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jiaguihua[订阅]
个人资料
面朝大海,春暖花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

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精品博文
草根名博
音乐播放器
背景音乐
天气预报
阳光操场
博文

梅花飘雪情深厚

多想你的手

牵着我的目光走

年年情依旧

过小桥,上山头

不怕冬天的寒流

在那梅花路上写温柔

人将春色眼底收

青山永不改

绿水永长流

我爱这梅花飘雪的时候

我要永远握住你的手

握住春秋

走到天尽头

 

 

    在这个城市住有20年了,07年以来才感受到它的变化,有了文化的气息,每天都能感受到这个市在变化。年前离家不远的唐人街,也就是新华步行街信息大厦对面,新开了间烤鸭店,店里架上青花瓷瓶,墙上装点字画,很雅致。店里以烤鸭为主,分极品和精品烤鸭二种,极品158元一只,精品128元,还是极品的味道好,精品的还是不要到这里吃的好。凉菜味道很咸,炒菜很贵里面的辅料大于主料,呵呵。近些年我越来越喜欢环境好点的餐厅,好像吃的不是饭而是环境                                                  

                                                                        

烤鸭店门前常常车水马龙

我很喜欢前台的红灯笼

等候休息区

东厅就餐区

小桥流水,古韵琴声,青瓷字画,为客人就餐助兴

东厅的加4位置最好

这是半只极品烤鸭90元,洋葱芸耳8元,四喜烤麸10元,啤酒15元,

店中一角

 

不要让满分摧残孩子的创新能力

 

 

    中国科技大学前任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朱清时曾经遭遇过一次“张冠李戴”的事情:自己明明是成都一所普通中学——成都十三中的毕业生,可当地的媒体却问也不问,想当然地认为他是成都最好的中学——成都七中的毕业生,并且让这一错误说法见诸报端。公众也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对此朱清时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从来不为自己曾就读的中学感到不好意思,媒体,甚至公众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毕业于名校呢?实际上,成都十三中这所中学尽管普通,却培养出两名中科院院士:63届的毕业生朱清时和64届的毕业生陈霖。

 

    “当今社会的心态有些浮躁,好像只有名校出来的学生才能成才。”朱清时不认可这种说法,“名校容易出人才,主要是因为它们集中了最优秀的教师与学生,这一点其他学校不可比。如果各类教师和学生都公平地分布在所有学校,则追求考高分的名校教育其实最不利于出人才。”

 

    朱清时感慨:名校的高分压力使得很多优秀的人才被扼杀了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很多学生非名牌大学不上。在现行的高考体制下,要上名牌大学一定要有高分。有时,几分之差,就会把一个优秀的学生从重点大学甩到地方的非重点大学。

 

    已故著名数学家陈省身先生曾给中国科技大学的少年班题词:不要考100分。这让很多家长不理解: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考满分啊?朱清时理解陈先生这句话的含义是,少年班的学生做学问,掌握精髓要义,考个七八十分,就可以了。不要为了考100分在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所有的学生。朱清时用种地过度施肥来形象地解释这多得的一二十分。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农民种地不施化肥,亩产四五百斤。后来施化肥,亩产提高到五六百斤。施过两三遍化肥后,田地的亩产就很难再提高上去了。而且,因为过度施肥,土壤板结,也不能种稻子了。“四川最好的水稻亩产五百斤就差不多了,施化肥短期可以增产一二百斤,但是长期下来,那土壤就要弄坏了。”

 

    1963年,朱清时考入中科大时,分数并不算高,460多分。其中,最高分是数学,考了93分,物理79分。而现在高考的普通重点线都比朱清时的分数高,这让他很感慨。那时的高考没有过度“施肥”:朱清时中学上完课复习了一个月就高考了。“那时复习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大家都没有去训练如何应付考试,自然而然地考了460多分。”

 

    “为了多考一二十分,孩子们要多做练习,要多学几个星期。等他们长大后,当初多得的这一二十分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反而起了坏作用。”朱清时说,“不要为了这一二十分,摧残了孩子的创新能力,浪费聪明才智,让人格、品德扭曲僵化,让他们沦为考试的机器。”

