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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每天晚上,有一种天籁之音伴我入睡,这种好事情真的要拿出来与众人分享。

    两个月前在住处装了空调,结果出水管短了好大一截。每次都记着要去买一段软管来,然后总是在走出家门以后就忘掉,次次如此。开空调的时候,只好在水管下放置一个脸盆用来接水。

    没想到效果好得出奇!一下子营造出了别致的听觉体验。在这种盛夏酷暑里,听着雨点一声轻、一声重地落到水面,有时发出“bing”的声音,有时发出“bia”的声音,有时听起来又像“bo”或者“bobo”,雨疾一点,便是接二连三的“bing-bing-bia-bia”,“bi-bi-bia-bia”,平均隔着一秒来钟响一声。但是总体听来,都觉得清新异常,清脆欲滴,在将睡欲睡之间,眼前幻化出小雨淅沥中的山野丛林,水滴挂在树叶草尖,颤颤地动;又或像刚出浴的美人,头发湿湿披挂,乳尖还挂着

    每次坐火车,都会和不同的人坐在一条凳子上。但是每次都不会记得这个人是谁。有一次我想,要是有个人暗中拍照片,把你以及那个同座的人一起拍下来,拍个十年,一定会很有意思。

    你们明明是陌生人,或许一辈子就见过这么一次,而且只要下了车,你或许都不会再认得他。但是……同座,一起走过一段路,一起度过生命中的几个小时,还那么近——甚至有时双方肌肤还要相亲,对方打瞌睡时搞不好头也靠在你的肩上,而你睡着时口水或许流到了他的衣角上。

    但是这样的相遇不一定都让人心情愉快。比如车子停靠一个站点,一个草莽大汉和一个窈窕美女一起上车,你在心中暗念拜托拜托一百遍,最后还是草莽大汉走在你身边,看了看座号,一屁股坐下来,而窈窕美女却坐在了过道对面一个秃了顶的中年男子边上……这时候心里早已挖凉挖凉,失望得掩面,道一声“Oh my dog!”,并且腹诽一下售票员和上帝。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生活并不总是如你所愿,即便是一趟小小的旅行,也充满着阴差阳错。所以,如果把你这十年,或者一辈子出行时,与你同座的人一起拍下照片,拼起来就是人生了。走过

你在那里干什么?(2009-07-11 16:07)

(关于18张老照片及西湖天下景亭)
文/周华诚

1
    “好了,大家看我这里,我数三下,数到三的时候大家眼睛不要眨。好了,一,二,三!”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有人还顺手捋了一把头发拉了拉衣角,生怕哪个地方有所纰漏而影响形象。心情伴着摄影师的报数声越来越紧张,忽然闪光灯一个爆闪(或者没有闪光灯,只是听到快门的一声轻响),照相这个过程就完成了,那几百分之一秒或几十分之一秒的时光倏忽流逝,而那一瞬间的影像却被机器永久地保留了下来,若干年后人们会老去,手抚这一张影像他会感慨万千——
    “那一天,我在那里。”
    我手上攥着一叠老照片,穿过烈日下绵密的蝉鸣和草木的蒸腾气息,前往孤山某个僻静的角落寻幽。这是一个星期三的上午,阳光很热烈……人们被暴晒在柏油路面上和毒日头底下,公共汽车尾部的发动机催发出汹涌的热浪,眼前景物光线泾渭分明,在黑与白之间根本没有什么过渡,如果这时候我拍下一张照片,处在光线中的景物曝光过度而帽子下的人脸一定是黑乎乎看不清模样。
    西湖是一个

那个女人,我只看见一个背影。

她穿一件蓝得发白的丝质旗袍。屁股那一块,似乎磨得过多,纱也走了形,有点像用了太多年的窗纱。

旗袍也有点透,隐约看得见一点点里面的蓝色。

她撑着伞,一边走,和一个男人说话。阳伞撑去了她的大半身,我于是猜不出她的年龄。

然而却留下了无数的猜度: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生活怎样残忍,可以让一个女人变得如此。

