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u/1233801042[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无意义·CAIN(2006-06-11 05:03)
3点45
链习惯性的在床上碾转反侧
夏夜的空气闷热,粘稠,像是岩浆从身边缓缓流过
静默的寝室,坟墓一般
 
链索性从床上翻身下来,没有声音,轻柔如猫
她呆坐在椅子上,门外有哗哗的水声
习惯性的失眠,可怜的失去意识几分钟后再次醒来
不能睡,无法入睡
闭上眼睛就是阴霾的天空和炽热的火焰跳跃
 
很久前她就不断的梦见这些画面
最开始是千奇百怪的画面,残缺的,一点一点的
然后慢慢开始清晰,完整,逐渐倾向于表达一个完整而诡异的画卷
像胎儿一样,从数亿个精子中脱颖而出,然后在她腹中慢慢成长,变大
 
其实最开始她并不经常梦见它们
她梦见隔壁邻居的狗在一个清晨被长着三只眼睛的猫吃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跑去看那只狗,发现它还好好的活着,津津有味的享受着自己的早餐:一段血淋淋的猫尾巴
后来的梦越发光怪陆离,虽然她能从其他地方得到关于未来的只言片语,但链更加信任自己的梦,她忘记了人最不能信任的当是自己的梦
有一段时间
链睁开眼睛,上面的风扇在摇着头。她抿了一下干渴的嘴唇从床上坐起来,窗外的雨淅沥,宿舍里面却静悄悄的,她本来想挣起来做点事情,但是情绪却总是着不了地的。
她就那么怔怔蜷缩在床上,直到门外有了响声。郑晴甩尽了伞上的水,把包挂上,开灯开电脑,给自己倒上一杯水——链坐在对面的床上眼睛被日光灯晃得有些疼。“你刚起来阿……今天外面的雨可真大阿”,郑晴有点儿自言自语似的,对着电脑查看今天的邮件,“今儿个没有点名,作业我等会儿给你……都快天黑了,你也起来吃个饭才是啊。”链哼了一声从床上下来,掂着东西出去了。走在走廊上,心里还是有点懒懒得,是因为前面那些淡去的梦魇还是外面松松紧紧的雨幕,以及那些树影和灯晕呢?
 
回到宿舍时候,郑晴正在一边看书一边对着电脑打字,脸上溢着亮亮的荧光。链挂起衣物,坐下来对着镜子收拾着,说:“亏你这个学习的,怎么还在聊天阿?”郑晴扭过头来,晃晃了手里那本《走遍美国》嘻嘻地笑出来,“哪儿啦……这可是一美国帅哥,怎么招咱也得吹吹人家的本土文化吧。”郑晴看起来是个
 
你看镜子,链对着镜子里的人说.
你摸摸看,你是真实的存在,冰凉的脸颊.小的耳垂,长脖子...你摸摸看.
这是你的身体,又不完全是.是安娜的,杰纳斯的或是另一个人的.
但是总有一刻,你只是你,镜子里只有你一个.
 
动画片里小叮当有一个镜子,你爬进镜子里,那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
你在里面看外面,此刻你觉得自己是神,视线从慢慢后退,拉伸.
从镜子到房间到楼房,街道,小区...你看见一切,全只全能。
世界宛如模型,而链,你是他的主宰
你说有光他便有亮如白昼,你说末日世界便顷刻坍塌
你不是预言者,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设计,你的杰作。
 
链在这时候觉得自己不是链
你只是一个天气预报员,看着台风来袭,只是预报,
眼前的电脑像一下子泄了气的球,嘀呼一声,暗了。一片喧闹和起哄,世界也暗了。
 
链十指停落在黑色的键盘上,面对那些在手中生长着的文字枯萎掉,成为一缕烟云散去,她呆呆地坐着。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钟声嘀哒嘀哒快活清脆的脚步声。
 
22:10分。时针与分针构成的那道熟悉的角度。链想起儿时那个置身于钟表世界的情景,被扭曲的空间,一个个十点十分的角度,还有时间杂乱的赶促声。那时的她认为那是瞬间的时间,现在的她隐隐地感受到是22:10是一切的开始……
 
黑天鹅绒窗帘在夜风中缓缓地飘动,五月初六的细月抵挡不起这股风起涌动的云,焦躁不安的躲藏着。她看到了窗外的那盏唯一的路灯——发出橘黄色暗暗的灯光。
 
链走出她狭长的房间。站在阳台上,楼下一个个黑黑实实的影子印在地上,那盏路灯,围了一圈又一圈长着沉重翅儿的水蚂蚁,那浮动的烛光,发出淡淡烧灼的气味,和着这个城市夜空中飘荡的叶香……
&nb
一些过渡(2006-05-30 23:43)
 
