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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千里横两间,

冰冻万家绝一亲。

广场依稀喋血梦,

至今唯有感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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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2009-06-18 13:30)

六章四句

梁卫星

残梦依稀暮鸦纷,

白发望尽无血痕。

类人无限拼一醉,

旧仇新恨锁孤魂。

 

梦断铁锁未敢悲,

热血撞墙白头呤。

更扶病骨说惭愧,

欲祭野魂羞无名。

 

金戈梦里骋铁马,

残月白头两相厌。

愁恨哪堪血痕净,

更有铁幕向天横。

 

年来底事最销魂?

久病无眠守烟曛。

青灯白头黄叶雨,

今夕何夕凭谁问?

 

雨扫花残春又去,

枉拍栏杆解剑行。

亦庄亦孔精英道,

封左封右权贵经。

去岁心碎共琴弦,

今夕肠断空酒瓶。

壮年多病头已白,

难对勾月当时情。

 

此文删节版在《读写月报》上刊载后,引起一些争论,故重帖原稿,以期免于不必要的口舌之争。

自然:人文教育的阿基里斯之踵

梁卫星

1、大自然是人格健全的渊薮。

这是史铁生的地坛: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留着一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屋;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满园子都是草木竞相弄出来的响动,窸窸窣窣片刻不息。(转引自史铁生散文《我与地坛》)

没有地坛,肯定没有史铁生。史铁生一辈子走不出地坛,是因为地坛就是他的生命。地坛的生机与活力来自哪里呢?就来自这些小小的生灵,这些充满了灵性的蜂儿、蚂蚁、瓢虫和草木。正是这些小小生灵把自己的生命活力注入史铁生绝望颓废、了无生意的肉体,才使他重新站立起来,成为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健康人。然而,这样的感受对于学生来说却是何其之难!他们已经很少能看到蜜蜂成群结队的在花丛中忙碌而欢快的身影了。野生的花丛差不多已然绝迹,园艺花丛、野地里的菜花弥漫着难受的药品气息,蜜蜂丧失了自己的家

也是片断(2009-02-17 17:15)

也是片断

开学第一个教研会,大家挤在办公室里,围着邹哥。有一个老师拖着很长的声调说,常——委,今天有成就感吧,我们都来喊——喳了,老实交代,想这一天有多久了。邹哥笑道,好久好久,嘿嘿,不过,光喊喳怎么行,你们要单膝点地,二手作揖才行。哄堂大笑,笑声熏热了空气,使人感觉有些燥。邹哥的桌子是右边这一间的右边最后一个。其他五个老师都坐在座位上,左边的老师拖了自己的椅子,找位置。门口挤了三个。电脑桌前一个。二边的中道这里挤了三个,二个坐着,一个就站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干脆拖了椅子坐在了邹哥旁边。邹哥喝了一口茶,后来我知道了,肖沉,也就是先前那个说笑话的老师,现在就坐在他旁边,这时候又搞出了一句,你看啊,我们都看着你喝茶,慢喝慢喝,喝好了下懿指。大家又笑了起来。邹哥咳嗽了一下,说,不喝了,不喝了,开始。

邹哥的眼睛在大家的身上扫过,叹息了一声道,每年这个时候,特别是三年一个轮回以后,我总是有很多感慨。一个年级一个小组,也算是一个团队了,三年下来,有人退休了,有人到其他年级去了,有人调走了,人事代谢,教书催人老啊。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我昨天看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真的很老了。

祝朋友们新年快乐!(2008-12-31 23:25)

按:昨天帖了一封信,为社区和谐了,不想多说,再帖一信,想来不妨碍和谐了,祝朋友们新年快乐!愿苦难中的人们互相慰藉!

