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ngxiao27[订阅]
博文
 压低的声音,说不出的感慨 2008-04-29 13:36

    最近很stressful,有的时候很压抑,但是依然有小小的放纵,对自己娱乐的放纵,对别人拒绝的放纵,我很高兴,至今为止,无论身边多么奇怪,自己还是自己,很幸运的,没有想过要舍弃自己拥有的东西,自己的东西也没有放弃过我,因为舍不得。

    如果生活充满的是感激,不是埋怨,大家都会幸福点。今天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眼睛里进了些东西,明白了利益的关系,有时候就像我们都不屑的政治课本写的那样,决定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果你充满委屈与愤怒,那么好,你就走开。我今天离开了一个地方,因为我终究相信还是会有阳光明媚的地方。

    终于感受到,自己的确在成长,虽然这阵子依然没少丢东西,可乐没少把书包淹没,我依然觉得这些阻挠不了成长的脚步。

    春天到了,满眼都能看得到郁金香,竟然还有丁香,这让我没有办法不联想很多,那个味道那个季节,怎么就觉得那么熟呢。

    晚上心情突然变的很好,因为

        总想活得额外深刻些,想法挺嫩的,似乎像回事

        好像曾经也有个理想,关于很多东西,而且很长很长

        当很多的东西,都变化着的时候,希望自己至少能做好的是,用小小的尺子,小心翼翼的端量着,别偏离自己太多,别离过去太远

        晚上一向不愿意睡,因为觉得晚上是最自由的,不会有谁来找我,不会有谁想起我

所以,现在仍然不想睡去,似乎这样的时间是我偷来的。我想起大学时有一段时光,生活有些小尴尬小矛盾,那时候很脆,白天的时候会很紧张,晚上熄了灯,躺下听着磁带时,现在还能回想起,有多么舒服,因为不会害怕谁又怎样不高兴。

        这样的时间里,似乎总得闷骚些,比如现在,就特别想给他写首情歌,想慢慢的叙述,我曾经有多么幸福。

        现在我用另一种方式,体会着我的生活,用着稚嫩的开车技术,行驶着我的人生,我很新奇,可是不再幸

大大雪(2008-01-31 15:52)

    今天晚上上课的时候,有个姑娘问我,外面下雨了么?看我的样子淋得湿辘辘的。呜呜,是大雪啊,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这么急的雪,虽然偶也是偶祖国东北来的。

    这几天在乖乖学高数,上课时候讲的很快,配上泰国老师的奇怪发音,作业也挺频繁,虽然数学底子比较薄,恶补终究可以,不然对不起自己是个中国娃。另一科就不美妙了,一个奇怪的老头,喜欢喃喃自语,怎么也听不出来他嘴里吐出来的一个个的到底是什么字母,很无奈。这个老头让我想起了Jerry。。。

    有几次趁上课前,(也就两次),逛荡到downtown,自己瞅瞅,偶尔也奢侈地买点什么相对好吃不贵的东东,比如今天买了挺多dove的巧克力,5刀买了一大斤,比如,上周吃了墨西哥的brado(让身边人传的相当好吃,尝了觉得just so so,就是一个超大卷饼,啥都有,哪里有学校桂林路上的好吃,我有些愤怒,因为一个就要7刀)。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对于我最值得歌颂的就是,裤子卖得真的很肥,自我感觉这么多年了,裤子问题终于得到解决,大象腿的我心里感觉很美妙。

    老姨家伙食很好,包子饺子盒子烧饼大米饭,来不及做饭

拇指喷血(2008-01-22 15:42)
    临走之前,去工大把坏了的耳机子修好了,心想它跟了我这么多年,实在不舍得它跟配套的mp3分离,可是今天彻底坏掉了,气死我了。我拿着我的刮眉毛的小刀片,把它彻底解剖了,扯巴扯巴竟然好使了。美美的听了一会,又坏了,折腾我?我把它大卸八块,可惜,它还没怎么地,我的大拇指被削开了,惨不忍睹啊,流的血估计够捐的了,涂上云南白药,感觉像毁了容,黑嘟嘟赖巴巴的。

    冤啊,血算是白流了,耳机子彻底废掉了,希望其他东西不要再出状况了。

我不是随便的花朵(2008-01-20 12:45)

    今天特别想说一些有的没的没边没延没人想听的废话,为什么会这样呢,可能是因为太寂寞了。

    为什么title叫我不是随便的花朵?因为我正在听,挺好听的也,还有些别的歌,bubbly,会呼吸的痛,appologize(这歌放的太多,会哼哼了,总是这句“it's too late to appologize,it's too late to appologize”多晚才算晚呢,唱的时候总在想)。我把声音调的很小,再好听的调调,也会把心打乱,美丽的东东,有时候承受不了。

    很多好朋友都问我,在这过得怎样呢,老妈也常常这样问,我真的无从说起,除了叙述我的状况,表达的想念,报告我的情况,跟老妈也说不清,在这的感受;和蔡说说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可是心里的细枝末节的情绪,真的也没有办法说清,所以很多时候真的好lonely。

