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谓不知所云,也就差不多。
朋友的朋友去了一个。本以为那是别人的事,结果竟然被影响到。昨晚忙到两点多回到房间听着不停循环往复的“大悲咒”竟然失眠了近一个小时。
在现场晃荡的空闲被剧照师拍到一张头倚靠在一个阿姨身上的照片。其实是:我偷偷地在听她背后背着的孩子睡觉的声音。很古怪的做法但是当时我真的很好奇一个刚刚70天的孩子睡觉是不是不喘气?
屏息聆听一个奶娃娃的呼吸声,让我对自己的幼年产生联想并不能控制地觉得有趣。耳朵凑过去凑过去————只有一阵热乎乎的气息。于是好笑地觉得难以想象自己也有类似“软体动物”的时期,但那一切都没有记忆无从考证了。
看着裹得严实的宝宝安睡着的面容,它让我温暖。这个时段的孩子,人生满满的都是“爱”和“得到”。不曾失去不曾内心疼痛,不会享受但是沐浴幸福。生命中的人、事、物都不曾离开。
而我这个年纪,眼里的人、事、机遇甚至是自己的年岁都从睫毛的罅隙、指尖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