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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赎罪
   罪,其实是不可赎、无法赎的。伤害一旦形成,赎回便不再可能。所谓赎罪者,不过是伤害者试图洗刷自己的罪过,以换取良心的安宁而已,实际是另一种作恶。赎罪行为就其本质来说是自私的,赎者以弥补挽救的行动试图消除内疚,而消除了内疚的心灵便重新具备了犯罪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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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超市(2009-11-19 12:49)

    意义超市是约翰·菲斯克(John Fiske)大众文化理论中的一个关键术语。它的出现是延续法兰克福学派的意识形态理论而来的,在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意识形态作为一种构成主体的基本要素,它在主体的形成过程中便通过一系列的镜像使人自动响应它的召唤。主体的自觉意识并非来自于天然的自我个体意识的觉醒,而是在透过与他者之间的关系的作用下,通过他者眼中的自我形象的塑造,来完成个体的主体化。意识形态提供了这样一个无孔不入的先在“意义”,个体只有通过将自己主动接受、认同这一意义,才能成长为一个主体,而这一主体正是接纳了这种代表统治阶级思想意志的使现存秩序合法化的主体。

    在阿尔都塞那里,意识形态并非通过暴力强制的手段使被统治者臣服,而是通过将意识形态内化为主体的行为准则,内化为他们共同的价值诉求而实现的自愿被统治。意识形态通过将个人召唤为主体,便可以通过主体的“自由选择”来实现自己的统治。主体由于已经由一系列“正确”“正义”等等价值准则构成,所以,主动去维护这些价值准则便成为主体自由选择的结果。尽管看上去这样的主体是自由的,他们根据自己的判断作出行为,并

《希尔顿烟蒂》  白天光  载于《十月》第二期:写哲学家丈夫回国后怀才不遇,一心从政却“欲渡无舟楫”,他的美貌的妻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该市副市长的青睐,丈夫想借此机会步入仕途,但副市长作为官场老手深谋远虑,对哲学家妻子只是一时起意,当有更大的升迁机会来临之时当然决不会冒险,丈夫又希望借助以著名白作家之力获得事业的成功,却不料落入作家所设调虎离山的圈套,(是否圈套作者似乎有所暗示,但在文章的结尾,作者安排了一个十分含混的结局,哲学家怀疑妻子与白作家在宾馆幽会,妻子以充满哲学意味的话语进行否认),或许作者的目的不在于塑造人物形象,小说中处处充满了貌似意味深长的哲学,而且在某些方面的确有其深刻之处,但作者表意的欲望太强以至影响了故事的叙述与情节的铺排,故事的推进与情节的发展令人难以信服,尽管在作者所描述的哲学世界中,妻子的是否出轨只是丈夫哲学世界中理性思辨的课题,但生活与思想的悖论令哲学家的丈夫性功能还是发生了障碍,作者似乎要表达理性的思考对感情毫无意义,或者似乎要表达生活与哲学之间的断裂,或者要表达实践哲学并不遵循道德与伦理的规则,而哲学家的思想必须通过违背道德的方式才能得

1、从亚当斯密的问题入手

    1776年,亚当·斯密发表了后来为他赢得了“现代经济学之父”这一荣誉的《国富论》(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在书中,亚当斯密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有学者认为它是《国富论》的哲学基础):在庞大的复杂的群体性的经济活动中,尽管每个人所考虑的追求的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利益和欲求,然而,这种似乎是对全局性问题一无所知并且也不抱有任何全局性目的的个人,他们的每一个个体的行动却在总体上促进了整体的优化配置,并使得整体的目标得以实现。亚当斯密把这种现象解释为经济活动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的调节作用,“人们在从事经济活动时,受一只看不见的手的指导,去尽力达到一个并非他本意所要达到的目的”。 [1]

    尽管亚当·斯密并无意将经济学研究的方向引向对这只“看不见的手”的分析和探究,这一发现却不可避免地预示了微观经济学研究之外另一种宏观经济学研究的可能性。也就是

    畅春新园4号楼门前花坛里的花已经开过了三茬,又一个七月马上就要到来了,昨天
中午我出门,看见楼长阿姨在楼前给花喷水,强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我像往常一样
去车棚去了我的自行车,像往常一样经过写了错别字“畅春新圆欢迎你”的门口保卫处,
像往常一样走过经常迎面总能碰到美好的女生的天桥,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然而,
我知道,我在畅春新园的逍遥日子已经不多了。。。。。。