    现在,暂时无视观众,让我语无伦次的说吧。

    前天,也可能是大前天,听orientation,都是国际学生,认识了一个叫董晶晶的女孩,她姐姐今年double E毕业,已经找到工作了,她和姐姐住在一起。很巧,她读economics,我要转的系。

   

    今天整整折腾了一整天,慢慢熟悉中,回来已经漆黑了。

    终于把上学的线路弄明白了,坐bus再坐轻轨,连坐带等要一个小时,还好有了学生证都免费。

    图书馆借了书,在校园bookstore申请了part-time(不过什么消息也没),听了orientation,整个留学生没几个中国的,印度的一大堆,(印度人说英语说的真流利啊,就是听不懂;不过他们很会选,几乎全部都读EE,超有前途啊)。

    回去的过程很惊险,头一次坐车么,虽然线路都查的好好的,车也坐对了,可是终于下错了,左边是黑黑的山,右边都是漂亮的房子,我依然觉得恐怖,我一路小跑着,脑袋里浮现着美国恐怖片,搜嗖嗖啊,突然,什么东西在马路中间,看了一眼吓得半死啊,赶紧不停的嘟囔着啊弥陀佛啊弥陀佛,是撞到的cat,啊弥陀佛。。。终于快到了,走到了山的另一边啦,突然又吓到了,我看见熊了,因为去邻居家时听说附近有鹿还有熊,而且有确凿证据,啊呀,吓的我丫,再一看,啊,是垃圾桶,我这个恨啊。。。

    一进门,老姨就说急死了,说打电话给我要去车站接我,我没有接,急得要命。啊

虚弱(2008-01-14 03:05)

    这几天总是睡不够,这种情况下,我昨天还是失眠了。

    现在,我感觉到举步维艰。

    还没开学上课,我已经奔忙于转专业的煎熬之中,还没享受到学习的快乐,都是附加的痛苦,步步都有钱、时间的考虑,这当然是必须的,义务的,可是问题就这样变的愈加复杂。

    终于有一个打工的机会,教一班小孩子汉语,下午听人家的课,下周末就得赶鸭子上架了。

    我的手脚一直持续的凉,总也缓不过来,穿多少东西都没有用,丫的我就奇怪了,二十几年了,我是生活在哈尔滨么,怎么来了美国,就这么怕冷呢?现在正打着字的手,好像僵尸的一样,拔拔凉。

    我依然觉得自己,阴霾中匍匐着...

Jerry, bye.(2008-01-09 00:53)
    在Q里,瑶给我发来信息,老Jerry去世了。

    我记得老Jerry给我们上的最后一门课叫business reading,上的经历还很不普通,因为我们蔚然成风的集体逃课,电影里grandpa似的他,把我们都reject了,整个学年只留下了乖乖的七八个人,那个时候的我们没理狡三分,没有愧疚过。可如今,谁也没有想到,这愧疚终来了,迟到了两年。。。

    并不熟悉的老师,带来了并不减几分的怀念,也因此牵出了许许多多过去的日子。那样的一个校园,那样的一套课程,那样的一队老师,那样的一伙年轻人,干净的寝室,凌乱的寝室,融洽的日子,剑拔弩张的日子,静谧的日子,嚣张的日子,曾经轰轰烈烈的非典,曾经羞涩无比的暧昧。。。

    那个时候有最廉价好吃的东西,那个时候有最拮据浪漫的约会,那个时候有最普通珍贵的回忆。

    Jerry, please accept my very late apology in the heaven, and you are a good teacher. Bye...

不吃饭一周会死掉,不喝水一天会死掉,可是不睡觉呢?

前天好不容易三点睡的,

昨天是今天早上五点睡的,可六点半就起来了,

每当我晚上躺下的时候,我都害怕,我自己压根开始不相信自己能睡着了。我觉得逐渐丧失了这种最基本的功能。

不能跟崔永元一样让睡觉憋出病来吧?

 

绝症啊,我知道喝牛奶也没用了,心病。

复杂情况(2007-11-14 18:03)
我过来站站    太久没更新了
我不知道写啥
可是上一篇看得我自己都恶心了
 
我现在吧    情况很复杂
基本上吧    是傻等
等的啥呢    基本上是瞎忙
翻山越岭地到地球另一头
接着瞎忙
 
说说昨天吧
还没起呢    枣糕铃铃发我短信
约我晚上吃肉    烤的
乐之
 
蔡很不爽    他现在较比困难
在学校吃三天方便面了
对于我在家吃香的喝辣的
愤恨啊
 
枣糕的饮食特点是喜好肉
而且是大块大块的肉
 
所以晚上我很委屈
吃了很多肉(黑胡椒牛排,好吃好吃)
 
枣糕变了    变成白糖的了    恋爱谈得挺幸福
甚至!有点重色轻友
(她看到这肯定不同意,不过不要搅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