 

余先生:你好。想不到今天就收到了你的回信,很高兴。先生问我对《别梦依稀咒逝川》的看法,我想了很久。这篇文章我是在《汉箴》上看到的,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野夫,但看完这篇文章,我当时即叹为千古至文,所以后来也找过野夫许多其他文字看过。我最喜欢的文字是先生那种将个体心性与历史现实融为一体,将人席卷揉碎的文字,但野夫的文字我也很喜欢,那种古雅与激情的融合,也很能达于人心。先生称他为当代第一散文在家,并不过誉。到目前为此,我看过的他的文字中,尚无有超过《别梦》一文的。但说到具体的观感,却很难说。当时只是感到了巨大的孤独与巨大的悲愤。我想,李如波这个人身上可能内蕴了整个文化中国的悲剧。他是另一个文化中国,一个始终被压制被扭曲被抹杀但仍然苦苦挣扎的文化中国。说实话,看他,我甚至想到了我自己,我当然不足以与他并论,即如他的坚韧就比我强万倍。而我更如鲁迅先生所说一样,是经常“混混”的。另外,我还是觉得李如波身上的文人气比较重,缺乏生存能力与践行能力。冷眼看世固然清高

也是片断(2008-12-25 21:57)

也是片断 

网上有数不清的教案,手头的教参与教案自然也有好几本,我是很努力的,每上一篇课文,都会找好几份教案参考备课,很多时候,我会把最详细最好的那份教案打印出来,每个老师发一份。时间长了,老师们看到我,就会亲热地嚷,教案来了。我也笑着叫嚷,不行不行,太土了,你们叫我帅哥吧。大家大笑,有人说,苏笔你好臭美啊。有人则叫,这样自信好,这样好。我也笑,我知道自己一脸的灿烂。时间长了,他们就真的称我帅哥了。

邹哥让我管组里的钱,收自学生的资料费回扣,一般一个学期二本资料,二万多的回扣。我们每星期一次教研会,其实也没什么事,老师们坐在一起,各自就教学进度通一下气,讨论几个题目,或是交流一下对课文的理解,然后就是说说闲话,吹吹牛。有时候,碰上学校有大型的公开课活动,就忙一些,因为要安排老师们讲课和听课,讲完了通常会讨论一下。自然是缺点优点一二三,一派和谐。完了,就是讲段子的时间了,这是保留节目,是绝对不会少的,这时候,总是最热闹的。大家在段子中笑着,不知不觉就到5点钟了。江中的语文教研会都是安排在星期二的下午,这是老传统了。一到5点,就会有老师提议要吃饭,意外像女演员不被潜规则

一个片断(2008-12-21 00:11)

一个片断

我们赖在地上,享受着堕落的快感。一摊乱泥的快感。当我们不能不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大学已经过了三年。我们只用二三个月的时间,就适应了大学生活。别提我们的课程,别提我们的老师。那没什么意思。没谁在意它们。我们的课程最多的是什么?当然是思想品德!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马哲。毛概。邓初。江三。胡和。他们贯穿了我们的整个大学课堂。他们点名,不到就不让我们毕业。没关系,我们就在那里。我们玩手机,玩电脑,玩男女游戏,或者权当休息。我们更相信生活。我们要拿英语四、六级证书。我们要拿计算机初级证书。我们要拿心理学教育学证书。我们要拿的证书太多,我们对那些没兴趣。我们心不在焉地看看这些书,然后在考试来临的时候用钱去解决。没钱不能解决的问题。有人专门干这个,他们有最先进的科技设备,他们有最好的组织策略,只要有钱,他们什么答案都能给你送来。当然有被抓到的时候,但没关系,多考二次就行了。我们就靠他们拿到了所有的证书。