 

    朱清时说:“1957年我上初中时,政府要中学按就近的区域招生,各种学习成绩的学生都进了同一所学校。而且优秀教师都服从上级分配,每所中学都有,那时的中学教育状况有利于人才培养。后来教育却走上了越来越功利的道路,各级领导急于出人才,让优秀教师和学生都集中在少数重点中学,结果却在整体上阻碍了人才涌现。这个教训值得深思。”

                                                           

                                                               中国青年报记者     原春琳

 

信息来源:2009-02-02《中国青年报报》
http://zqb.cyol.com/content/2009-02/02/content_2523356.htm

 

朱清时:不要让满分摧残孩子的创新能力

2009-02-03 10:21:38 原文地址: http://blog.sina.com.cn/u/53fe981c0100c051 [查看原文]

 

看电影《梅兰芳》(2008-12-12 18:52)

 

 

  有十多年没去电影院看电影了,记得最后一次在影院里看电影,看到一半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出来了,这些年没有什么影片能让我重新走进电影院。周三,听说电影《梅兰芳》上映了,这可是我等待已久的电影了,由于对梅兰芳的《贵妃醉酒》里《海岛冰轮初转腾》唱段的偏爱,让我喜欢上了唱腔雍容华贵,扮相端庄大方的梅派,也更加喜欢梅兰芳。

 

    影片的上半段看的很过瘾,那浓浓的老北京戏园子的味道,扮演年轻梅兰芳的余少群演得很好,演出了梅先生青年时期的气质和创新精神从头到尾最惊艳的就是余少群的京剧旦角扮相,实在是比女人还女人,举手投足都让人难忘。最喜欢这段戏了,讲的是梅在知音邱如白的指导下对京剧的改革,其实我觉得梅一生的最大贡献就是对京剧艺术的创新和改革。梅兰芳和邱如白的情感也处理的恰到好处,那是一种超越一切情感的同性之间的大爱。

 

    孙红雷把邱如白演的很到位,他是影片最出彩的人了。老演员王学圻演的十三燕也很精彩,演出来了老一代唱戏人,人生如戏的悲凉和沧桑感。

 

    心里正看的高兴,影片进入下半段,讲述梅兰芳结婚后的事,梅由香港演员黎明扮演,看着看着令人失望,过多地讲述梅和情人孟小冬的私生活,几乎占据了四分之三的戏份,孟的出场也很突然,章之怡演的孟小冬说不出好和不好。梅的夫人福芝芳,导演夫人陈红演的更是一点哪个时代的味道都没有。

 

    总的感觉,影片剧本写的不丰满,也没有抓住梅兰芳一生的主线来写,剧作者的戏曲修养不深,剧本商业气息有点浓。导演陈凯歌,总觉得他老了,已江郎才尽,没有了他《霸王别姬》那时的才气。黎明演出的有点呆,他不是在演绎一代大师,而是在演他自己,没有把梅先生的精气神演出来。

 

    看完影片后,有点遗憾,多么好的题材啊,心里希望着有人能写出好剧本来,拍个电视剧版的《梅兰芳》。剧作者一定要有思想内涵,不要总想着剧本能否赚钱,好好采访一些戏曲大家,真正理解戏曲大师梅兰芳的内心世界,象著名作家二月河那样,十年磨一剑,写出脍炙人口的经典作品。

 

    啊,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次走进电影院。

 

 

 

 

 

无题(2008-12-10 17:19)

这是在市里的一个电厂拍的,觉得很好玩,呵呵


黄全愈:高考需要新的评判尺度


  南方网讯 黄全愈:旅美教育学专家,1988年赴美留学,1993年获美国迈阿密大学“教育管理学”哲学博士学位,现为迈阿密大学教育学院兼职教授。长期致力于中美教育和文化交流,著有《中国教育的哲理困惑》(英文)、《素质教育在美国》、《家庭教育在美国》等书,其中,《素质教育在美国》一书被评为2000年度非文艺类第一畅销书,其素质教育理念对中国现代教育的改革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是考虑高考改革的时候了

