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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是骗子?(2009-07-14 09:30)

    

 

    昨日上午,我的手机收到一则陌生短信,全文如下:我原卡号丢失,现新卡号为:建行***************,李诚。

    收到这莫明其妙的短信后,我第一时间的反应是:又是一个陷井。本欲置之不理,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老是受到人家骚扰,何不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乎?于是在时隔近一个小时后给该陌生短信来个回复:我已将今年第二季度结算货款176500.78元汇入你提供的新卡号上,请注意查收。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陌生短信再来:款未收到,是否填写帐号有误?

    答曰:无误,户名正是李诚,你耐心等待,可能银行系统忙。

    又过一小时,短信复来:还是没收到。

    再答:要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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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博消息(2009-07-06 15:15)
    为庆祝建国六十周年,福建省决定编选《“福建文艺创作60年选”丛书》。本博主发于《厦门文学》2005年第5期的短篇小说《捞人记》(曾被2005年第7期《传奇传记文学选刊》选载),经丛书编委会审定,被收入短篇小说卷。
保生大帝的两个祖宫(2009-06-13 09:32)

    在闽南,在海峡彼岸的台湾乃至是东南亚一带,保生大帝在民众中是威望极高的一个神灵。这个原名叫吴本的北宋闽南名医,因其精通《枕中》、《肘后》等医学知识,医术高明,治病救人,被当时的民众奉为神医,加之他还精通堪舆学,会看风水地理,更是博得百姓的爱戴。据说,他死后还能显灵为百姓治病,百姓有何疾苦,均不求医而只求其神灵,便可得以痊愈。后人为感戴其恩,就向朝廷奏请建庙,尊称其为保生大帝,并不时修葺更新庙宇,代代祭祀,香火不断,延续至今。

    在闽南,保生大帝的祖宫有两座,即为东西宫。东宫在青礁,属厦门海沧区境内;西宫在白礁,座落于漳州龙海角美镇。两宫相距也就几里路,因了行政区划的不同,长期以来,两地百姓分别立碑,争执正宗祖宫归属问题。

    夏日的一天,在酒桌上与朋友谈起保生大帝,突来兴致,顶着酷热,几人相约去看东西祖宫。不是去考究哪个祖宫为正,而是去满足一下好奇心,去拜访那位有着神奇传说的千年前的神明。

陌生的同学(2009-06-07 09:17)

   

 

    已经有一个月了。一个月来,我几乎隔天就接到那个莫明其妙并且固执不已的同一个陌生长途电话。

    电话是从北京打来的,话筒里一个浑浊的带有浓烈北方口音的男声,搅得我上班都不得安宁,以致于我一听到电话铃响就心惊胆战,不知所措。

    电话里的男人用浓厚的卷舌口音招呼我,称我为老同学,而且他也报给了我一个让我根本无法听明白的名字,他一再强调说,我和他是某某学院的同学。

    如果真是同学,断然是没有不认识的道理,再不要好,至少回忆一下也能想出他的音容笑貌来。可他在电话里偏偏报的是在那个学院里同个班的北京同学,这就让我如何也想不起他是谁了。

    2007年开春,我被单位通知到北京某某学院参加本系统的业务学习

烟雨九鹏溪(散文)(2009-05-18 09:33)

题图摄影:沐风听雨

   

    记不清已到过九鹏溪多少回了,每次的感受都不尽相同。而在雨中游览九鹏溪,是头一回,却别有一番风味。

    暮春一个风雨飘摇的清晨,我们一行八人来到九鹏溪采风。一进入景区,展目之处,夹溪两岸翠峰森列,野花漫山,清岚缭绕着山巅,仿佛正在洗尽一切污浊、卑琐和烦恼。久居闹市的我们,当车水马龙的嘈杂与喧哗被绮丽、灵慧的山山水水所取代时,我们伫立在雨中,感受到的只有两个字:宁静!

