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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水泥路面上晒太阳,只把脸盖住。
幻想着忽然出现在一个人面前那个人的表情。
于是这就成了一件真实存在的事情。
在接二姨回家的路上,她忽然说“其实谁都会死去的,活着的人也不能一直难过”
我笑笑回答,“是的,谁都会死去。谁都会离开自己,等到自己都觉得大家都离开自己的时候,就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很快的。”
其实爸爸在奶奶的葬礼上也是该有的表情都适时的存在着,并没有避讳。
爱不是只有哭才能被体现,爱也不是只有花花绿绿的纸物、纸钱才能被体现。
其实我也说不清到底什么是爱,我甚至分不清我对奶奶的爱和对小忙的感情,他们总是如血水模糊般的混交在一起,仅仅是时间上的重合就如此迷蒙了我。
梦中的奶奶撅着嘴一次次的埋怨,梦中的小忙傻乎乎的蹦来跳去。
唯一的清楚的是每当我路过人民医院新盖的大楼,每当我的手碰到背包里的装着奶奶一根白发的那面花镜子,都会泪流满面,可我不清楚的是脸上的眼泪还没干的时候就又会眯起眼睛和小忙说话。
人总是会遗忘的,慢慢的交叉着把离去的人遗忘。渐渐从日夜思念变成偶尔拾起,只留下尚在身边的人。
秋天一天天的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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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奶奶是我第一个失去的亲人。
以前经常会想我失去亲人时会挺得过去吗?这一天还是来了。在医院抢救奶奶时我没敢去病床前,我不忍看着医生做着明明就知道救不活的抢救,手掌重重的压在她的心上做复苏,甚至电击。奶奶有意识时是一个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精致的人,这样无谓的折磨根本就不该让她受。
我坐在病房门口的消防栓上浑身发抖哭到阵阵的呕。奶奶在昏迷之前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虽然心里一直知道她没有多长时间了,但真的走了,还是承受不了的心痛。迅速忙乱的处理后事的过程中,我们甚至都忘记了疼痛,搭灵堂、守灵堂,迷糊中或许谁也不觉得奶奶已经离开了我们,我们也都正做着一件仿佛和我们根本无关的事情。直到三天后浩浩荡荡的一大队车拉着奶奶的遗体从临西到临城,入殓钉棺时,我们才真的明白奶奶已经和我们阴阳两隔,钉棺前见奶奶最后一面时,我扑过去要再摸摸奶奶的脸,依然是那么慈祥的一张脸,我不害怕,但是帮忙的一个老大爷生生的拽着我的手不让我碰。所有的人都在失声痛哭。在我们喊着“奶奶,躲钉”声中,再也见不到奶奶了。
整个过程到现在,很多时候我都可以的让自己不去想我已经失去了奶奶,大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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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日凌晨1点,奶奶走了。
直至今天我重新打开电脑,三天了,电脑一直是待机,一切还是奶奶走前我慌忙离开时的一切。
那一夜的一切都刻骨铭心。
奶奶安详的睡着觉走了,我们的心为此而稍得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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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数越大越说不出那些情感满满激情澎湃的话来。
昨从外面回来胃痉挛被拉到医院,打针时狠狠地捏着爸的手,我紧张的脚丫子都抽筋了。这辈子只打过两次屁股针,上一次是在大学食物中毒时,都是迫不得已的情况。
一夜没睡,直到早上才不疼。我的五脏六腑,还有一件好的么。
彻底放弃了出去蹦跶的念想,进一个月我是真的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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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输完液很晚了,因为中医病房的厕所坏掉了,我只能一个人披着衣服走过长长的走廊,到对面的呼吸科病房。静悄悄的病房楼道让我汗毛刷的一下立起来。在夜晚有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亮着少少微弱的灯让你清楚的知道你所处的空间空无一人。小心翼翼的要走到楼的顶头,忽然会不知从哪个房间就会传来“咳咳”的声音,就是那种让你能感觉到是有意识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地方尤其是让人心生寒意。终于走到厕所门口,不敢推门。我最害怕的就是医院的厕所,即使是在白天。因为我总觉得有的时候医院对一些人来说是个让人绝望的地方,我总是害怕那些绝望的人会选择厕所这个狭小的空间做出一些在这里其实可以让人理解的决定和举动。我用脚丫子猛地踹开门,让门在刹那间开展以便我能看到里面的全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忽然在离厕所很近的地方由远及近的响起有人拖沓着鞋“塌塌塌”的走来的声音,慢慢的蹒跚的。一股凉气窜上我的脑门。我迅速的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重新奔到楼道,看到那个拖沓着鞋和我一样披着衣服的人在水房打水,心放了放,不那么紧张,终于压着步子快速的走到护理站。
自己常常吓唬自己,但是一切其实都是很有可能的。
比如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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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背上行囊偷偷的溜出家门,但被敏感的妈妈当作梦游闹得虚惊一场。
接上和我作伴同去的朋友,飞驰在空无一人的油黄油黄的大街上,又想起了九年前草莓四人组苍岩山之行。
不同的是如今的我却倍感孤独,没有单纯懵懂的友情、爱情,剩下的只有被岁月与生活沉淀下的泛着油腥的欲望。有人说我的业余社会活动纯粹是打着摄影的旗号的“摄影政治”,这话的确说得有政治水平。害我反省很多天,有时候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政治犯。
为图便宜找中石油,可是没有一家中石油如中石化一般在凌晨三点还热情迎接,看来油贵是有道理的。一路上困难重重,大雾弥漫、滴答着小雨,能见度不过二十米。
终于在五点到达目的地与大部队会合。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开车参加大部队的活动,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