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种感觉
这世间总有一些感觉,非常玄妙。说不清也道不白。
比如梦境,明明是身体在此,可灵魂却远游了。明明是身体躺在温暖的床上,可意念里却感觉非常冷。像是跨过一条沟,没跨过,结果一觉醒来,人又从床上摔了下来了。睡着时候,形与神分离了;醒来的时候,形与神又会合了。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你在现实生活中的发生的真真切切的事情,你却经常淡忘;而你在虚诞的梦中发生的细节或情节,你反而记忆犹新,那种感觉比真实更真切。
鸟
端午时节,母亲打电话来早早地催我上街买点艾叶与蒿草,说是熬水洗洗澡,以图个吉利。
出门,撑了伞,到附近的超市买了节日所需的物品,便匆匆地往回赶。
到底是梅雨天气,四周就像泡在水里一样,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湿的草,湿的地,湿的广告牌。鸟雀都躲在巢里,瑟瑟地呼叫着,全然没有晴天的欢快。
快到小区的转角处,忽然,“扑哧”一声,惊了我,我朝前看,没有啥;朝东看,也没啥,朝西看;也没啥,最后不死心,往后看,就在我的裙边——我长到脚踝的枣红色印花的裙边,飞来了一只小鸟——一只落魄的小鸟,浑身湿漉漉的,体型
“快来!快来!各位女同胞,新衣服到了!”同事琴开了一个网上衣店,是莱尔加妮的女装品牌。
一周前,琴就捧了一本时装画册来我们办公室里欣赏。模特体态曼妙,身材高挑,气质迷人。衣服的款式应有尽有,有高贵的晚礼服,有知性的套裙,有蕾丝的睡袍。同胞们看得都心动了,经过反复的比较与筛选,然后预定款式。其中一个,一口气就预定了四套,随即就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大钞,往琴一递。如此大方慷慨的举止,实在令我辈汗颜!经不起同伴的怂恿,也预定了一款,不过不是自己挑选的,而是同伴们通过对我的整体形象进行综合评估后,最终得出的所谓最适合我气质的一款——纯黑色短袖迷你连衣裙。没有期盼,也没有喜悦。“哎呀—
过去,西方人把“搬家”看成与“离婚”“死亡”一样的同等痛苦的事情。
在西方人的心目中,搬家应该是背井离乡的吧。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因为天灾或人祸的缘故,为了逃难,割舍那一方水土的“血脉”,而不得不迁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那无异于连根拔起,其感觉肯定是痛楚的。
可我则不同,小日子滋润了,想改造一下居住环境,挪一挪窝,由“糠箩里”跳到“米箩里”,其欢欣愉悦自不待言。
回乡偶记
母亲半夜里来电话来说:“你二舅走了,今年74岁,其实他很留恋阳世的,今年六月晒‘寿衣’的时候,他还哭了一场,你见二舅只最后一眼了,你抽空回来一趟吧!”于是请了两天假,回去奔丧。
正值深冬季节,天气隐晦,北风呼啸,湖水消瘦,树枝干枯。四野望去只是一片苍茫与萧瑟。
临近大舅家,硕大的天棚树立在禾场上,高音喇叭里播着哀怨的道教音乐,下了车,献了花圈,燃了鞭炮,表哥与表姐们着了素衣素裤素帽,一一地向我跪谢答礼,眼里含着一包泪,几欲堕出。
见我来,其他的表兄姊妹纷纷过来与我握手寒暄。粗略算了一下,三、四十个表兄姊妹差不多都到齐了。外婆
房子一拿到钥匙,自然就逼得你搞装修。可装修不是轻松活。从设计预算,到材料的买卖,再到具体施工,你非得亲力亲为不可。
上班忙课业,下班忙装修。卧床想建材,天明跑贾市。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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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陪你一程》
根据游宇明同名散文名篇改编
陈雁词 漆鄂华曲
独白:人生漫漫
谁不想有人相伴
旅途遥遥
谁不想有人肝胆相照
可是
我们终归是人生旅途中的过客
生命的无奈
注定只能陪你一程
唱:父母是我们永远的牵挂
可他们总敌不过时间的侵蚀
总是走在我们的前面
儿女是我们窝心的牵挂
可他们终有翅膀硬朗的时候
总要飞出温暖的小巢
哎......
生命的无奈
哎......
注定只能陪你一程
朋友是我们孤单的伴侣
可他们都有自己的精彩与风姿
不可能与你不离不弃
爱人是你贴心的知己
可他也会有工作繁忙的时候
她有自己精神的空间
哎......
生命的无奈
哎......
注定只能陪你一程
哎......
生命的无奈
哎......
注定只能陪你一程
注定只能陪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