    有人说,静谧切近于死亡,而死亡又是永恒的,一切生命的真谛便潜伏于静谧之间。我有同感。可是,呈现在九鹏溪雨中的宁静,不是活力与精力的丧失,也不是生命之火的衰微,而是大自然巨大的生命力所固有的内在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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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出门(2009-05-14 15:24)

   

 

 

    前天上午一接到上级通知,要我赶去青岛参加一个业务培训班,就马上去航空售票处买了今天从厦门飞往青岛的机票,回到办公室后还操起电话和远在青岛的同学煲了一会儿电话粥,答应今天飞机一落地就和他们取得联系,晚上好好灌几瓶正宗的青岛啤酒,之后让他们连续奉陪几天,在青岛抑或周边地区闲逛一气。回到家,边整理行装,边让做茶的朋友送来几斤上等的水仙春茶,准备带往彼地送给同学朋友。可是才睡一个晚上的觉,早上起来打开电视,《朝闻天下》正向国人播报山东出现我国第二例H1N1疑似病例,要命的是该患者从国外乘航班回到北京,在北京停留后却乘火车回济南,途中发现自己身体不适,向济南卫生部门作了报告,经卫生专家检测,被疑似H1N1病患者,并被隔离观察,而与他同机、同车的接触者正被通知前往当地卫生检疫部

贺《杭川文艺》创刊(2009-05-12 15:25)

    昨日一上班,传达室送来大信封一只,看落款及笔迹,就知道是上杭的迎春兄寄来的。迎春兄是相识多年的文友,我们偶尔在一起开开笔会,都吃喝过东道主招待的酒菜,却因吃了人家的嘴软,就一起替东道主写过一些吹捧文字,还在各自的博客上留下痕迹。掂量这么大个信封,只知里面是书刊,但不明白是什么内容。

    于是就拆开,是两本《杭川文艺》创刊号,内中有我的两则小散文。刊物是用A4铜版彩页纸印刷的,装帧大气简洁,图文并茂,内容丰富多采,是一份综合性文艺刊物。蓦然就记起去年或是更早些时候,迎春兄曾向我约过稿,说是他那边要办本刊物,要我支持一下。其时,我找不出写杭川大地的文章,顺手就将一组游记散文传给了他,过后也就忘了他办的刊物创刊与否,不想现在却收到了他们精心打理出来的创刊号了。

    上杭自

“色技”(2009-04-28 09:01)

    解放初期乃至之前的一段时间,与本市毗邻有个县叫宁洋县,也隶属于漳州府管辖,那里的人们操的也是闽南语系,只是发音腔调略显高低硬软不同。解放后不久,宁洋县就被撤销了,周边的几个行政区划县瓜分了它。宁洋县城所在地双洋和一个叫赤水的乡镇划归为本市管辖,成了本市辖区最北边的两个乡镇。这两个乡镇民风纯朴,人杰地灵,风俗独异,颇具特色。由于语言发音差别,这两个乡镇的普通话发音也和我们一样不标准,所谓“地瓜腔”很浓,但他们与我们相比,又有与众不同处。如:远与痒、钱与墙、摄与色、姿与技等等等等,发起音来是没有区分的。某日,在市里遇一位十多年不曾谋面的高中女同学,她就是那两个乡镇来的人,多年不见,甚是热情,嘱我到她那里下乡时,一定要去她家走走,联络一下同学感情。她的盛情,着实令我感动。下面就是我与她在街上相遇时的对话片断:

    ……

   :什么时候下香(乡)去我家王(玩)啊?

 

    又是一年春草绿。

    眨眼之间,三月廿三妈祖诞辰纪念日又到了。

    今年是妈祖第一千零四十九岁,民间认为逢九是喜庆数字,办大事自然就更加投入了。

    花乡永福祭祀妈祖是一年中最“闹热”的日子,其他所有年节活动都不能与之相媲。早早的,就被朋友相邀驱车赶往四十公里外的高山盆地,和“三河众”们凑个热闹。

    今年是南河众主祭,据云将欲开支有史以来最多的元宝。作为彼地在外的游子,我已多次领略了“三河众”敬奉妈祖时的相互“攀比”,其实最终归结的无外乎是财力比拼而已,形式与内容却是大同小异的,每每曲尽人散时,我还暗忖这种“攀比”应该是“三河众”的一种陋习,是一种极大的奢侈与浪费。虽然这几年“三河众”致富的人多了,虽然在祭祀活动中也加入了一些诸如计生国策民俗文化等宣传活动,但我总是在想,若把这巨大的投资花费在花乡的公益事业上,岂不更能彰显花乡人的远见卓识。想是这样想,持不同观点的人也许还会用唾液吐我,但永福的三月廿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