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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古希腊最初的智者学派(标记:欧里彼得斯很爱与智者学派往来)、柏拉图—苏格拉底的“模仿说”一路读下来,迄今为止,我觉得最有意义的文化理论——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理论,它道出了当今世界大众生活观、审美观、价值观的真谛,我们为什么不在茶余饭后反思一下呢,纵然生活是如此焦躁的忙碌。

    1、关于白领的生活方式——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力的高度发展,那些原先只属于特权阶级的文化似乎也向非特权阶级敞开了。但是,这种文化只是一种“合理化”了的、千篇一律的、毫无个性可言的、“图式化”的文化,只是让非特权阶级在悲惨的生活中“更好受些”的意识形态点缀。克拉考尔说:“无论事实是否如此,大众的确在这些组织设施里、在他们自己的工作团体里面感到很自在。这不是出于对公司所有者的商业利益的考虑,而是由于他们自己的无意识的无能感。他们相互汲取温暖,相互慰藉,因为他们无法摆脱他们作为成员中量的单位的命运。他们周围高雅的、华丽的环境使得他们仅仅成为一种量的单位,也只是使他们能更好受些。”

    2、关于媒介(电影院、商场、画刊、无线电、

诗否?非也(2009-06-17 20:48)

    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如此素浅的颜色,那是否也代表了文质彬彬理想的没落,无论如何,我还残存一块心灵的尖石,生灰而执着。

    豁然发现,原来你什么也不懂,如同那些前行的蚂蚁,只知道永无休止地觅食,噢,那是如此有意义的事。我可不愿作一只蚂蚁,你那纤细的触角缠绕不了纵使瞬间。如果你认为瞬间是永恒,我就要发笑了,自以为是的蚂蚁。

    我一直在做梦,如同前年在大巴车上一样,听着歌曲,噙着泪水,随着道路的颠簸,❤却不知道跳动。外面的世界太大了,变化也可以加快,请允许我在治疗伤痛的时候把你当做我假装的堡垒。这么多天了,我还是在做梦,这些自我忘记的本我之梦,请允许我权且滥用一回词语,以治疗我的伤痛,对你又没有些许伤害,算得了什么呢。

    我曾经在那一个冬天,忽然恋上了一个人,望着那薄薄的嘴唇和小小的眼睛,就恋上了,可那也没有持续到春天去,夏天了,我们就互相远行,然后忘记生命中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人。当然,我还是偶尔会想起你的名字,我希望直到我甜蜜地将你忘记,我还是会记得你为我所做的,在一个人的时候,当我想起的时候

❤的跳动(2009-06-17 19:49)

    我们走在两条平行线上,似乎永远没有交集,却玩笑般打了个结,如果解不开也就算了,沉浸其中,也可在迷茫中过完一生,因为有时候人生本也难得糊涂。如果这些可以成为一个坚强的堡垒,成为心灵的归宿,更或许是一种幸福,傻子的幸福。

    那么多人都在追求自己爱的,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然后成为继续前行的动力,这样的战士,如鲁迅所说。一个悲哀的本质体,散发出无数的已知与未知,让你穿过其中去体会,这么多的敌人,会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呢?最可恨的不是那些说我是你的敌人的目标,或许是如此亲近的人,断断不会果敢来刺死你,只是让你无底的心痛,在偶然间发现,然后明白,那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灵啊,永远停留在瞬间,我是多想忘记。

    很多时候,无法考虑对与错,只能去经历,更多经历人生的酸甜苦辣,不过幸而,我在精神世界永远保护自己,不至于太悲观。无法去捉摸复杂而隐晦的人性,似乎永远亦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因为它运动着并改变着,善与恶,倏忽一念之间,有时连自己也无法把握自己这颗心了,更别提别人。

    想要保护自己,善防不如善攻,我不是离家出走又

全无心思的懒(2009-06-11 17:14)

法源寺也没有去,一觉睡到11:30!

