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有戴眼镜,什么都看不清,虽然是意料中的,但还是有一番感慨。
自己曾经也拥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外表美,内在也美。儿时不懂事,总觉得戴眼镜好看,也许真的是对没有经历过的事物始终保持新鲜感。而当真的眼镜寸步不离的时候,又开始憎恶它。眼镜本无错,错只错在我本身。这使我不得不怀疑自己以后一定会很花心,即使不花,对大多东西的新鲜感也只能维持很短时间。
最近开始戴隐型的了,和普通眼镜比起来,这至少在表观上更接近原始。很多事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尽管只有一个华丽的外壳,却也能惹得大家都去追捧。我也是这样的人。没能脱离世俗,我依然是一个普通的人。
眼睛不好使了,人也长大了,开始关心起弟弟妹妹来。跟他们说的很多话,总带有点语重心长的感觉,看世间匆匆,竟无一可以熬得过时间。弟妹们不听话,我想到了那时的我,对于善恶根本没有概念,好在如今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曾经对我的好,不去抱怨什么,只怕弟妹们,唉!但愿是我多虑了。
朱自清说: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然而我的眼睛啊,你又到底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