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upengyu[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关于文学的一点看法(2009-07-04 18:00)

    最近看了一些日本五六十年代的推理小说,现实主义的手法又高明又好看,反观国内的一些纯文学写作,许多仍旧遵循现实主义的传统,但感觉上是:商业吧不好看,故事烂得很;纯文学吧,又是自己画个圈子自己念佛,又老是编些假话骗人,根本上就拒绝世界文学的潮流,从不搞什么创新,所以搞得每次看那些文章我都很痛苦,文笔又差,思想又老套没甚新意,无非是发一些牢骚,不知所云。而为数不少的好作家写的文章不错吧又将汉语写得又臭又长,都说汉语又简洁又准确,我看充其量那是自欺欺人,因为从没有人真正比较过原著和译著的厚度,尽我知道的,海明威的《老人与海》的原著就比译著薄了许多,而在英语中,就我所知的情况就是,英语语言的广度和深度有时候是令人惊叹的,仅拿《lolita》的开篇来说,我借着《汉英大辞典》读过之后再与译文比较,就看出了许多译文难以包含的东西,比如说“罪”吧,英语中有法律意义上的“罪”也有宗教意义上的“罪”两者单词不同,含义相差甚远。但是在《洛丽塔》开篇的译文上我们只能读出哼哼博士说自己是有罪的,而作者真正的侧重点是在宗教意义上的罪,而非一个模糊的“罪”字就能包涵的了的。

   

6月27日(2009-06-27 18:44)

Jackson's body moved from coroner's office

杰克逊的尸体移出法医办公室

 

LOS ANGELES, California (CNN) -- Michael Jackson's body was moved from a Los Angeles, California, coroner's office to a mortuary Friday evening, a coroner said.

    一个验尸官声称,星期五晚间,迈克尔杰克逊的尸体已经从加州洛杉矶的一个法医办公室移到了一个殡仪馆。

The body was moved in a van about 9:30 p.m. PT (12:30 a.m. Saturday ET), but Jackson's family asked that the location not be made public, said Ed Winter, assistant chief coroner of the Los Angeles County Coroner's Office.

    洛杉矶法医办公

6月24日(2009-06-24 08:50)

    演出今天下午就要举行了,心里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安,毕竟从来没主持过什么节目,怕出些错的话很尴尬,等下去对着镜子再练几遍吧!

    现在需要放松一下,觉的自己的表情太僵硬呢。

   

这就是我的心愿(2009-06-16 14:01)

昨天看了《Johnny Mad Dog》(疯狗强尼),被影片里那些童子军所深深震撼了。我由衷感到了战争最可怕的并不是带来了死亡,而是带来了绝望。影片展现了人类最原始的斗争,那是一个没有善恶和信仰的世界。这样的世界,通过了一个童子军孤独的歌声和手中哒哒哒射击的AK-47冲锋枪淋漓尽致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这首歌的名字叫《IT IS MY WILL》(这就是我的心愿)。现在我尝试用最粗暴的语言来展现这首歌的原貌:
    It is my will that when I die             
这就是我的心愿,当我死去时
    Don't bury me,don'

二战记忆(下)(2009-06-07 11:41)

Younger generations try to relate to the scale and the carnage of D-Day through movies like 'Saving Private Ryan.'

年轻一代叙述战争的惨烈程度和D-Day的大屠杀情况是通过像“拯救大兵瑞恩”那样的电影得来的。

二战记忆(上)(2009-06-07 11:37)

Horrors of war vivid for D-Day heroes

D-Day英雄们鲜活的战争恐惧

Fresh faced and pictured wearing a&nbs

无题(2009-05-27 16:11)

    昨天下午回家的时候碰到初中时一个同学。他骑着辆人力三轮车,车上放了两个半人高的束腰蓝色塑料桶。我俩同时向对方打起了招呼(他大概先看见了我)。他说回家啊,我说嗯。

    只是我没想到,他眉宇间竟全然是一种可怕的沧桑。一时间,许多影影绰绰的情景浮现在了脑海中,有时是他曾经稚嫩的脸蛋,有时是在本家亲戚的一个婚礼上见到他时那种且疑且喜的神情。