逛街也没有去,因为怕下午那两三点钟的太阳,午饭倒是和阿付顶着烈日去吃了心痒痒的烤鸭,明明走几步就可以乘地铁往西单去了,但我脑子犹豫着却行动着又折回去了,地铁里本来是很凉快的,尤其是周末,人也不多。我怕下午那两三点钟的太阳么?可笑。回去干什么呢?窝在床上吹空调、睡觉,做一做春秋大梦,静静等待次日的例行上班。这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上班工具了,自嘲。

慢性鼻炎连带咽炎,每天在药罐子里过活,然后又开始发胖,真要颠儿了。

买了一大堆社科类书,翻了这本,看了那本,又丢去了,半途而废。

我唠叨着十一赶快到来,我要回趟家了。

灌水也自然是没有心情的。

雨水也变得恼人心思,腐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信仰及英雄(2009-04-11 15:54)

我们的长大就如同人类的演变历程一般,从最初的懵懂到走向理性。

懵懂时期,充满随性、原始、浪漫的特性。我们相信万物皆有灵,爱极了故事里的人物,是如此的充满信仰。还记得那时候,我是怎样围转在外公身旁,听他给我讲前娘后母、蟒蛇记及三脚猫的故事,我还幻想有自己的七色花,每一瓣的飞舞都可以用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我虔诚地用彩色粉笔在橘黄色的电视柜上画下一朵一朵七色花,幻想有一天能在阳台上看着他们飘向天空。如此集中心思地实践,肤浅而浪漫,我认定这是人类童年的印迹——神话的时代。

后来,我长大了一些,开朗而乐观,有些伟大的人宠溺着我,他们指引我人生前进的方向,帮我选择念哪个学校,教育我如何答题并给我买雪糕和包子,于是,我也耍耍骄气,得寸进尺,并以此为荣,因为他们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宠溺着我。那时,我们依旧充满信仰,如同荷马史诗、吉尔伽美什的时代,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英雄。

当我明白人生而必定死亡的时候,我知道自己逐步在走向理性。那时,我们开始叛逆并选择沉默,默默地寻求立足之地,到处是灰沉沉压抑的气氛。步入人类成长的理性时代,有时尴尬,充满挑战及痛苦,偶获成

俨然悲观的两天半(2009-04-06 22:55)

清明节两天半的假期,想起来实在吃亏了许多。原因无他,别人休息三天可以睡三天懒觉,我们却只能睡两天。但俨然也得到很大的心理安慰,借以体会悠闲的时光,舒缓过于快速至于忽略生活细节的步调。

自然和爱美妞约了去逛街。她说,不要不期待爱美和逛街。其实主要是忙碌得没有了时间,自然就没有了心情。两人在中友小收获了一番,自认为审美品位还是不错的。

近日,天气温暖,气温上升到了26、27度,本来准备和阿付去朝阳公园放风筝。后来由于懒惰也只好在附近的公共健身场所晒了晒午后的太阳。可惜了第二天要上班,心里老是惦记,考虑太多,是个悲观主义者。

因心中对于休憩的眷恋依然深长,所以羡慕放三天假,有周末休的人,每逢此时,姐姐就叫嚷我回家去做个老师罢了,可是,我想,所谓回家,也是身在边疆,情驰魏阙了,在北京是飘荡的浮萍,回了家也只能做回异乡人了。真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不知何时而乐耶!

 

 

午后的光阴(2009-03-26 11:12)

上周日,终于不用加班到6点,我们也终于可以沐浴在午后明丽的阳光中,一睹白昼的芳容了。

大H提议去后海闲逛,我们一拍即合,遂四人一行先搭车去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的小店真有特色啊,南锣鼓巷的店名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我不由得发此感叹。

这大概也是市政府特意留下的老北京胡同了,很多人都在周末过来度假,当然也是吸引了许多外国佬。

巷子倒是很长,对于我们这些许久没有逛街的人来说,感觉就是别致到如同换了个天地。

几乎每家小店都去浏览了一番,其中卖陶瓷的小店特别多,还有卖笔记本的,卖衣服的,卖酸奶的,卖画的,还有整人玩具店……一一都数不过来,几乎都是店主自己的创意,自己的技术和手工,与其说卖物品,不如说是卖的独一无二的特色。

走在这里,你会感觉到,世界的无限宽广,几乎所有怪异的东西都能在这里被容纳,而且会被珍重,存在是如此的有价值。

我们一行懒人从南锣鼓巷逛到了后海,水很脏,无啥好风景。吃了个沙县小吃,又一路逛到鼓楼,然后杀进一个陌生的小胡同,就又拐回了鼓巷,目的是去做足疗,来程时就有意,大X提出了反对意见,于是三个女人决定逛累了返程来松活松活。心意已决,还

