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恋,渊源流长啊!
远古时候有白蛇许仙,还有董永七仙女(近期被央视的电视剧恶心坏了,不过一边恶心着一边还时不时去瞅一眼那对*男*女,人要无皮,世上无敌啊!此话以后再唠。)
近代有李宗仁胡友松。胡友松你不知道是谁吧?嘿嘿,嘿嘿,我得意儿地笑,我得意儿地笑。。。原先我也不知道。
现代大名鼎鼎的杨振宁翁帆。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喂。8228,吉祥;杨翁,多么浑然天成,多么一词多关,天造地设!比及李胡要般配得多。是啊,凭什么你胡我不胡啊,没天理!据说翁小姐有孕了,我还真的八卦呢!
鉴于中外书摘的这些好处,如果再有谁谁谁对我的那堆故纸怀叵测之心,或觊觎,或掂记着扔掉,卖掉,
呀,虽然一点点,但总归是政府发给咱的,表彰咱的志愿者行为。
真是,咳,哎呀,受宠若惊啊!
当了几天自愿者,这个叫俺英雄,那个称赞敬佩,我这膨胀的得意劲儿啊,呯~~ 就快要破了~~~
赶紧破了吧,坐氢气球也不是什么好事。
早上起来看见枕头上有血渍,嘴巴好象有点异样。一摸,有点粘乎乎的感觉,一看,KAO,血肉模糊的蚊子的尸体黑黑地摊在手心。一只蚊子就这样香消玉陨。
而我,承蒙她关照,摇身变成厚唇性感女人。
哇哈哈哈~~~~
清洗电饭煲,头昏到拿到水龙头下冲。仅有的常识告诉我,干净是干净了,可插上电会短路的。不想就这样报废了苏泊尔,于是拆开了底座,擦干内胆。
问题又来了,那个三相插头全脱落出来了,我哪知道哪个插在哪里呀?
果不其然,当我一通电,就听得保险盒那里哧哧啦啦的,接着啪的一声,伴着一股子糊味,漏电开关烧坏了!
三天了,没烧饭。虽说今年铁定粮食减产,但我这样不做饭好象也救不了谁吧?
电工来了,说漏电开关坏了,要换,是自费,是你自己去买哪还是我帮你买?
我自己买吧!
真是吓S人哪,这物价涨的!记得一年前这玩意也就一,二十元,现在第一家就告诉我:48!有没有搞错啊?人民币不是人民币,变里拉了?
算了,本来打算买两个的,就买一个好了!
通知电工来装。迟迟没人。天色暗了,不能摸黑过夜吧?打开头灯,自己装。装到一半,电工来了,一看我的架式,说:哟,你这
其实还有很多,但我更想让这些记忆的片段散落到我的心里,骨子里,时刻提醒我,影响我。
我希望有一天我麻木了,对善良,纯朴,坚强,友爱等等等等人性光辉的品质,那时候我也是一个纯粹的人的吧?
那天回成都,经过高速路收费口时,我说:我是志愿者。于是我获得了免费通行的待遇。当金钱不再是人人追求的目标时,这个社会的道德标杆是不是提升了一格?
做团辅的时候,几乎每个同学都谈到希望自己长大,但长大后干什么各有不同:
我希望自己赶快长大,可以帮家里承担责任,挣钱重建家里的房子,让爸妈不要那么操劳;
我希望自己长大了可以做法官或者新闻记者,曝光那些不负责的官员比如,XXX,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而不是象现在这样,他们还在那个位置上坐着,那么多人因此而死去;
我希望自己长大后发明一种可以提前预测地震的仪器,不要让这么多的人死去;
我希望长大了可以做回报家乡,把受损的家乡建设得更漂亮......
灾难让他们提前感受到人生的无常社会的阴暗,让他们过早地体会到生活的沉重个人力量的局限。灾难是催化剂,提前催熟了青春年华。说实话,我不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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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那个钟永远地停在了14:28分。
这一刻,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还活着;
这一刻,有的人沉沦了,有的人警醒了。
X先生每天开着两辆本田鞍前马后地为我们服务。送我们去学校,帮我们搬运货物,帮我们购买文具,帮我们订房间,联系当地政府...
他说:这次大地震让我的整个人生观都发生了变化。以前我对工人抠得很,生怕他们少干一点活。现在不了。钱算什么东西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哗一下,噢豁,全都莫得了。还不如为社会做点贡献。
惭愧地是,这么多天下来,我竟然不知道X先生姓什么。
刚刚和留在帐篷学校的同伴通完话。
她说:这些孩子太可爱了。他们读的书比我们多,了解的东西比我们多,理解问题比我们深刻。所以,不是我们在帮他们,而是这些孩子在教育我们,感召我们,引导我们。
...他们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奥数的那些题对他们简直不在话下...玩了一天游戏,我们都累S了,他们还精力无限...晚上放帝企鹅...我要上课去了...明后天还会再支两个帐篷...
发件人:10086
尊敬的客户:您5月12日至31日在四川灾区期间的移动通信费用79.85元已减免。为确保通信畅通,请您留意话费余额。感谢您对搞震救灾的支持。
收了那么多的短信,这条是我比较喜欢的。
P.S.又有人说:这是因为好些多忘记充话费,而移动又不好意思停机,所以发这种善意的提醒。
不管怎样,大家都在努力,都在奉献,这,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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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地震发生时,我正在通电话。上海的同事话说到一半,咕哝了一声,电话就断了。当时我还嘀咕,这人怎么了?二分钟后他打电话给我:“我们在大街上,上海地震了。”
三点半,上海的另一个同事给我电话:地震是在四川发生的,据说有7、8级呢!
我心里一紧。立刻往家里打电话。家里座机,手机都不通;又给姐打电话,也是座机手机都不通。
心里急啊,也顾不得在主持电话会了,老外们千里之外的哇啦哇啦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不停地打电话。
信息全无的情况下,一条发自成都的短信让我心情平静下来。虽然知道成都乱成了一气,但短信能发出来说明一切还好。
五点半的时候,终天接通了家里的电话。听到妈妈的声音,一下松了口气。据说乐山没有太大的影响,只是楼有点晃。
姐一家出去避了,说房间抖得不成样子,书,电话,桌上的杂志全到地上了。
再打电话,小侄子说:已经是余震了,所以不用出去躲了。
我姐说:跑得快散架了。
我姐夫说:这可不是锻炼啊,跑得惊慌失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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