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叶黄了,头发长了。
叶片偶有飘落,长发随风飘扬。
忙碌了很久。
一切都是过程。
感觉有些热,就去游泳。从来都认为,这是极佳的消遣,比起音乐,散步,我更喜欢前者。人少,水质不错,水温舒适。
蒸桑拿。
这是个起源于古罗马的洗浴方式。喜欢水泼炙热的火山石后氤氲的蒸汽扑面而来,温润缭绕。
谁也无法阻断时光,那就这样吧。
听安格斯,听逝去的诺言(2009-09-05 20:47)
傍晚降温,换上长衣服。
HM打来电话,长聊。忘了时间长短。天南海北,无主题,不戒备。她忙,我也忙,没时间见面,也想不起来见面。
时光就这样溜走,只有在回头的时候才发现。
乖乖睡的早,六点钟就困了。
晚上8点,自己认真吃了顿晚饭。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
丝瓜记录的时光(2009-08-13 01:42)
确认它是丝瓜的时候,它已经开始拉蔓。
正好有一段闲置的竹竿,就临时用来为它做了支架。它的突然出现,我真的没有思想准备,有些措手不及。
它生长的位置,刚好靠近楼梯,正符合我在春天时没实现的设想---我本来想种一棵南瓜,枝枝萝萝的藤蔓顺梯而爬,擎着伞般的叶子,举着淡黄的单片花瓣儿,挂着金黄的南瓜。那是我设计的美景:每天早晨拉开窗帘
心绪绞绕。
有意识调节自己,打开音响,可惜,那些歌也不让我高兴。
昨晚梦了一夜,全是失望的事。
昨晚自己在家,一直没开灯。相当安静。刚打开电脑,忽听钥匙开门的声响,奇了怪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儿子和爸爸回来的时间还早,再说,每次爷俩回来进楼都轰轰烈烈的,儿子先在楼下喊一声妈妈,然后按铃。
怎么还没开开?
我当时就警惕了,光脚,蹑手蹑脚,隔门镜往外看,走廊灯亮了,安静无人,随后就是开单元门的声响。我马上跑窗前看,竟没看见人。看来人离开得快。
这是最近担心的事情。
几天前很蹊跷的丢了一串钥匙。当时断定,那一定是拿在周围接触过面容熟悉的某人手里。没存任何侥幸,当机立断,逐一换了钥匙,每个锁的成本都是非常高的。我当时感觉,这钱花的,真TMD.
马上去看监控,看那特定的几分钟出出入入的人。这电子眼,把我的出入也记录的清楚。
还好,整个过程,我非常冷静。
庆幸的是,事先意识到了 。否则,稍一大意,就不是假想的事了。试想想,即便是书房里开着电脑
听情歌,听仓央嘉措(2009-07-29 11:36)
那一天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不为来生
只为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天上的仙鹤借我一双洁白的翅膀
我不会远走高飞飞到理塘就返回
山顶升起皎洁的月亮
你的脸庞浮在我心上
醒了再睡去,只为时间充裕。
我是昼夜颠倒的人,常常半夜爬起来,听歌,忧伤的,那是些伤感的情歌。
芙蓉绽放着,房前屋后都有,就是略小,树冠还不成规模。浓荫匝地的景象是需要岁月的。它们虽小,一阵风来,悠然飘荡。我喜欢这种感觉。
阿天在新西兰做了护士,佟刚在澳洲改为中医。想那些人是很费劲的事,我要计算时差。都希望是在同一片蓝天下,一样的阳光。事实上真的无法同步。那边阳光灿烂,这里可能酣睡梦里。
你怎么不去练车?
他每天早晨提醒我。
这天。。。据说地表温度将近50度。
晒几天?我没那样的勇气。
单位要搬迁,步行上班的历史要被改写。
婆婆说,不行的话,你们就在南头再买套房子,上班就近了。
我去看过,感觉在那里的任何一处,陌生得都没有家的感觉。单位团购房子的地方,好象就是市区东南郊的尽头,如果人工湖边不做改观维持现状的话,那里就是荒凉和沧桑。隔着湖是烈士陵园,再稍远,是龙凤山公墓,再远,还是公墓,那里安葬着他们张家几代先人,每逢节日,我们去祭扫,家族人络绎不
本来应该睡下了,至少我把蚊帐的拉链已经拉到一半,习惯性地看了手机,这一看不要紧,立刻清醒一半。糟了,一个未接来电,中午十一点半的。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怎么这么大意,平时无关紧要的电话都没耽误,可是这个重要电话,我怎么没听见?只好等,等明早上班时间。。。
本来三月份就该完工的事,中间因为原因种种,就搁浅了,一拖再拖。本来最近时间充裕,至少按计划截止到今天就该OK,用什么形容我的不作为?有一个词恰当不过:玩物丧志。
不说游山玩水了,至少不说曲阜、泰山,不说沈阳中街刘老根大舞台,不说那头被牵到楼上表演拉磨的驴。说什么呢?我理解那些网瘾少年为什么迷恋网络。最近我不停玩QQ对对碰,戴着眼镜,昼夜奋战。总对自己说,再来一次,输赢就是最后一把。我见过吸毒的人,成瘾的过程应该是大同小异。
好在可以弥补,好在今晚我头脑清醒。好在今夜就能有收效,虽然工作辛苦,可是我已经轻车熟路。
习惯顺利,更需要被激励。
午夜,是你扰了我的美梦(2009-06-25 10:41)
一觉醒来,已经是六点半。
半夜被什么声音惊醒。
隔着纱窗,夜深人静,一点声响就可以传出很远,放大。不是清醒状态,但还是仔细分辨了窗外传来的声音。整理了思路,应该是谁家小夫妻俩吵了架,男的往回拉女的,压低声音说,回去,快回去。看来,是女的从家里跑出来了。
真是的,多凉爽的午夜,不在家好好睡觉。是不是因为昼夜温差大,人的活动规律要改革?逐渐夜出昼伏?
翻身,睡去。
怎么又是抢救场面和声音?要知道,前天夜里,我真的去了急救中心,回来就失眠了。是梦境吗?拼命挣开眼。不好,窗外是急促而有序的男声:几楼?量没量血压?有没有高血压?发烧了吗?
回答:三楼......
接下来是楼道里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三楼?谁家呢?
拉开窗帘一角,急救车灯光闪烁。
心开始悬着,清醒多了。
时间过的真慢,哦,是我再等一个
擦一遍所有房间真不是容易的事。
正稍事歇息,自己欣赏辛苦的劳动。忽听咕咚一声。循声找去,不好了,鳝鱼跑了。
本来它在水里呆的好好地,缺氧怎么地?还是看我一人在家,吓唬人?
我的妈呀,我看都看不了,何况还得把它抓回去。
看它在地上蠕动,我简直了,我要崩溃了。想想一个人在屋里一阵乱叫,慌慌张张给先生打电话:不好了,鳝鱼跑出来了,我不敢抓呀。
那边一定是笑了:没事,戴上你搞卫生的手套,很滑,抓回去就行了。
放下电话,我戴上手套。天啊,我还是不敢啊。
那鳝鱼竟然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是不是离开水缺氧严重了。
听走廊里有人走动,真想找个大胆的帮忙。可是都是邻居,岂不让人家笑话。再说,邻居也不是很熟,甚至都没说过话,这样实在也不妥。
又慌慌张张打过去电话。
那边说:真不咬人,用搓子收,用脸盆都行,你试试。
我找了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