  10月12日,广东新华发行集团、广西师大出版社在广州市黄埔书城联合举办了主题为“素质教育与高考改革”的讲座,讲座者为美国迈阿密大学兼职教授黄全愈博士。

  黄全愈博士是国内外著名的教育专家,对中美教育的传统和现状有很深的了解和非凡的洞见。尤其对中国的高考制度,他很有感触,他说,如果不是我去过美国,我肯定还继续会把这种制度当成合理的。现在才发现,中国的高考已经成了制约人才资源的瓶颈:瓶口外——高考选拔人才的方式引导着全国的中小学教育、学前教育甚至低幼教育以及家庭教育、社会教育也去残酷地培养一流的考生;而瓶口内——则按照陈旧而落后的评价体系去扩大招生、培养学生,而培养出的学生更多的是高分学生,而不是高素质学生。

  面对这种窘境,不仅是黄全愈,国内的很多教育专家也在努力地去矫正、纠偏。但是,却没有几个人能从最符合实际的角度去想问题、解决问题,更多的是施行一棍子打死的做法,取消高考,这是不现实的。高考不是一个玩物,它关系到千千万万学子的利益和前途,不能说改就改,怎样改?改什么?都是值得慎重对待的问题。

  黄全愈带给我们的是另外一个观念,他并不像有些人那样要取消高考,他觉得高考在选拔人才方面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但主要是我们的高考选拔方式不对。我们姑且不论他这种观念的对错,或者是否合理、有效,在我们高考教育处在最危机的时候,能给我们提供一个理性的提议,是非常难得的,至少可以说明,他是诚心关注中国的教育事业的,他为此努力过。

  在这次讲座中,他向读者提出过这样的问题:“为什么美国哈佛大学将165名高考状元拒之门外?”“为什么流浪女可以上哈佛,流浪汉成为伯克利的优秀毕业生?”……对这些问题,他一一作了回答。黄全愈博士细致地分析了中美教育的差异,特别指出了中国教育的缺憾和漏洞,让我们反思了过去:我们究竟做了哪些事,做错了哪些事?

  在自由提问时间,很多的中学生、家长、老师以及社会各界人士都积极向黄博士请教,希望能替他们指点迷津。在很多家长看来,这些问题已经困惑他们很久了,或许是该考虑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了。

  当学生还是当考生?

  记者:你从事多年的教育研究,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我想你的人生经历肯定不寻常,能不能介绍一下你的成长经历和受教育的情况?

  黄全愈:我读到中学的时候就爆发文化大革命了,还没读完。后来呢,1977年恢复高考之后,我考进了西南联大,我是文化大革命之后的第一届大学生。毕业后我在大学里做老师,到了1988年的1月,我出国讲学,后来又读了个硕士学位。读博士学位的时候我选了教育学专业,因为我觉得我们国家的教育非常需要新的理念、新的思想、新的视角。现在我担任美国迈阿密大学教育学院兼职教授,一边搞教学,一边做研究。

  记者:你的这种观念和想法是不是受你家庭教育的影响?

  黄全愈:不是,我没有受家里的影响,我父亲是老北大的,然而北大的牌子给他换来了“右派”的帽子。在教育方面,他希望我不要讲得太多。

  记者:你是在出国之前意识到中国这种教育观念的落后,还是在出国之后?

  黄全愈:出国之前我根本没有发现,但我到了美国之后才做过比较。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中美教育观念的差异确实太大了。

  记者:在你的讲座以及书的内容里面,所有的针对点都是朝着中国的高中教育?那么,你觉得这种教育的最大弊端在哪里?

  黄全愈:是的,我觉得一个人受教育最重要的是在高中阶段,如果这个阶段搞不好,那他就很难发展得好。我发现,中国的高中教育特别差,它完全以考试为中心,不是把孩子培养成学生,而是培养成考生。但美国不同,他们是培养学生,而不是培养考生的。你知道,虽一字之差,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考生只会考试,学生要全面发展。你这样做对学生未来的发展是相当有害的。当然,美国教育也有它的弊端,但我们这里不去谈它,我们就谈它好的地方,它的弊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现在是要解决我们自身的问题。只有敢拿自己的弱点和别人的优点相比,才能够更好地改进我们的教育。

  记者: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改进呢?

