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马克思再世(2009-11-19 08:37)
资本原始积累是现代社会发展的起点,正是它的残酷性,使当年马克思们萌发了推翻资本主义的念头,并产生出一整套理论,且付之实践。(在美国,奴役黑人曾是普遍的现实,至于欧洲,国内有诸如英格兰的圈地运动,海外则广为殖民)
百十年后,用马克思理论武装的共产党人掌握了政权,他们也要发展,靠什么手段来积累原始资本?
苏联曾通过掠夺农民的方法,中国也效仿过。
但从效果而言,都不如这一波看来与市场结合,其实却操纵在国家手里的房地产热。差不多十年时间,就把老百姓从前与将来的钱,都一下子掏出来,成为可以随意运用的资本。
这资本,大部分掌握在各级政府手里,少部分成为若干资本家的财富。
哪里还有这样容易的聚敛方式?成为世界工厂比较之下要辛苦得多,也受到各种因素制约。而掌握在国家手里的地产似乎可以一直炒上去。房子是生活必须品,一平米房价涨到一万甚至几万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你挣再多的钱也是白搭。这本账人人可以算出来。
但资本的原始积累的确在这个过程中得以迅速实现,它改变了城市面目,也给将来发展打下基础。
对社会整体来说,得焉失焉,我并非经济学家,无力判断。
但原始资本积累的不
一个叫《天梦迷离》的个人摄影展正在落成不久的浙江自然博物馆展出,作者季叶海曾是援藏干部,在那曲足足呆了三年,利用工作之便,拍摄了大量照片,有风光,也有人文。因为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他有机会深入人迹罕至处,譬如藏北无人区或喜马拉雅山麓,记录下藏羚羊等野生动物的踪迹和群山草原日出日落那种近乎神秘的美。
这是一个很难沉入,一旦沉入又很难醒来的天梦,事实上再现西藏的大山大水乃至突现其魂魄是人类始终渴望却又难以做到的事,原因之一是它的体量实在太巨大,如何能够表现在相对而言小小的艺术品中?但天地的神韵无疑仍可以传达,而这正是季先生试图做到的。
置身于这些照片前,体会西藏自然风光的“迷离”:因为转瞬即变的天色,也因为它在常人视觉经验之外。
记得鲁迅说过,“太伟大的变动,我们会无力表现的,不过这也无须悲观,我们即使不能表现他的全盘,我们可以表现他的一角,巨大的建筑,总是一木一石叠起来的,我们何妨做做这一木一石呢?我时常做些零碎事,就是为此。”
从艺术表现的角度来理解此话,先生指出一种表现伟大变动的途径,那就是不妨由一木一石着眼与入手。
季叶海的照片,有一些就是这样的,令我十
《晋书》是唐代房玄龄等人修的,时在东晋灭亡二百多年之后,当年的恩怨已不复存在,所以才可能立论较为公允,其实所用的资料都是晋人留下来的。中国历来有后世修史的传统,不能说没有道理,这是因为一,只有经过岁月的淘洗,若干人物与事件的意义甚至真相方看得清楚;二,执笔者不复有当事人的偏见。
陈寿是《晋书》为之立传的人物,他本身又是一个史家,所著《三国志》有大名。但因为所处年代离其时不远,便难免渗进个人的憎爱。陈寿的父亲是马谡的参军,马谡为诸葛亮所诛,他父亲也受连累,被剃去头发,
这在古代是一种很大的凌辱,因为相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断发,便还含了对祖宗的轻蔑。陈寿自然不能忘记这种仇恨,所以在他笔下,诸葛亮是个“将略非长,无应敌之才”的庸人。历来都说《三国演义》是小说,要看史实,还得读《三国志》,其实陈寿笔下也有不实事求是的成分。
据说他曾经向丁仪后代勒索,说,“可觅千斗米见与,当为尊公作佳传”,这种做法比当今专营所谓报告文学,以向企业家讨吃的诸公有过之而不及。想到史书中其实随处都可能渗透着这些东西,我们读起来不能不小心。
陈寿的仕途却不顺,时常因为别人间的争斗把他卷进去而丢官。还有一
烟厂即景:新鲜的视觉经验(2009-11-11 20:36)
法家的强制教育(2009-11-10 13:14)
法家认为儒者所谈的礼义廉耻都是空洞的东西,用这一套来教育学生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管子说,仁者能仁于人,而不能使人仁;义者能爱于人,而不能使人相爱。进尔提出:“法者天下之至道也。”也就是讲,只有法律的教育才是有用的,也只有以近于严酷的方法才能实施有效的教育。到了韩非子那里,更提出“明主之国,无书简之文,以法为教;无先生之语,以吏为师”。不但认为可以扫荡所有的儒士,甚至摒除了一切“法”以外的知识。这个学派是没有形而上关怀的,只考虑现实操作问题,因此很容易成为独裁统治的理论工具。历史上的法家在秦王朝统一中国的征战中发挥了有力的作用,当代则有文革之中极左派高扬它的大旗。当时所谓的“教育革命”,取消几乎所有传统教材,请工农兵进校当老师,不是可见这路思想的影子吗?
在方法上,法家主张施以强制教育,韩非子说:“故父母之爱,不足以教子,必待州部之严刑者,民固骄于爱听于威矣。”即是讲,光说好听的话并不起作用,只有严格的纪律与训练才能造就人。这种思想在传统教育中的影响还是不小的,历来私塾中都以打板子为必要的教育手段,如果限制在一定的范围与程度内也不能说它不起有益的作用,譬如对有犯罪倾向的少年和在工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六十年,我们亲身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中国的经验教训不仅仅对中国有意义,更对全世界也有深刻的意义。世界上还有十多亿贫困人口,他们怎样脱贫?如何防止重复中国走过的错误道路,大可借鉴中国的经验教训。中国的巨大变化更有社会科学理论上的意义,社会发展有些什么规律,这个重要问题多少能从这13亿人60年的经验中看出踪迹。
中国变化可以目睹的事实,就是财富的极大增长。全世界都关注中国的原因,就是它完全摆脱了贫困的面貌。但是脱贫之外背后还有更值得注意的含义。
中国的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是绝然不同的两个阶段。前三十年是一步步倒退,几乎走向毁灭的过程。后三十年是幡然改悔,一步步走向成功的过程。一个人遇到巨大的挫折会奋发图强,反而取得惊天动地的成就,一个国家好像也有类似的转变。六十年前,人民共和国成立,毛主席宣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那时候虽然中国人民还没有真正站起来,但的的确确是中国人民能够站起来的百年不遇的机会。在此以前的一百年里中国人是不断遭受外国侵略,忍受屈辱的时代,也是内乱不断民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