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智平平的人往往成就更大。金庸小说中的郭靖就是一个例子。郭靖憨厚质朴,但懂得用功不辍,也把握得住善恶界限,有这两条,就有了后来的郭大侠。像小龙女、周伯通之类的人物,智力固然卓异,但也有其木讷、天真的一面。像杨过这样飞扬跳脱、聪明外溢的,如果不是受尽挫折、性情大变,估计最终一定是泯然众人矣。贯穿金庸小说的一个思想就是道家的弃圣绝学。当年在学校,玩过一个电脑游戏《金庸群侠传》。游戏的情节是一个金庸迷突然掉进了虚拟世界,他必须亲自经历江湖险凶,最后才能回到现实世界。游戏的一开头,那个“小虾米”挠挠头说,我除了“野球拳”,什么武功也不会呀。这个“野球拳”,估计是台湾话里“瞎胡乱打”的意思。游戏中有意思的设计是,如果你选择练这个“野球拳”,练得最辛苦,而且攻击力很久也没法提高,但到了最高的第十级,这个“野球拳”的威力会超过 “九阳真经”和“降龙十八掌”。这个小小的富有哲学意味的设计让我对这个小游戏一直念念不忘。在现实世界的学术圈中,我所看到的也都是这样,聪明者未必最后胜出,知道坚持才是最后的赢家。学问和武功一样,天分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用功。没有下足够的功夫,学问
一.我的禁书生涯
世界原本是一盆清水,人类是一团墨汁儿。人类长在世界里,就像一团墨汁儿入清水,随着时间流逝,总是越来越浑,不会越来越清。不用看几百万年或者几十万年,回看我自己过去的二三十年,就知道这种浑浊的过程有多快。
和现在这个后现代社会相比,过去的岁月总是简单、干净,所以美好。电视是小学高年级之后才有的东西,一个叫《敌营十八年》的五级电视剧是中国第一个电视连续剧,傻和不傻的人都追着看,仿佛2005年看超女。电影绝对主旋律,除了女特务,衣着都是大妈,没有一个女性角色可以入春梦。在街上抽烟闲逛的小孩儿都被定义为流氓,能搞来录像带和大饭店洗发水的都被定义为老大。录像带基本没有毛片,能辗转借来的毛片基本都被翻录了四次的,基本上都是毛毛点点的画面,比马赛克还马赛克,基本上都是越南女人冒充中国女人,日本男人冒充禽兽。看这样的毛片需要超强的想象力,隔壁家的流氓兄弟刘二和刘三告诉我,他俩看多了这样的毛片,对光与影的感觉同凡高一样敏感,看着春风里阳光下的杨树林,树影婆娑,毛毛点点,下身也能硬起来。电脑一直是新鲜玩
1.强颜欢笑。近年来我喜欢的一句话是:强颜欢笑。我认为这个成语非常准确地形容和描述了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当然,也很适合我们每天面对的那些所谓的工作和生活。对我个人而言,还意味着——“无论怎样,我都要寻欢作乐”的享乐主义精神,和这种精神匹配的一句话是:“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就人只能活一次这件事而言,这是一句透彻的话。近年来有相熟的朋友或同事偶尔问我:“在干什么呢?”我兴之所来就会回答说:“在强颜欢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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