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持续一周多的橘色早晨已不再,窗帘的缝隙透出昏暗。
一看,竟是下雪了。
树上路边已经结上雪霜,空中还像羽绒般倾下着。
词穷如我,只想到“鹅毛”的词。一直在南方,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密的雪。昨晚预计天气好就去三里屯去看看iMART“东西 得意”市集,只好作罢,也不知活动取消没。
还好北方的室内空气干燥,虽然室外温度只有2度,暖气也没开,也不至于同样气温下南方的潮湿冰冷。
路边的车全匝上厚雪,不断飘落的雪化成地上的雪渣子,空气十分清冽。
无所事事的一天,下午竟出了太阳,冷冷的太阳挂在西边银装素裹的景象边,北京的天,这是奇了怪了。
24日抵京,25日西直门凑“动批热”——后海——南锣鼓巷一日游。
26日论坛开始。
开幕式上,上午杨澜主持,icograda主席张同鍊致辞,龙永图发言。接着是伊利诺伊理工大学设计学院院长帕特里克·惠特尼、英国前设计委员会主席大卫 ‧ 凯斯特的演讲。下午接着换成了王受之,名单太过华丽,阵容太过强大,只把印象中震感强烈的先吐为快吧。
杉浦康平的演讲震撼全场,前两年在成都的疾风迅雷展览没能前去,同样严谨的准备、深入的研究、充足的资料、配合极好的翻译赢得全场掌声不绝。汗的是在中国的主场,给中国人和欧美人讲汉字和东方文明,阴阳和五行,深邃的中国文化精髓蕴含在杉老“1 is 2,2 is 1”和“1 is more,more is 1”的主题中。
27日和28日是国际设计论坛,选择性地去分论坛。
徐冰先生之前错过了川美的讲座,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场他的“我的艺术方法”。为其作品的思维深入和强度所感之外,其看待事物、作品的视点和思维方向更加对我们有用。如吴伟博客所言,徐老师确实很多次连同谈及艺术和设计,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用解答——他的作品是艺术,也是设计;他的身份,是艺术家,设计师,哲学家,更是工程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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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设计大会
“XIN-信”
汉语以“人言”为“信”,代表“沟通”,也寓意“真诚”,是一种古老的信息传达方式。以“XIN-信”为主题,象征“信息”的沟通与“信念”的传递,以谋求透明与互信的对话及跨界的全球合作。为创造公正、和谐的今日世界,2009北京世界设计大会将探讨传达设计所面临的问题和挑战。
联合国大会于1972年形成决议,确定10月24日联合国日同时也是国际信息日。10月24日也被定为2009北京世界设计大会的首日。信息与设计,同样为合作发展而动员公众、为谋求和谐而传播价值。
以“XIN-信”为主题,大会将围绕“ACCESS-获益”、“BALANCE-和谐”、“COMMUNICATE-交流”、“DEFINE-定义”这四个专题展开全球对话。
两个论坛·
家有小洋人或是小老外,其实常年不在家中,身为姨妈的我其实也就和他深度相处2次不超过60天。
米卡洋名唤做“Mika”,生活在遥远的德意志,是一个外形没有太多华人特征的男性混血儿。爸爸是德国人,妈妈就是我亲姐。取其名皆因姐姐怕家里一大家子英语老弱病残发音方便之故,——因为在我家就出现过这样一雷人场面,这一代阴盛阳衰的我家女孩居多,当姐姐带着姐夫回国时,不管是啥文凭的女孩们,通通对着他说了句“nice to meet you”便一溜烟全部收声。我更是闹过笑话,和姐姐通电话,她突然叫姐夫和我说,他客套地“how are you?”,我则条件反射地以极快的速度回应“fine,thank you.and you?”不得不验证中国的中学义务英语教育有多么成功。
我为米卡取得土特产小外号“小卤蛋”、“小土豆”都是充满着洒脱、智慧和大气的中式爱称,老姐已被德式教条同化得刻板越发丧失幽默感,通通被毙掉,于是我只有规矩下来潜心给米卡研究个中式大名,还没出炉。
米卡明年开春便满4岁了。第一次回国应该还未满一岁,第二次未满2岁,弱小的孩子为了一圆和亲人的团圆之梦长途跋涉,在又冷又湿的四川十分的不适应,两次都感冒,害得我们更是揣着一颗忐忑的心有贼
