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言语是无稽之谈;
思想像野马我们不能羁束,
它无需旨意,径自向前。
祝你如意,就此作别!



10月中旬,由21名初一学生组成的非洲鼓乐队开始排练,并得到北京和日本非洲鼓老师的现场指导。年底,该乐队进行了首场公演。图为来自日本的Kuli老师正在指导校园非洲鼓乐队亦即我市第一支非洲鼓乐队排练非洲鼓曲《莫里巴亚撒》。
SLEEPSONGS
Lay
垂下你的头颅吧
And
我要为你唱一首催眠曲
Back
带你回到那已远逝的岁月
And
让我为你的睡眠歌唱
And
伴你进入梦乡,直到明日的阳光照临到你的床上
Bless
用真爱为你祈祷
For
为你将要走过的每一条路
May
或许你会远航
To
到那梦想的地方
With
那么就在你的胸前和脚踝带上珍珠和钻石
And
至11月1日,离父亲过世的日子正好四周。
有些事情放在心里久了,还是觉得写出来的才舒坦。
从小所受的教育,其中一大主题就是“主义”的教育。
高中时始明白,所有的主义加起来也就两大主义,一是唯心主义,一是唯物主义。
青年阶段以为自己将是彻底的唯物主义,有时犯糊涂,最起码也算是客观唯心主义。
现在,年岁大了,阅历深了,渐入糊涂之佳境,倒是唯心得彻底了。
许多时候就想到这些词:天意,冥冥之中,上天安排,在天之灵什么的。
父亲的过世,就应证了人有在天之灵。
证据有几:
其一,父亲八月十七过世,我八月十六放的许愿灯以被陌生老人无意撕破告终;
其二,侄女的同学到家“看老”,言词凿凿跟我说起一事。“YU老师,这件事一定要告诉你”,叫HUANGYI的学生说,“你还记得FENGJING吗?”我说当然记得。原来我在湖南任教时,班级里最调皮的一学生,没少挨我的训,却重情义,有次到韶山旅游,上旅游车后给我让位子的,他是第一个。FENGJING初中毕业后,我就没见过他,屈指算来,已有17年未谋面。“10月4日他打给我电话,硬要我想办法问到Y
做过学生的,总会在某个时刻想起一个名词,“同学”。
做朋友的,有可能经不得江湖砥砺,一朝沦为敌人,烽火场上刀枪相见;做夫妻的,有可能担不起油浸盐腌,墙外花引,到头来成为冤家,离散了事;做同事的,难免遇上为谋权贵大玩心术之人,同事难处,只能敬而远之,另谋他途……昨天是朋友,今天可以是敌人;昨天是夫妻,今天是冤家;昨天是同事,今天是陌路人……但一旦是同学,那就永远是同学。就是那成了“敌人”的朋友,你可以否认他不是朋友,但只要他在某个阶段某个学校与你一起学习生活过,你就不能否认他是你的同学。
我是这样一种人,只要在我面前谈论学生时代的事,就有一种激情在血液里一跃而起,我的神情肯定完全丧失了平日里的淡定,言语
父德享高龄处世勤勉家训堪夸为儿女操劳为革命尽力归有托业绩昭昭彰乡闾
儿曹悲罔极哀思愧庭衰话旧论奉亲懈慢论报本有亏挥戈难挽恩膏点点痛心怀
此为老乡从儿女之角度写的挽联。下联难求甚解。抄录于此,一记。
2008年底,老爷子还硬朗得很,还上厨房屋顶整理瓦片,下池塘捞鱼。
2009年春节期间摔了一跤,把身子骨给摔坏了。
7月18日,我回了趟湖南。父亲正在病中,但尚能在扶持下到室外走走。老父亲尽管行动不便,仍坚持自己洗漱,用餐时一条毛巾不停地擦拭,生怕嘴唇上留有饭粒菜渍。上厕所也坚持独往,想是在女儿面前有顾忌。洗澡也坚持自己来,女儿远远地站着照看一下也不行。无奈手脚无力,洗浴时又摔一跤。7月29日,两个哥哥到家伺候,我返了江苏。这期间,未听到父亲半句呻吟半句怨言。
10月4日,是农历的八月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一轮满月高悬。我到文明广场放许愿灯(孔明灯)。灯内气体充满,正待要放之时,一陌生老人过来扶着灯笼看,突听嗞的一声,老人将灯弄出一长条裂缝,张鼓圆满的灯生生的在我眼前瘪下去,为老父祈平安的愿望成了泡影。“您老人家过来看灯就看灯,为什么要撕啊?”我颤着声音问有点慌的老人。旁人说,老人家是好奇。我又何尝不知,不再对老人无礼,将损坏的灯笼交给卖主,内心的惶恐与担忧却是无人能知,也无法言说。
10月5日,晚餐时突觉全身无力。躺沙发昏沉时电话铃响起,二哥来的电话,“爸爸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