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国家地理,我十分的孤陋寡闻,连最基本的概念都不清不楚。第一次知道杭州还有一片西溪湿地,还是今年从青青博客里面了解到的,那时便有一点企图,若有机会再到杭州非要去看看。
冬季的杭州比较冷,一行去往杭州开完会的同事们,勤快一点的准备一大早赶往灵隐寺烧香,慵懒些的干脆就睡懒觉了,就我一个人铁了心去西溪,于是照相机就成了唯一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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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国家地理,我十分的孤陋寡闻,连最基本的概念都不清不楚。第一次知道杭州还有一片西溪湿地,还是今年从青青博客里面了解到的,那时便有一点企图,若有机会再到杭州非要去看看。
冬季的杭州比较冷,一行去往杭州开完会的同事们,勤快一点的准备一大早赶往灵隐寺烧香,慵懒些的干脆就睡懒觉了,就我一个人铁了心去西溪,于是照相机就成了唯一的伴侣。
大约是几年前看了黄磊和刘若英主演的电视剧《似水年华》,才知道那个弯弯的小河两侧有着鳞次栉比的乌檐青瓦木屋、青石板串成的小巷回荡着布鞋轻轻的声音、乌篷船荡起的层层波纹细微的无法扰乱倒映在水中清晰的天际线、生活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让时间凝固在了脚步里的地方,叫作乌镇。或许是电视剧里的画面拍的过于唯美的缘故,当有可以去看一看的机会来临时,便不顾浙江沿海非比往年的寒冷,跑了过去。
乌镇已经不安静了,几乎零度左右的天气,依然是游人如云,当知道镇里剩下的三分之一原著居民仍住在东栅景区里,便毫不犹豫的没有选择更有商业气息的西栅。所见所闻,确实看到房屋虽经景区修缮依然显得有些破败和凌乱,不如西栅那么人为的现代和做作,可还是掩饰不住古朴小镇的原始优雅风采。不少居民仍生活在自己祖祖辈辈的老屋里
绍兴,因了一位我并不喜欢的大文豪而著名,加之各种文献介绍如何如之何,所以前几日杭州之行,便被大家伙拥推着去看了看。
说绍兴“小城”,其实只是从很久以前的文献和图片中得出的模糊印象。绍兴并不小,真正能反映文献中描述的所谓江南小城风貌的,就只有那现在已被保护起来的刚够转身的一块地方。古旧的房屋、还算清澈的小河、头戴毡帽的当地男人、在冰冷河水里洗菜的家庭主妇,就是我对那块地方的初步印象。
好象是在三味书屋里面吧,见到一位身着传统马褂、头戴瓜皮小帽的先生,问他坐在这里干吗呢,答曰“给人上课”,再问什么条件才能听课,说是要至少背出三字经的前八句话,好不容易才发现我们员工中
对于江城武汉,自认为很熟悉,因为毕竟在那里学习生活了四年。浩荡的长江烟波,彪悍的码头文化,精美的汉口小吃,飘渺的小巷炊烟……早年在武汉生活过的人,这些记忆都会油然升起。
上周去武汉,短短逗留了两天,竟然来不及稍微仔细的看看这座城市,在汉口匆匆走过,透过车窗望出去,原本十分熟悉的航空路,居然一点点原来的印记都没有了,变化真大!吃饭的时候,看着加工精美令人瞠目结舌的菜肴,不免打听起三十年前甚至在全国都知名的几样小吃,四季美的汤包、小桃园的鸡汤、老通
天气很湿冷,室内气温似乎比室外还低,干脆出去走走,或许比宅在家里要舒服些,于是决定到杜甫草堂一游。
草堂地处闹市区,可却是一处十分清静的地方,乔木茵茵、翠竹婷婷、流水潺潺、鸟鸣咽咽,满园绿色遮蔽让人感觉不到这是寒冷的冬季,听不到丝毫的汽车轰鸣让人觉得这园子就好像藏在山野深凹的最深处。
前两天因公去了佛山,遂记下一点阅历。
广东我去的不多,第一次是八三年,在韶关看到一街头卖艺玩魔术的,大声吆喝:我们广东人是中国最有文化品位的人,只有广东人才能欣赏我的魔术……云云,表演完了又说为了弘扬广东魔术,他愿意公开授徒,于是,我花了十块现大洋,跟他学了五套魔术,当时这
从前对于季节变化的认识,大多是色彩和气候的变化,似乎没有留意过每个季节的“味道”。
近几日,老是感觉天空阴云笼罩,空气寒冷潮湿,周围散布着因湿冷而产生的霉味儿,才想起,在这片四季不甚分明的盆地里,春天嫩芽破土、夏天瓜果成熟、秋天残草腐烂、冬天水雾涟涟,总会带给人喜悦或不喜悦的味道,吸入肺附中便会自然知晓这是什么季候了。
潮湿带来的霉味儿确实让人不愉悦,每每在室外有这种感受便立刻怀念北方温暖的秋阳和白云高天。但是毫无办法,我得在这儿呆着,即使不开心的味道把鼻子堵得满满的,也得受用着,因为这是不可改变的、不得不面对的环境。
老子曰:“道,可道,非常道;”是个什么意思,凡人自有千解万解,粗俗揣摩,大约是说,想成仙是有办法的,但不是平常想象的那些。既然骑牛西去的老子说有办法,就引得一批又一批欲得道者前赴后继、孜孜以求的搜寻。“问道青城山”便是一千多年来流传的一种说法,给寻道者一种提示:想问问老子的道有何究竟,那就到青城山来。
周末,和家人去了青城山。不是去问成仙之道,而是今年办的那张旅游熊猫卡,可免四川境内十一个景点的门票,快过期了,还一次没用——那可是四川人民为外省人地震期间支援灾区所做的答谢啊。于是俗人有了俗想法:劳动劳动筋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又省钱,便成行了这次青城山之旅。
一
闻听河南建业只差一步即可问鼎今年的中超足球联赛冠军,大大的被震撼了,也被感动了。想不到这支被中国的足球“玩家”界定为“贫民草根”一类的球队、这支在中国足球污泥潭里苦苦挣扎十几年而唯一不曾易帜的球队、这支从中国足球职业联赛开始至今两度沉沦到乙级球队、又两度以乙级冠军跻身回甲级,多次被有钱的足球“豪门”嘲弄挤兑而不屈不挠的游荡其间拒不出局的球队,今天居然可以理直气壮的争一争中超冠军了,真是可喜可贺。
事实上,值得尊敬的倒不完全是今年可望拿到冠军,而是这支球队面对被那群林林总总、出出进进的很不男人的人弄得惨不忍睹的的足球圈,始终不渝保持的平静与执着。也许他们不那么有钱有势,但他们有尊严而不放弃、他们有原则而不作假,能坚持到今天,这本身就已经让那些曾经玩弄足球而退了场的家伙分文不值了。
算起来,曾经到过石家庄两次,第一次早在一九八三年,从太原转道石家庄,半夜抵达,第二天就走了,期间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印象,只是感觉那座城市真就像一个“庄”,既不繁华、也不现代。第二次是二零零三年,为打官司去石家庄查阅某公司工商档案,那次留下的印象是中原的山珍煨汤,着实好喝,把冬天的寒冷驱赶的荡然无存。前两天在石家庄开会,是第三次光顾这座城市,印象要比前两次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