地写。

    真可谓艰苦奋斗、连续作战——虽然觉得充实但实在有些累。尤其是那些新概念作文获奖作品和什么放胆作文获奖作品,读懂已废掉大部分精力,加上大卫吓唬说这些稿件怎么怎么重要怎么怎么要放在前面,搞得十个手指都是压力。翻了翻以前买的那本《新概念作文讲评》,点评居然是曹文轩这些老作写的,站的是文学的角度。写跟着读被误导,憋足了才在期限后两天发给大卫,被大卫一棒子打回,人家要的是指导写作的角度。只是,这一打,打得我怎么都回不过神来——给出版社写东西以来,这是最“大”的一次打击了。

    不过,反正是交了稿了,重新改评的大卫颇认同。

    所以,一定要散散心了。姑娘我现在不打算委屈死自己。

旁观者(2009-10-20 21:34)

    一、《旁观者》之《很黄很暴力》

    我每次下决心要恨恨地写一下广丰人的时候,多半因为身边有辆普遍意义上简称为“广通”的车子刚刚掉过头扬长而去。

    这种车的气质是颇为神气的,虽然它从车门到坐垫到发动机破旧得没有一处值得神气。当然,其神气之处也就在于它虽然很破很烂但依然可以自恋得那样扯高气扬。

    我之所以仇视这个神气,是因为多次做了这种神气的牺牲者。

    自从广丰人自己来操纵这种车子,我利落地按计价表付钱的幸福历史彻底宣告结束。讨价还价、防手段、被手段……作为一个怕麻烦的人,折腾的经历使我几乎将这种车当作信仰缺乏唯利是图的具象表现。

    从家到单位,路程不远,坐这车估算起来也就刚好一个起步价。我上班一般是步行或者骑自行车的,但时间急的话就只能打车——虽然打车也不比迟到让人心情好到哪里去。

    到达单位门口我叫停时,

双声(2009-10-20 20:00)

    这个题目,原是张爱玲记录自己和好朋友炎樱的对话的一篇散文题目,内容是对各国一些文化现象的探讨,涉及性、爱、个性等方面。今天引用过来,是因为我和宋词两个人,第一次就一个问题做比较正式的探讨。

    宋词是看了我的国庆节日记后写下那篇日记的。由于对未知危险的恐惧,我对自己的国庆节日记进行了处理。但她是个聪明人,还是看到了内容。

    我理解她的疑虑,因为这正是以前苦苦纠缠过我的疑虑。

    现在,她和朋友登岑山去了,没有征得她的同意,我不能将她的日记转到这里来。由于网络原因,我总是不能打开网页对她的日记进行回复,只好在这里将自己的回答公开一下。这点,我想求真的宋词肯定是同意的。

 

    叶子,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是和你一样思维的:固执地坚持着一些东西(与我们的善良本质有关)(洁身自好,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