  黄全愈:关键是我们的高考招生制度要改革,如果还是以高考分数为惟一的录取标准的话,我们就很难推行素质教育,因为应试教育还作为选用人才的标准,一个评价的标准。我觉得高考还是要考,但要看高中成绩,要看全面发展。这样录取的话,学生就会既重视高考,又重视平时成绩,也重视各方面的全面发展。不能像我们中国的一些学校,你不考生物,我就不教生物,不让孩子学生物,这是非常荒谬的。

  对学生要“求同存异”

  记者:你怎么评价中国的老师?

  黄全愈:总的来说比较专制。我刚才讲座时拿的那个图片材料,有猫、狗、狮子、小鸟,如果要学生回答他们哪个是不同类的话,中国绝大多数的老师都会告诉你标准答案是什么,标准答案是鸟。鸟是禽类,其他是兽类就完了,不再培养学生发散性思维,求异思维。我们现在只求标准答案,考生能考高分就行了。没有这个时间,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这个想法要去发展学生的创造性思维。

  记者:是的,但是你知道,在中国这种教育体制和教育环境下,很多老师他们想做都没法做,他们也要遵循某一种教学秩序和规则,否则价值就会被否定,导致被淘汰出局。要做到让学生不当考生,除非他有非常大的改革勇气。

  黄全愈:不是这样,老师让学生自由一点,给他们多一点自我发展的空间,是完全可以的。就比如写作文,他可以抛开种种规则的束缚,写一些有个性的东西。怎么不行呢?当然,教育体制是存在很大问题,所以必须进行高考改革,如果不改革的话肯定不行,不然很多问题讲完标准答案后就没有下文了。

  记者:谈到标准答案,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中国国情吧,文化传统和教育传统不一样。都知道中国人口多,如果没有一个统一标准的话可能会变得混乱,没有秩序,你认为呢?

  黄全愈:标准不是说没有,还是有的,三合一它也是标准,问题是你以什么为标准,我们是以考试作为惟一的标准来录取学生。我认为标准应该是三合一,也就是高考成绩,加上高中成绩,加上综合素质。中国文化强调统一,而美国人喜欢标新立异,恨不得与众不同。比如美国大陆本土实行东部、中部、西部不同的时间,以至于早上白宫的总统办公室已经上班,而西部的国民警卫队还在睡大觉,如此等等,难道他们混乱吗?

  记者:如果要改革,那也要至上而下来进行,没有制度作为保障是很难的,个人的行为能力非常有限,你要一个老师或一个家长来做,是相当难的,是吗?

  黄全愈:从上而下是一种制度的改革,但我觉得观念也非常的重要,观念不改,制度改了也不行,比如减负,它是从上而下的啊,家长不接受,学校不愿意,学生依然要做很多作业,效果都是一样的。

  记者:那你觉得影响教育的因素有哪些呢?

  黄全愈: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社会教育、自我教育。我觉得都有关系。

  一流考生不一定是一流学生

  记者:曾听到过这么一种说法,考试经常排在前十名的学生不会有很大出息,十名到二十名反而会有,但是,如果是经常倒数的一般是没有什么出息的。你觉得有道理吗?

  黄全愈:好像是说第十名左右,有的讲十五名左右,这类学生以后会有很大成就,他不是说排名的不行,排前的不行,他是说排在最里边的将来比较有成就。很多人问我有什么道理没有。我说,就像一个杯子,排十名或十五名的学生从老师那里得来水(知识)只装了一点点,给自己留下了很大的空间,那些排第一第二名的人,也就是那种死读书的人,已经装到一定程度,不能再装了,所以发展的空间非常小。但是说考倒数的绝对没有出息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有很多人读书不厉害,但却成就了很多事业。我的观点是,一流的考生绝对不一定等于一流的学生,一流的考生当中也有一流的学生,不是一流的考生也可能是一流的学生。

  记者:曾有一个女生以《我要“武装起义”》为题,撰文道:“……如果有一天,全国的学生进行一次新五四运动,炸学校、拒考试、烧课本,那本人积极参加……”在你教学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这样的问题?