我们的专业?文学?别开玩笑了,这年头哪有什么文学。教文学的老师们有的匆匆忙忙,上课匆匆,下课也匆匆,他们照本宣科,考试的内容总在他们自己编辑的教材里,他们不

写作:语言与存在

梁卫星

1、首先从昆德拉说起。

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米兰·昆德拉塑造了一位极其重要的人物:卡列宁。不过,这位与列夫·托尔斯泰的名著《安娜·卡列妮娜》中的主人公安娜丈夫同名的人物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一条母狗。这条狗的出现源于托马斯寻欢作乐的善良天性。在女性肉体中漂流不息的托马斯为了让自己的妻子特丽莎在自己辗转于其他女人床塌的日子里不至于过分忧郁痛苦,也为了表示自己的愧疚,特意为特丽莎买来了这条狗,为了向前辈大师略表敬意,托马斯没让这条狗叫托尔斯泰,但也没听取特丽莎的意见,让这条狗叫安娜,而是把安娜丈夫的名字卡列宁赐予了这条狗。托马斯这样做是有理由的:他认为母狗一般是亲近男人的,而公狗则喜欢亲切女人。为了让狗亲近特丽莎,代替自己完成陪伴她的责任,他让这条母狗有了一个男人的名字,似乎一条母狗有了男人的名字就会违背自己的生理天性,真的雄性化,成为特丽莎的忠实侍从。这样的逻辑似乎很偏颇,然而事实证明,托马斯成功了。他如愿以偿,让卡列宁成为了特丽莎悲凉命运中最为重要的安慰。也让卡列宁与特丽莎在灵肉分裂的现代社会里一起谱写了一曲最后的

如果只订一本杂志

郭初阳

很多年以前了吧,我说过,好的语文教师,不应当去读教育类的杂志。后来被吴非老师批评了,他说年轻人啊,你不能这样一笔抹煞,有几本刊物还是不错的。吴非老师是九袋长老,说的话自然有他的道理。于是我有空也再去翻翻这类杂志,毕竟有很多朋友同在做这一行,关心他们的读物,也就是关心他们的生活。不过这些杂志的面目,也就像编杂志的这些人的面目,或触手肥油如郑屠户,或干瘪芦柴似阎婆子,不是腻味就是乏味,艰难的可读性啊。由此来反推做教育这一行的朋友的生活,可想而知。
选教师来听课,选厨师来吃饭,选编者来订杂志。自从认识了曾经的特种兵李玉龙,与风情万种的编辑小狐,我要修订自己的说法,改为:好的语文老师,如果只订一本教育类的杂志,那就是《读写月报 新教育》。同样的,要想成为合格的父母,也需要时时阅读这本杂志,是谓:
听说留级老学生,
读写月抱新教育。


银行汇款:建行成都分行6227003818190062187
童蓓蓓 《新教育》(全年72元,单本6元)

汇款后以手机短信方式告知姓名、详细地址和邮

     一份杂志,是一个梦想

     小狐(午后的水妖

 

     一年来,一直在忙活,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在忙什么。


   《读写月报 新教育》在08年初艰难起步,一路走来,每个场景都像在昨天。
上月底,初阳来成都。去年这个时候,他和老大到玉环找我。刚好一周年,好像是上天注定一般。上周在萧山,遇到萧山教育局董茶仙副局长,她依旧笑靥盈盈,上次遇到她,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从江南到蜀地,一年时间经历的事情或许比过去十年总和还要多。
无论在漫漫等待的日子里,还是在苦苦煎熬的日子里,无论是在动荡不安的日子里,还是在焚膏继晷夜以继日的日子里,无论周围的环境和声音有怎样的变化,始终没有改变的,是对这份教育杂志的信念,对心中教育理想的坚守。

一年来,从阅读04年《教师之友》开

教育:生命在语词中行走

梁卫星

语言是存在的家园。海德格尔这一句毫无诗意的话十年来,一直照耀着我在语言的铜墙铁壁上撞得头破血流的惨厉容颜,我也深信,她还会一直照耀我注定以头撞墙的一生。

作为一个教师,语言是我的命定。我的一生只能是学习语言认识语言感悟语言组织语言运用语言解释语言交往语言收割语言的一生。我只能通过语言行为践履自己的生命伦理。然而,我无法对自己理直气壮的说,语言是我存在的家园。语言是那样的纷纭复杂疑云重重自相矛盾,我因此无法确信自己的一切语言行为,我甚至害怕我的一切语言行为正是对纯正生命伦理的背弃,是对属己生命存在的重重遮蔽与迷惑。我的恐惧在于海德格尔压在舌头底下没有说出来的另一句话:语言是非存在的家园。我总是直观的感觉到语言是非存在的家园这一论断才是对绝大多数生命状态的客观阐述,而语言是存在的家园不过是一个难以企及的梦。因此,于我而言,对某些语言的亲昵、服膺、梳理、充盈及对另一些语言的怀疑、疏远、反感甚而仇恨绝非普通的语言行为,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命行为,是我的生命力图远离非存在之境而扑向存在之境的艰苦卓绝的努力。我很清楚,非存在之境是我的现实境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