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无定河东西两岸的盘山小道,向深处走,盘旋走过一个挨着一个馒头样的山梁。天空显得小了,仿佛世界只有这一座座走不出去的山。
初来陕北,不熟悉黄土高原的人,总会好奇地发出这样的询问:如果登上眼前这座山,那上面是什么呢?是平坦的土塬吗?待登了上去,站在这座山,就会发现,人在山与山的环抱中,低头是山,眺望是山,山外是山,山连着山。
米脂的大部分村落,都起伏在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上,周围仍是层层叠叠盘旋而起馒头状的梯田山。
好友电话里与我交流博客写作心得,她说,她每天到了傍晚,就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开始博客。她还说,她的每一篇博客,都是面对着显示屏,一边念出声来,一边敲击着键盘,在自言自语中完成的。
我试图学习她的勤奋。无论白天有多忙,有多累,也要在固定时间坐在电脑前。然而,那时刻,我的眼前,总是苍白得耀眼,我无法如她行云流水般地,将每天的平常生活绘制成精致的图画。还有,我念不出声来。
我失语。
这几年,西安的气候被“夏天”搞得混乱不堪。
春天还没有尽情舒展和煦时,夏天就急于粉墨登场了,生生地被赶下了台的春天欲哭无泪。待轮到秋天主演了,夏天却磨磨唧唧不肯下场,占据着偌大的舞台。即使强弩之末了,挣扎着仍能长袖善舞。
春和秋越来越短暂,而夏天却像大牌主角一样,戏份越来越多。她的旺盛表现欲、她的抢夺话语权时的良好感觉、她的自以为是的骄横,使得好脾气的春和秋无可奈何。绅士般退让当中,又要时刻不忘自己的责任。于是,这天气就在无所适从中忽冷忽热着。
国庆节这些天,西安一直阳光灿烂着,偏偏计划好了7号去登山的,却飘起了小雨。
我们一家老少三代,乘车快到进山口时,看着有一搭没一搭滴落的小雨,只好改变游玩计划——先去农家鱼塘钓鱼。
山脚下的公路旁站着两个少年,老远就向我们招手,期盼的目光看着我们,直到把我们的车引进鱼塘的大院子,
我错过了十五的月亮,又错过了十六的月亮。2009年中秋的月亮,就永远错过了。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她问我,你怎么不去福州赏月?
我说,我很想买上机票就奔去的。可是,一切都需要计划,需要安排,需要事先准备。如果,我突然出现在福州街头,突然站在福州家的楼下,然后才打
以往过节,无论街上多么热闹,都与我无干。只要家中有吃的,我就懒得下楼。
这个国庆节,女儿桃桃不允许我“躲进小楼成一统”,与我根本不商量,拉着我就去现在西安变化最大、节日里最热闹的曲江新区。
西安的公交车方便之极,四通八达的。如果不知道怎样乘车,向“114查号台”打个电话,就可得知乘坐几路车到达。
曲江“国际会展中心”正在举办“2009中国·西安国际汽车博览会”。我们下午快3点到达时,距关馆时间只有1个小时了,但是,售票处仍然有7、8个窗口在排着买票的长队。
自接受米脂县政府交给我撰写“貂蝉”的命题作文任务,我就与很多说不清的历史旧账发生纠葛——已经被这个神神秘秘、虚虚实实、真假难辨的小女子害得时常失眠了。
关于貂蝉的传说,在米脂县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康熙二十年《米脂县志·舆地第一》的“古迹”中这样记载:
“貂蝉洞,在米脂城西艾蒿湾(注:今艾好湾),亦俗传也。”
“常记溪亭日暮,沈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藉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杏花村之后,找到了点儿李清照“沉醉”之后心底的欢愉,却难以像她那样洒脱得不知归路。
山西忻州还在漫漫长路上。我要去忻州一个叫木耳村的地方,寻找传说中貂蝉的安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