    他稚嫩的脸蛋,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而那次婚礼,是我写《姐姐》所用的素材,自然较为清晰。07年春节前的一天中午,新娘子——一个侏儒在一群女孩的簇拥下冲进了厢房,我正在探头看那洞房的陈设,摆头间看见了院子中间的他。他同他的父亲,是那次婚礼上的掌勺。目光既然相遇了,就不好躲开,于是我走上前去同他交谈,只问了些客套话,便各自散开了。回头时我看见他抱起地上一个流鼻涕的小男孩,猜想大概就是他的儿子吧。

    这次相遇,照旧说了些客套话。我只知道他种了几亩冬瓜,这是回家拉些水去,口里还直说种的冬瓜有些不合时宜。我笑了笑,又笑了笑,对这些我并不了解,而我大概也永

可爱的孩子们(2009-05-18 20:07)

    今天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前有几行端正的粉笔字,写着:“开始上课,请大家坐好,很(好)好听,打开课本”。这些字是哪些可爱的孩子写的呢?之前,门前的孩子们总是聚在一起玩,有时是过家家,有时是秀一秀各自的小玩意,也有时将吃的零食袋子扔在门前,然后使劲拍拍我家的铁门,等到妈妈站在院子里喊是谁的时候,就都笑着又呼喊着跑掉了,却没有想到,这淘气的孩子们能在地上写出这些字来,使我感到十分的愉快。

    童年真好啊,让我想起许多往事来。我打算写一篇关于孩子的小说,看来得多观察一下了。

 

 

 

    一句话新闻:Sri Lanka: Tamil leader may be among dead

The Sri Lankan government is trying to identify 150 bodies, one of which might be that of Tamil Tiger leader Velupillai Prabhakaran. Troops have routed the Tigers, who have waged a 25-year insurgency for an independent Tamil state that

哭声(2009-05-13 08:55)

    今天在往县城去的公路上,我突然听到了几声孩子的啼哭,特别惊讶和愉快。那是一个简陋的猪场,似乎从来都是大门紧闭,一片死气沉沉的模样,而且从冬天以来,我从没听见过那里传来什么声响,似乎是有猪的叫声,然而并不确定。今天这几声孩子的啼哭,倒着实先使我惊讶了。

    我在想,这哭声从那里边传来,要经过很长一段距离,那么这哭声该是多么的响亮,孩子的生命又是多么的顽强啊。在临近麦收的时节,路边的各种植物蓬勃生长的环境里,能够听到这小生命的哭声该是多幸运的一件事!

    记得四月里的一天,妈妈让我去把她种在学校里的一畦蒜苗挖来,改栽在院子里的花池中。我按她吩咐的照办了,不久后,她先是将花池里的土翻了一遍,才将半编织袋的蒜苗栽在花池里。然而过了几日,即使拼命浇水,阳光也足够,这些生命还是都枯萎了,倒从它们的尸体下又生出了一捧又一捧的野草,现在竟长得满满一花池。生命难道都是这样的嘛?当你刻意去呵护它,它却不如野生的有生命力,这使我深深地疑惑了。

    再想起这孩子的哭声,难道不是生命顽强的开始吗?这就足够令人喜悦了,然而,再大

    大概就是这个星期的事了。星期二早上上班时,我就看到这对燕子各自绕着他们的未成的泥窝飞来飞去,其中一只的两个小爪子牢牢扣在近窝旁的一根电线上,嘴里衔了一根细细的干草,肚子洁白,有着长而分叉的尾羽,还缩了脖子四下观望。看见我时,便扑棱棱飞开了,怕是有些害羞。

    今天,另一只也出现在那根电线上了,我下班回家,匡唐一推门,就看到这两只可爱的小精灵。只是它们站在电线上的时候之间的距离并不如我想象,本想这对夫妻嘛,总要站得近些才像个样子啰,可是如此保持着一段距离,倒令人奇怪。不过它们的窝已经筑成了,我很高兴,就去告诉妈妈,妈妈也说,是个吉祥的兆头!

    至于这只小猫,初始倒令我十分厌烦。之前妈妈已经养了两条了,第一条得病死了,妈妈很伤心,她和爸爸一起将它埋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连我也不知道。第二条鼻子是黑色的,看起来很滑稽,妈妈也说它长的不好看哪,结果养了一年多,自己就跑了。这只男猫,我倒挺有印象,每当回到家里,一推门,它就钻出来迎接你,嘴巴喵喵的,挺低沉,似是欢迎你;或者扭起腰,坐到门外前,四周扫视一番,喵喵的又返回去了。你逗它,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