我没有办法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去叙述这个故事。她本应很诡异,很冷血,很不动声色,不会哭,不会爱,不会叹气,是新时代的女巫术师,精通东西方的方术和卜筮,可以从人的眼神、嘴角、脉搏、腕骨推断他们的祖先和家族。介入女性情怀以后,这个形象渐渐离我远去。
 
 
“本应”这个词在英语中有几种说法:should have、be supposed to、be meant to,我的故事倾向于第一种,因为我也没权利要求她怎么样。
 
 
我无法描述她的背景,她的一切都让我害怕。比如她家的黑天鹅绒窗帘,那种质地,似乎是专为一个痴迷坚韧的女人而造,我从幻觉中试图扯平两边的皱裥,使它们无限绵延,在一层又一层的细浪中隐入屏幕后面——她在前面看一部很先锋的纪录片,那种眼神要把我一直逼入绝路。
 
 
不不不,你们不要把她想象成一个低着头、直发及腰、刘海齐平的女灵。说真的,她的眼睛没有一丝恐怖和黯淡,但也没有伤感和哀怨,更没有天真和
回归[乔](2006-05-30 22:39)

早已在心中杀死了他们。火红几近病态地展现,眼瞳被渲成鲜红。就静静地抽着烟,烟雾缠绕着她的手指。耳边是痛苦的求救声,呻吟声。依然无法做任何事,只能沉默。等待一切的结束。脑中闪过月和洁的身体,只是深黑的残骸。只有一瞬间,所以无法抓住。

  

 

火灾(2006-05-25 05:13)
火灾,洁和月都死了。观众忽略。
 
链回到深大。
今天我叫杰纳斯(2006-05-24 13:44)

人群中传来一阵喧闹,好似疯狂又把洁给吸引了过去。他迅速地淹没在人群里,晃动起高出的头颅,迷幻着晃着手,晃着身子。

 

链望着在台上的洁,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所有的灯光和声音都聚集在一起,聚集起来张牙舞爪的飞舞着。人影上升着和下降划出一个个涡,超现实的涡,旋啊旋,形状像索拉奇马戏里面带帽子的小丑脱帽鞠了躬后露在外面的头顶上,有着的那个肉红色的头发涡。“我..

 
“外面下雨了吧?”链望着杯里的残滴。
 
“好像是这样。”洁挠着头。他今晚比较正常,穿着一条长、厚、宽、旧的牛仔裤,显得越发庞大了。洁身上有一种原始气息,一种链抗拒不了的亲切感。
 
“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情景?”
 
“记得。那次之后我喜欢上你。”洁下意识地转头往外望。
 
“喜欢?你永远也不愿意用那个字。”链的眼里第一次透露着水的意思。
 
沉默。
 
“我给你唱首歌吧。”他径直往酒吧中间的小木台上走去,跟主唱说了句,笑笑拍拍他的肩膀,接过麦克风。
 
他唱的还是《花房姑娘》。
 
洁的嗓音有北方人天生的洪亮与豪迈,虽然唱不出那种沧桑,但力道与强度恰到好处,就像一匹刚成年的狮子
履历(2006-05-20 23:18)
 
链的父母经商,死于一次坠机,上机前第一次看到链歇斯底里发作。她跪在他们面前,捏着自己的一张摄影作品,一个劲地指背景的一片昏黄的天、黧黑的云、席卷画面的阳光,嗅着,她想说:里面有死亡的气息。东京,东经139度44分28秒8759、北纬35度39分29秒1572,那个地方有死亡。
 
链跟自己说,爸妈一直很爱对方。
 
此后她跟姐姐相依为命。
 
链小学在螺岭,初中在外语,高中在红岭,高三辍学半年,在姐姐的酒吧打散工,赚的钱不足以抵偿她喝掉的酒。
 
她没有爱过人,不懂说温柔的话,她的语言一开始就带着巫术的痕迹。曾经有四个男生向她表白,第一个是个流氓,她跟他在一起一个月,分手以后他到处说她是巫婆,在接吻的时候念咒语咬他的舌头;第二个和第三个后来成了同性恋;第四个就是洁。他高二时是个流氓,每晚胶头戴墨镜穿牛仔夹克来她姐姐的酒吧,固定跳一支劲舞狠踩白皮鞋男士,听爵士,和日本人打架,链在他躺在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