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0月5号的深夜,妈妈突然肚子很痛,于是被一群人抬上了村里当时的一辆拖拉机,送进了现在已经被被拆除的殷巷医院。产房外似乎所有人都是兴奋的安慰者,在安慰着一个走来走去,万分焦急的青年—他便是我的爸爸。不知几时几刻,一个婴孩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从此,世上又多了一个要负责任的爸爸,又少了一个淘气和不成熟的青年。我想从那一刻起,爸爸就时刻准备着为他的儿子倾注所有的爱了吧!?
我的前15年是在一个村子里度过的。那个村子还有一个很诗情画意的名字,叫“小果园”。其实村里的每家每户都是农民,祖祖辈辈似乎也都守着几亩水田生活,并没有什么“果园”。村子的名字这么好听,按理说我也应该会度过一个至少是很顺利的婴孩时代,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听妈妈说,我仿佛一出娘胎就注定要多灾多难。那时我的身体很虚弱,动不动就要被送进医院。爸爸妈妈几乎都把南京的大医院跑遍了。当时我的脸上有严重的过敏症,不能吃奶,因此六个月就把奶断了。(据说那段日子,我哭得特别厉害。)从一个小村庄到南京城里看病是很不方便的。我至今还能想象一对夫妇抱着小孩天刚亮就出发,步行着去镇上赶早班公共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