  黄全愈:因为中国的教育存在问题,所以培养出来的学生也肯定有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也不需要教育改革了。我想,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记者:的确,我们的高中生性格特别压抑,不敢发言,心态不正常,以至于容易走极端,否定一切,破坏一切。

  黄全愈:其实都是学校不给足够的自由和运动,你知道我的小孩子矿矿在读高中时,下课的时候跟他们的任课老师摔跤,同学们就在周围助威,非常热闹。你想想,那种场面会在中国出现吗?我们的老师和学生存在着等级观念,学生一定要遵守规章制度。就比如发言,明显是老师鼓励不够,学生怕自己问得不好,或者答不对,或是老师不同意自己的意见,作为老师,要营造宽松的学习环境,不要说哪个答案好,鼓励有不同意见,鼓励学生独立思考。

  记者:对,只有尊重不同意见,才能够让学生更加主动地去学习,去思考。

  黄全愈:其实我所有的目的并不是说要废除高考,我觉得高考也还是有存在的必要,我们只是针对高考的形式,以更先进的方式取而代之。

  记者:你出的这几本书,影响非常大,你有没有感受到来自各方面的阻力和压力?

  黄全愈:正是因为有一些压力,我才去做这些工作,如果没有压力,我就没有必要到处跑了。

  写作要学会深入浅出

  记者:我翻看了一下你的这本《高考在美国》,觉得一个特色是,语言特别简练风趣,把不同的教育观念说得相当精当、透彻,让人得到启示,你是为了读者市场,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呢?

  黄全愈:在国内时我是教写作的,你看我的文章就会发现,文学色彩很浓。我是这样感觉的,我是到了美国之后才学会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你知道,深入浅出是非常需要功力的,要不你去听一个诺贝尔奖得主的报告和一个硕士生、研究生的论文答辩,哪一个更难懂,不用说,那肯定是硕士研究生的难懂。我这本书不想写成天书,不想写成让人看不懂的只有几个学者专家去读的书,我要影响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去改变他们的观念,所以我写出的书越多人读得懂就越好,才能造成最大范围的改变。

  记者:谈到写作,我就想起如今很多中学生都不会写东西了,写一篇七八百字的文章竟然弄得一塌糊涂,不知所云,空洞无物。

  黄全愈:主要是限制太多了,不允许学生有新的思维,按照老一套的写作规范来要求。作文表达的应该是一个人的思维和想法,而不是空泛的大概念和模式。美国越是那些优秀的大学,越要考查一个人的写作水平。

  记者:像你出生在那个年代,能够保持一种好的状态和思维方式,我觉得非常难得,就拿你的写作来说吧,是不是受到老师的影响呢?

  黄全愈:我上大学没几周,就要写论说文,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写论说文,我不管它,结果我得最高分。但因为各种原因,老师没有把那论文当成范文印给大家看,我觉得这篇论说文非常有特点,如果在叙事方面再加强点就更好了。后来我拿出那篇文章来看,我吓了一跳,如果按正规的来看,那是四不象,是要被判不及格的,算来我三生有幸,他们能尊重我不同的观点,后来我也鼓励我的学生可以有自己的不同风格,我想如果当时这个论说文被枪毙,那不知道对我的影响多大。(编辑:湄)

看完全文后,怎么样脖子舒服多了吧?

 
 
     文化访谈录》是中央三台有相声大师马季的儿子马东主持的一档节目,马东很有文化底蕴,我很喜欢看他主持的节目。今年十一假期七天《文化访谈录》播出了七集于丹讲昆曲代表剧目《游园惊梦》。以前听于丹讲课觉得她说话有点强势,但这次的讲解真是柔美动听才华横溢,节目中她穿的服装与节目很贴,看完后好长时间都沉浸在美的享受中,也让我更加了解昆曲艺术,更加喜爱它。心里很感谢龙儿的同学王飞,是他告诉龙儿这档节目的,谢谢他让我和儿子度过了一个愉快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