     然而伤感似乎总是来得太迟,当室友把一箱箱书打包运回台湾,把拿不走的衣服塞进
楼门口爱心社的捐赠箱,当楼前又坐了收电脑、笔记本、文曲星的小商贩,当朝夕相处了
三年的阿姨们在楼前的板报上又写上了令人伤感的离别赠言,毕业的氛围和情绪在身边潜
滋暗长,然而,我还是不能相信在畅四这三年的欢乐与悲伤、希望与失落、失眠与酣睡、
热闹与寂寥从此即将打包封存到记忆的某一个角落。是的,我不相信,我会相信来年阿姨
们仍然会在楼前种下花的种子,夏天的暴雨仍会拼命敲打车棚的屋顶在楼前汇成小溪,穿
裙子的女生会拎着裙角从那里小心的走过;我会相信

(2009-04-10 16:10)
    梦不是人的虚构的小说,因为在梦里你所遇到的人都是活生生的,有他们自己的主张。你完全预料不到他们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在小说中,你自己就是一个全知全能者,你可以安排所有人物、情节和对话,在梦里则完全不是这样。

    梦是另一个世界,她人也在那里生活着,做着她们的事情。当你偶尔作梦时,你会在那里遇见她们,你会偶尔了解到她们在梦的世界中的生活和经历,而当你醒了以后,她们虽然退去了,但仍然在梦境中过着她们的生活。。。。。。

毕业论文后记:(2009-04-10 16:03)

 

    这篇论文的本质——即它背后的深层的东西,我想大概应该包括两种要素,一种是构成它的之所以存在的物质保证,另一方面在于它之所以被生产出来的理由。所以我的致谢对象主要包括两个层面,一个是我所处的物质世界,另一个是我周围所形成的各种关系。前者为论文的产出提供了可能性,后者为论文的产出提供了必要性。

    感谢我这些天来吃的这些东西,它们包括:米饭、馒头、肉类、牛奶、面包、酸奶、蔬菜等等,当然还有饮料、啤酒、水等等。当一个人每天的事情除了吃饭就是写论文时,必然就会产生这样的思想:正是他所吃下去的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构成了他的论文。我就像一个加工机器一样,把这些东西从嘴里吃了进去,然后经过复杂的物理化学反应,最后它们就变成了这样一篇论文。

    感谢我所接触到的所有的人和事,感谢我所看到的所有书的作者(不管是写得很差的书还是写得很好的书),正是他们激发了我的所有的感受和思考,它们通过另一种方式输入到我这台机器中,并对最终这篇文章的产出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感谢我的身体,我的大脑、我的胃、我的所有器官,没有

张沛老师(2009-04-10 15:59)

    表面看来,他对思想史的兴趣远远超过对思想本身的兴趣。与抛弃那些附着在思想线索上的历史上的数不清的哲学家的名字,只进行有关思辨和理性的探讨相比,他显然对各种思想在不同的思想家那里获得了怎样的呈现形式更有兴趣。如果说“不践迹,亦不入于室”这句话具有某种程度上的真理性的话,那么正是因为他了解了每位思想家在思想发展过程中所涉足的与众不同的领域,他才能够更深刻地了解思想在每一个部分的生长所可能会步入的疆域。但是思想的复杂性在于每一个途径都不可能穷尽到终点,因而,使得践迹的路途显得漫长无止境,甚至使得对思想本身的思考成为不可能。这样做的真理性的基础在于这样一种确信:在人类的思想领域,空白的没有经过前人思考过的问题是不存在的,现代人的思考不可能离开前人思考的路径,而且必须沿着前人思考的路径探索,才有可能达到路途的最前沿,并有可能把前人的思考向前推进几步。如果不践迹,则不仅容易误入歧途,而且,会使人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消耗在前人已经试探过的然而走不通的领域。然而,问题的另一面就是,我们如何去得知前人走过的哪些是歧途?哪些是正道?我们似乎只有把前人走过的路重新又走了一遍之后才能到达前

    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楼下燃了一堆火,他要把那一大堆垃圾烧掉。他是带了这样一个目的来完成这件事的,目的无非是要烧掉这堆垃圾。

    他把四周的垃圾都堆到一起,从中拣了一张干燥的废报纸用火柴点燃了,扔到垃圾堆上 ,燃起了这样一堆火 。哪个男人本来是还有别的事要做的,但他刚刚燃起了这堆火,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还没完成,于是便站在一旁看着。

    如果这时候他能够预感到有某种不安出现在意识的敏感区域,我想他是不会再在这儿多站一秒钟的。然而遗憾的是,像大多数现代人一样,他已经过于退化,失去了我们祖先对于危险曾具有的敏锐预感。也许我们要他有这种预感是对他要求太高了,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是在楼前扫垃圾的,这一点便足以表明他是不会具有这种预感的。具有这种敏感得人必定是一个杰出的人,因为他能随时随地采取主动,化险为夷 。当然如果仅凭他职业的低下就断定这个人不够杰出,这未免有点狗眼看人,但是从他在火堆边站住便可以看出他没有危险的预感,而站在六楼上往下看的我却已意识到一场悲剧已经拉开了序幕。从这一点上来看,我的确要比他高明。

    天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