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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在你的心里,用真诚做花蕊,用善良做花瓣,用宽容做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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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神话(2009-12-02 19:42)

最美的神话

夜读《圣经》,读伊甸园一章,有这样一段话:

 

神说:“那人独居不好,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来帮助他。”于是神取下他的的一条肋骨,又把肉合起来,神然后就用那人身上所取下的肋骨造成了一个女人,领她到那人跟前。那人说:

这是我骨中的肉,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因此,男人一旦离开父母就要与妻子联合,二人才能成为一体。

 

这样美丽的句子,像糯米一样的,柔柔的,软软的,你一张口,就是那样的香那样的甜,一丝一缕地拨动着你久已尘封了

火红的祝福,心灵的阳光

 

从来都没有到庙宇烧香拜过佛。因为身体有点小恙,在母亲的提议下,到传闻中的“中华寿岳”之­­——南岳,进行了传统而隆重的信行。一路随行的是我的母亲和小弟。

刚一踏进大庙,就闻到一股子浓郁的檀香味。古色古香的圣帝殿,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庄严与高大。

大殿的右下方是两座硕大的香炉,两座香炉像两个天灶一样,吞吐着万丈光焰,不时地发出“嘶嘶——噼啪”的响声。仅隔十来米的地方就是一波一波虔诚而祈福的浪潮,用“波浪”来形容,实不为过,香客跪拜祈祷时的姿势,你低首,我仰天,此起彼伏。

 

 

“腾”出方圆(2009-08-06 08:44)

“腾”出方圆

 

上班差不多半个月了,循环的日子,感觉像苦瓜汤,清淡中夹着一点苦涩。心也似乎起了茧,不再柔软起来了。

可今天在电梯里的小遇,却让我的心窝猛地被什么刺了一下,款款地,忽地变得温存而细软起来。

上午下班,顺便提了豆角和新鲜鲫鱼,忙着回家给女儿做饭,心里有点急(因为下午提前上课),走到电梯口,一看,门口堵塞,一群人在帮运,帮运的是玻璃与家具,要是平时,至少要等七八分种,毕竟要装货与卸货,楼层比我高的,只要等装货时间;楼层比我低的,装货与卸货都要等。我心里一紧,只怕又要等了。等——总是烦躁的。

 

我也被人 “绯闻”一回

 

早几天,老同学集会,小芳便问我找了没,我说没。她又说,唉——几天前,有人亲眼见你和一个男士在峡江漂流呢,那不是你对象啊?我掩口一笑,原来咱普通百姓也会被人“绯闻”啊!

 

说起漂流,确有其事,和一男士同坐一皮筏艇,同舟共济,也确有其事。但,说那男士是我对象,那可是天大的冤枉!

 

说来话长——

 

党派准备组建常委班子,新上任的主委是

第七种感觉(2009-06-27 22:33)

第七种感觉

 

这世间总有一些感觉,非常玄妙。说不清也道不白。

 

比如梦境,明明是身体在此,可灵魂却远游了。明明是身体躺在温暖的床上,可意念里却感觉非常冷。像是跨过一条沟,没跨过,结果一觉醒来,人又从床上摔了下来了。睡着时候,形与神分离了;醒来的时候,形与神又会合了。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你在现实生活中的发生的真真切切的事情,你却经常淡忘;而你在虚诞的梦中发生的细节或情节,你反而记忆犹新,那种感觉比真实更真切。

 

 

鸟  语(2009-05-29 17:14)

鸟 

端午时节,母亲打电话来早早地催我上街买点艾叶与蒿草,说是熬水洗洗澡,以图个吉利。

出门,撑了伞,到附近的超市买了节日所需的物品,便匆匆地往回赶。

 

到底是梅雨天气,四周就像泡在水里一样,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湿的草,湿的地,湿的广告牌。鸟雀都躲在巢里,瑟瑟地呼叫着,全然没有晴天的欢快。

快到小区的转角处,忽然,“扑哧”一声,惊了我,我朝前看,没有啥;朝东看,也没啥,朝西看;也没啥,最后不死心,往后看,就在我的裙边——我长到脚踝的枣红色印花的裙边,飞来了一只小鸟——一只落魄的小鸟,浑身湿漉漉的,体型

依然我故(2009-05-26 14:07)

                  依然我故

“快来!快来!各位女同胞,新衣服到了!”同事琴开了一个网上衣店,是莱尔加妮的女装品牌。

 

一周前,琴就捧了一本时装画册来我们办公室里欣赏。模特体态曼妙,身材高挑,气质迷人。衣服的款式应有尽有,有高贵的晚礼服,有知性的套裙,有蕾丝的睡袍。同胞们看得都心动了,经过反复的比较与筛选,然后预定款式。其中一个,一口气就预定了四套,随即就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大钞,往琴一递。如此大方慷慨的举止,实在令我辈汗颜!经不起同伴的怂恿,也预定了一款,不过不是自己挑选的,而是同伴们通过对我的整体形象进行综合评估后,最终得出的所谓最适合我气质的一款——纯黑色短袖迷你连衣裙。没有期盼,也没有喜悦。“哎呀—

搬家记(2009-05-12 21:34)

                      搬家记

 

过去,西方人把“搬家”看成与“离婚”“死亡”一样的同等痛苦的事情。

在西方人的心目中,搬家应该是背井离乡的吧。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因为天灾或人祸的缘故,为了逃难,割舍那一方水土的“血脉”,而不得不迁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那无异于连根拔起,其感觉肯定是痛楚的。

可我则不同,小日子滋润了,想改造一下居住环境,挪一挪窝,由“糠箩里”跳到“米箩里”,其欢欣愉悦自不待言。

 

回乡偶记(2008-12-27 22:42)

回乡偶记

 

母亲半夜里来电话来说:“你二舅走了,今年74岁,其实他很留恋阳世的,今年六月晒‘寿衣’的时候,他还哭了一场,你见二舅只最后一眼了,你抽空回来一趟吧!”于是请了两天假,回去奔丧。

正值深冬季节,天气隐晦,北风呼啸,湖水消瘦,树枝干枯。四野望去只是一片苍茫与萧瑟。

临近大舅家,硕大的天棚树立在禾场上,高音喇叭里播着哀怨的道教音乐,下了车,献了花圈,燃了鞭炮,表哥与表姐们着了素衣素裤素帽,一一地向我跪谢答礼,眼里含着一包泪,几欲堕出。

见我来,其他的表兄姊妹纷纷过来与我握手寒暄。粗略算了一下,三、四十个表兄姊妹差不多都到齐了。外婆

操心与省心(2008-12-17 22:15)

 操心与省心  

房子一拿到钥匙,自然就逼得你搞装修。可装修不是轻松活。从设计预算,到材料的买卖,再到具体施工,你非得亲力亲为不可。

 

上班忙课业,下班忙装修。卧床想建材,天明跑贾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