碰到这个女人,我刚刚从深蓝广场出来。

这是一个很高端的住宅,大堂是酒店式管理,看上去很奢华。

我要约见的人就住在这里,我在大堂的沙发上坐定,他就出现了。

看起来年轻,手上拎一个黑白格子的大包,右手腕是手表,左手腕是好几圈手链,穿着是T恤——但显然不是我经常穿的这种圆领运动T恤。脚上穿的是一双帆布鞋,低帮,没穿袜子。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时尚界人士。

是的,他是“浪漫一身”的掌门人,杨。

和他握手,很结实,不像和有些官员握手,虚浮无力,轻飘飘的。

交谈了几句,看了一下我准备好的协议,然后签上他自己的名字。很干脆,很简洁。

好了,我们起身要走,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他说“

亲爱的一朵:

    现在我要记下这些情景——

    吃饭的时候,你喜欢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说:“爸爸你听一下,有咕滋咕滋的声音。”是的,很多青菜被牙齿咀嚼时都会发出这种声音。好长一段时间,你对听这个声音乐此不疲。然后你还要求,别人也咕滋咕滋一下让你听,听到后,你会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谢谢咕滋先生,你让朵朵吃饭拥有了很多乐趣。

    亲爱的一朵,我给你讲过很多故事。螺蛳的故事是你最

薄荷(2009-06-21 00:17)

       上一回,在博客里随意提及阳台上的花花草草,说到一种香料叫紫苏。便有网名“幸运圈”的朋友在后边留言,说烧鱼,薄荷也是一种极好的香料。这薄荷在她们那儿,野地里就有很多,方便的时候,给我带一些出来。

      

长大真的是一眨眼的事。

最早在博客里写关于朵朵的事,已经是三年前了。

那时朵朵还在妈妈的肚子里。

现在,她已经会撒娇、耍赖、赖床、臭美,

会拉着我要我跟她玩、,缠着我讲故事、抱着我的脖子说想念,

会唱歌、双脚跳离地面、说很多大人的话,

会敦促别人坐车时系好安全带、在车上一定要听那些百听不厌的儿歌……

但是我绝对为她保密,不把在极少数的时候还会在睡梦中尿床这件事讲出去。

 

 

 

张楚站在台上,还是那么无助,孤独,羞涩,虽然台下的声浪排山倒海

第一首,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最后一首,姐姐;

中间还有蚂蚁,造飞机的工厂,还有两个新歌。

持续的掌声,合唱,欢呼,

喜欢张楚的人,以这种方式向他致敬吧也许。张楚是一代人的摇滚。

他老掉了,还是那么瘦,在台上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或许说他是一个行吟诗人还是不错。

算一个惊喜,认识了来自云南的山人乐队。很喜欢这种质朴的,体现本质的音乐。真的很不错,摇滚也

西湖音乐节,5月28日至29日。号称中国最美的户外音乐节。就在西湖边上。

梵天乐队、牛奶咖啡、新裤子、陈珊妮、许巍。

印象深刻的是梵天乐队、新裤子、许巍——

喉咙沙哑的梵天,真的很沙很沙。之前没听过他们,一听就觉得这个乐队不错;

那么多手臂在挥舞,现场的气氛不错;

露台上的花草,品种有:

吊兰八盆,紫苏三盆,盆景一个,不知名长叶草一钵。

在雨水涤洗下,更加清翠欲滴。

几个高盆,本是用来种橡皮树、夏威夷竹等,

从花鸟市场买来,以便提高露台花草总体档次的,

可惜养着养着,除了吊兰以外的各种花草,悉数败落,

只留下各种或白或黑的瓷盆,显出几分档次来。

于是全部种上吊兰,只有吊兰,随便怎么种,都会

欣盛蓬勃,长得叫人高兴。这就是了,

种什么花草,不是为了高兴呢。看上去很绿,就成。

另有三盆紫苏,有异香,

家里烧鱼,炒螺丝,泥鳅炖豆腐,都要上露台来揪两叶紫苏,

很香。去年秋天,紫苏老了,把叶摘下晒干,装起来,

到冬天还有紫苏可用,真是不错。

也不用重新种植,去年的种子落在盆里,今年就会长出来,

这样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