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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那山,那米,那窑洞(2009-11-03 21:40)

 

沿着无定河东西两岸的盘山小道,向深处走,盘旋走过一个挨着一个馒头样的山梁。天空显得小了,仿佛世界只有这一座座走不出去的山。

初来陕北,不熟悉黄土高原的人,总会好奇地发出这样的询问:如果登上眼前这座山,那上面是什么呢?是平坦的土塬吗?待登了上去,站在这座山,就会发现,人在山与山的环抱中,低头是山,眺望是山,山外是山,山连着山。

米脂的大部分村落,都起伏在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上,周围仍是层层叠叠盘旋而起馒头状的梯田山。

金色米脂(2009-10-28 20:22)
25日上午9点,与陕西省作协副主席《小说评论》主编李国平、西北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刘炜评、《延河》编辑部主任胡晓海共四人,乘坐在一辆车上,从西安一同前往米脂。另一辆车则在下午2点从西安启程去米脂,车上有陕西省作协副主席叶广芩、冯积岐、省作协创联部主任王芳闻、副主任王晓渭、许如珍等。
我本来有一上车就犯瞌睡的毛病。那天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大脑始终处于工作状态,毫无困意。一路上一边与轮流开车的李国平、刘炜评东拉西扯,一边不停地与另一辆车上的人,以及从延安出发的省作协副主席、《延安文学》主编阎安保持着联系。
路上我在想,“金色米脂”的文学创作研讨会成功与否已是次要,这前后三辆车十三个人的安全却是至关重要的。我甚至庆幸,多亏陈忠实的身体状况欠佳,而贾平凹又刚巧要进京开会,使得两位大家遗憾没有成行。不然,我要担着更多的心。毕竟,2009年1月4日我在这条高速公路上出过车祸,万幸车毁人未亡。从此对这条路视为畏途
无主题地嘚吧嘚吧(2009-10-23 22:09)

 

好友电话里与我交流博客写作心得,她说,她每天到了傍晚,就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开始博客。她还说,她的每一篇博客,都是面对着显示屏,一边念出声来,一边敲击着键盘,在自言自语中完成的。

我试图学习她的勤奋。无论白天有多忙,有多累,也要在固定时间坐在电脑前。然而,那时刻,我的眼前,总是苍白得耀眼,我无法如她行云流水般地,将每天的平常生活绘制成精致的图画。还有,我念不出声来。

我失语。

 

 

无定河畔(2009-10-13 11:35)

 

        

                               夕阳下的米脂县城

 

 这条河,在黄土高原和绿地草原上做了个柔美的转身,画了一道弯弯的曲线,然后像是早已有了梦中所向,没有犹豫,坚定地由北向南畅快而去。

 河床渐渐宽阔了,河水虽少了委婉,却一副耿直、豪爽、心底无私

放长线,钓大鱼(2009-10-08 16:09)

这几年,西安的气候被“夏天”搞得混乱不堪。

春天还没有尽情舒展和煦时,夏天就急于粉墨登场了,生生地被赶下了台的春天欲哭无泪。待轮到秋天主演了,夏天却磨磨唧唧不肯下场,占据着偌大的舞台。即使强弩之末了,挣扎着仍能长袖善舞。

春和秋越来越短暂,而夏天却像大牌主角一样,戏份越来越多。她的旺盛表现欲、她的抢夺话语权时的良好感觉、她的自以为是的骄横,使得好脾气的春和秋无可奈何。绅士般退让当中,又要时刻不忘自己的责任。于是,这天气就在无所适从中忽冷忽热着。

 

国庆节这些天,西安一直阳光灿烂着,偏偏计划好了7号去登山的,却飘起了小雨。

我们一家老少三代,乘车快到进山口时,看着有一搭没一搭滴落的小雨,只好改变游玩计划——先去农家鱼塘钓鱼。

山脚下的公路旁站着两个少年,老远就向我们招手,期盼的目光看着我们,直到把我们的车引进鱼塘的大院子,

错过了(2009-10-05 12:23)

 

 

 

我错过了十五的月亮,又错过了十六的月亮。2009年中秋的月亮,就永远错过了。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她问我,你怎么不去福州赏月?

我说,我很想买上机票就奔去的。可是,一切都需要计划,需要安排,需要事先准备。如果,我突然出现在福州街头,突然站在福州家的楼下,然后才打

国庆节这一天(2009-10-02 20:01)

以往过节,无论街上多么热闹,都与我无干。只要家中有吃的,我就懒得下楼。

这个国庆节,女儿桃桃不允许我“躲进小楼成一统”,与我根本不商量,拉着我就去现在西安变化最大、节日里最热闹的曲江新区。

西安的公交车方便之极,四通八达的。如果不知道怎样乘车,向“114查号台”打个电话,就可得知乘坐几路车到达。

曲江“国际会展中心”正在举办“2009中国·西安国际汽车博览会”。我们下午快3点到达时,距关馆时间只有1个小时了,但是,售票处仍然有7、8个窗口在排着买票的长队。

 

呵呵,自恋一下(2009-09-28 22:56)

                          

 

                     认 识 了 你

                             ——写给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2009-09-25 11:36)

                 

 

自接受米脂县政府交给我撰写“貂蝉”的命题作文任务,我就与很多说不清的历史旧账发生纠葛——已经被这个神神秘秘、虚虚实实、真假难辨的小女子害得时常失眠了。

关于貂蝉的传说,在米脂县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康熙二十年《米脂县志·舆地第一》的“古迹”中这样记载:

“貂蝉洞,在米脂城西艾蒿湾(注:今艾好湾),亦俗传也。”

       夕阳余晖下,牌坊上方朦胧着“貂蝉陵园”的字样

 

“常记溪亭日暮,沈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藉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杏花村之后,找到了点儿李清照“沉醉”之后心底的欢愉,却难以像她那样洒脱得不知归路。

山西忻州还在漫漫长路上。我要去忻州一个叫木耳村的地方,寻找传说中貂蝉的安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