3月状态(2009-03-15 10:35)

梦魇般的二月终于过去了,我很庆幸。一个名不虚传的本命年。

昨天听了一个关于生物时代与生态文明的主题讲座,不管比尔盖茨挣了多少money,重点是,孕育智慧的结构物质我知道了,不平衡原理我也似懂非懂。微生物领域将是社会发展的大趋势,想要立刻达到生物反物质境界,至少还需100年,反正我们这一代是赶不上咯,哎,死就死呗,咱们没赶上那永远不死的时代。不过,要是弄点我干细胞出来,克隆一个我,代我做苦力就好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和阿付都有许多断断续续的梦想,如灵感迸发,聊天聊着就脱口而出,不知何时,才能找准方向,下定决心干去了,总是还只能依然工作,每天如此重复,一个简单的快乐,我讪笑一下,再幸福地微笑一下,意味深长。

最近很多人都杳无音讯,生活他妈的拖累我,让我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趣。不再爱美了,逛街了,聚会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永无止境的加班,加班。

最近看的电影,刺杀希特勒不错,推荐一下,至少能了解德国人的思想之自由,信仰之不移,为了德国精神可以反抗希特勒,也让我深入自觉,无论哪个政府执政,都存在许多反抗的声音。

3月份,是个暖春,渴望春天的到来,但新生活也就罢了吧,等

泻火(2009-02-18 15:56)

北京下雪了,本来我是很开心的。昨晚上还哼哼唧唧,阿付也觉得我很HIGH。哎,其实因祸得福,一个大祸换来的小福就足以让我开心成这样,看来对于小小福气的期待,已经是如饥似渴了,损的是身体、金钱啊,我的娘。

今日早晨上班,本来起得比较早,但肚子闹革命,硬是在卫生间蹉跎了20分钟,才有个小小的解放。阿付照例等我洗漱完毕才闷闷的起床。这一拖,拖到8点40才出门。估摸着20分钟也够到公司。太不幸的是,在漫天挥洒白雪的清晨,他娘的自行车胎又爆了。于是我大发脾气,劈头盖脸朝阿付发火,他那不疾不徐的性子十分令我不满。前文是,自行车胎约摸在3日前才换,于是我怪他当时换的时候没检查好。无奈当时也只能把气撒在他身上。

途中打车,师傅说我今日肯定迟到。一路狂飙,到了京广桥,一溜车左转弯非得得3个绿灯才能过去,眼睁睁时间溜走,这伤天害理的京广桥,不知残害了多少百姓。我心里暗骂这京广桥,已经骂不出言语了。

于是,在等了两个绿灯后,我实在忍不住,腾地下车了,狂奔至近在咫尺的财富中心。无奈,为时晚矣。9点5分。憋了一肚子火,简直是无处发泄,他妈的就快成马加爵了,难怪社会上这么多暴躁狂。

这脾气一日一日的

断章(2009-01-20 09:35)

寒风扫遍了大地,近来突然变得十分暖和,于是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不和阿付生气了,就连生病也没那么泄气,保持了些许理性。

一连三天吊针打得不孤单,第一天有甜甜陪,有妈妈的电话;第二天虽然是一个人,依旧有妈妈的电话;第三天阿付说了去陪我,结果小和小强又来陪我了。中午先是在茶餐厅呷了一顿,接到妈妈的电话,还以为我在输液,三天吊针挂在妈妈心头,不偏不倚电话都在那刻想起,由此,感叹下母爱。三人一番狂侃,然后向二医院进发,然后就是一边输液一边聊天,三人些许日子没见,小强还是从广州奔过来的,当然主题并不是我和小,想起前年某日在中青学子1号楼旁的**餐厅呷饭(god!我竟然想不起名字了),小强那个愿望,就觉得有点小酸,不过也只是酸一下而已。输液拖到四点半,借着生病的理由总算是像过了个小小的周末,然后我们又回到金台夕照,那二人从地铁都归去了,我又回到了财富中心。

近来还是觉得身子骨儿不行了,于是常常和同事在走廊里瞎逛,从6楼到2楼,到处乱钻,也算是锻炼身体,我们每每站在2楼那面大玻璃墙前,看着从天而降的阳光金灿灿地射落在眼前的嘉里中心和旺座中心,明亮得犹如到了天堂,我们想出去,仿佛还是只能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