汪老师最近有点笔耕不辍。
重庆太热了,9月还40度的高温啊。由此爱上了问天网,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打开问天网,看看今昔几度又何时降温。更为喜剧的是有个气温排行,位居前十的全是重庆和四川。
今天是预报的最近高温最后一天,晚上了,窗外风声大作,和蔼的物管贴出了“下雨了收衣服”的爱心提示,幻想着明天怡人的天气——其实也是31度而已。
白天接到吴伟老师的提示,由中国美术学院主半的2009第十届“白金创意”获奖名单出炉——给最近因燥热而心情极不景气的我一个安慰。
上学期上了门海报设计课,时逢2009第十届“白金创意”征集,就鼓励同学们做好了交件参赛,最后也不知交件了多少。有三位同学的作品获奖,其实班上的作业还有其他觉得不错的,但是见仁见智嘛。
海报银奖2件
文 杰 四川美术学院《我是我自己》
海报优秀奖10件
刘欣源 四川美术学院《家》
海报入选奖
张程程 四川美术学院视传系《WARM》
最后小小的臭美一把:优秀指导教师奖 四川美术学院 汪泳
上图共享,不知道具体交件是系列还是单件,这里是系列作品:
很久没这么闲了。
状态也不好,彻底放弃了闹铃的习惯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咖啡之后接着泡茶,一定要在中午来临之前看看电视,最近四川台在放《万水千山总是情》,优哉优哉听着“莫怕罡风吹散了”,剧照里阮庭深庄梦蝶庄天涯从青葱年少演到老,这可是我tvb历史的第一部啊,小时候当院子里的小朋友都在如痴如醉看《花仙子》和《多啦A梦》时,我则温顺地坐在椅子角落开始我的TVB启蒙教育。
接着是翻看囤了一夏的杂志,《城市画报》《氧气生活》《明日风尚》《看天下》《城市中国》《艺术与设计》和最近发现的便宜又好看的《伊周》,以至于看到新的杂志都不敢买了,彻底服了自己的速度。
然后是给萱送的含羞草浇水,这是我家从狗之外唯一能奇迹般地存活2周以上的生物了,一定要继续创造奇迹。据说凤妞同时拿回家的植物已经三缺二了,我得意的笑。
可见我有多么的闲,不光如此,是压根不想碰事情。
暑假已尽,此篇宣告一段时间的结束。
来成都了,在这座让我号称审美疲劳的地方,待的更加审美疲劳。每天重复的就是喝茶、咖啡、散步、逛街、八卦、再就是集体看快女,唱“狮子座”。虽然疲劳,但是还是想留下来。
宽巷子:闺蜜很累的一句话就是:“宽巷子就是很宽的巷子嘛”,由此“窄巷子”也解释得通,可“井巷子”呢?总之这几年算是成都打造得很好的一个休闲场所了,饮茶咖啡、酒吧沙龙。本地人来玩,外来人口更是乐此不疲——我便是其中之一,每每相聚朋友总问去哪儿,就宽巷子吧。。。。。。。更加的审美疲劳。
揣着7月的主题为“成都”的《城市画报》,坐在里面,呵呵,沿用杂志的一句话“宽窄巷子,尚能闲否”,答案是“能闲、能闲”。
咖啡酒吧食肆原来一一有出处:
白夜不用说,高深莫测价位也高的的“上席”出自美食家石光华;
闺蜜八卦着建筑师高文安的“my noodle,my
你没看错,它就是一团肉,还貌似是一刀肥得流油的猪肉。
去年就开始流行纠结一词,越来越生动地体现了现实,连饮食也很纠结。
罗京的过世着实让人惋惜之余足以大跌眼镜,纷纷开始研究在污浊高压下如何养生,癌变源自体内酸碱的不平衡,烟酒等极酸性物质该多多让位了,于是碱性食物以素食为代表人气一路高升;饲料狂轰滥炸几多年,环保主义者开始提倡自养时蔬的无公害原材料,不但有了安全绿色的来源,甚至成为昂贵的消费方式,如美国加州伯克利的华特斯餐厅,创始人爱丽斯·华特斯的这场高贵的饮食革命,所有食材均来自当地并按时令定菜谱,美食家唐鲁孙也提到,旧时在三圣庵吃斋,粉皮小磨香油青酱高醋都在庵内研磨酿造,真是一种低调的奢华和朴实的华丽。
以为猪肉便宜普及,没想到现杀的猪肉的味道足以令人我们日常所食的味如嚼蜡;以为牛肉高蛋白低脂肪且利于健康,
08年的旅游计划总是搁浅,去哪哪不成,以至于大连的设计之星论坛,在我看来是目标单纯而直接——“我要走出重庆”。在H1N1肆掠的当下,我们还是揣着口罩出发了。
大连,一座我没有来过的城市,北方的海边,东三省的南角……其实最吸引人的还有海鲜啦。
四个小时还要经停的国内航班,简直太恐怖了,西南——东北,出发。
经停的青岛机场,顶棚蛮漂亮的,回程时是白天,看到外观的建筑,有着貌似香港机场的连环圆拱顶设计。
我喜欢的东北老建筑,大连邮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