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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爱(2009-10-26 16:02)

女儿的爱

   今天, 看到雪梨写了一首诗,让我非常感动!

   雪梨文采出众,以前写了许多诗歌、游记、随笔,也给我写了很多温馨的文字。在家乡的报刊上,发表了几篇她的文章。

   自从雪梨工作,成家后,她的文章少多了,专门给我的文章也几乎不见了。常觉得些许失落,但还理解她工作忙,小两口也有自己的事。

   这几天,女儿一直在关心我。

        “有一个人他总不在我身边
        可我每每想起 依然掌心温暖 眼角却有凉意”

看到此,我老眼也湿润了!

        “用一道叫做父女情深的

回到40年前--(24) 生产队长的粒饭豆油肉


    再前行不久,一位西装男子过来,手里夹着香烟,他就是当时后任的生产队长叶包袱。我告诉他,“你有一句著名的语录,我牢牢记住。”那句话就是“每天有‘粒饭’(干饭)配‘豆油’(酱油)肉就很满足了。”可现在看他的西装、香烟,他应该忘了自己对生活曾经如此的“奢求”。在那时侯,大家都是自己卷烟,敢抽香烟的,一般是老人眼里不务正业的小子。

 

            

            

回到40年前--(23) “子方xiang好管理”

     到了村头,路边一位瘦小的村民在劈柴。车子停下,我出去招呼,没想到,他一下叫我的名字,我非常吃惊!我问:“你是?”“开水呀!”啊,是他!当年我在山上劳作时,午间就和他父亲清仔和他搭伙。他的工作是替大人(包括我)“牵牛”,他当时才十三、四岁,小小的个子。去年,他的儿子和叶金水到我家来了。可眼前的叶开水,岁月在他棕色的脸上刻满深深的痕迹,五十出头,却显得比我大几岁。他能叫出我的名字,同车的人很惊讶,我则很感动,很自豪!

              

回到40年前--(22)  哈,许坑我真的再见到你了!

 

    今年3月底,我离开三十多年苦坑后,和同事重访,产生很多感慨,思绪“回到40年前”,这就是本文题目由来。

    在县城时,听县局陈副说到湖珠再到山上,一个下午不够来回,遂打消去湖珠念头。但钱局知道后,认为完全可以,就打电话给湖珠书记,全国人大代表陈文东,他也认为时间来得及。我们一行改乘县局的面包车上山了。

    文东是七十年代初因家乡在建水库从南安移民到湖珠的。算他的年龄,在我离开湖珠的1975年,他应该是少年。现在能被当地村民接受当领头人,并当选全国人大代表,必定是相当优秀的。他几次请我回去,我都无缘成行,此番,他在湖珠就全程安排,并陪同我们上山。
    从县城出发,廿多分钟,就到霞美大队,现在叫霞美村。从霞美开始,汽车蜿蜒上行,翻过一个山格,就到达湖珠了。

    其实,湖珠村部

回到40年前--(21)  哈 许坑再见!

 

    干了一个月左右,突然从大队来个电话,说三线招工,大队推荐我了。犹如一颗炸弹,几个蔬菜公司的知青跳起来了,“什么,来亦工亦农还有机会招工?”毕竟不是每个人拒绝三线工作。他们有的也赶紧回自己的大队去活动了。我也很意外,赶紧回大队,才知道是永安火电厂来招工了。我非常高兴,因为我中学时的数理化就非常好,到电厂可真称我心了!一点都不怕什么三线!

 

    永安火电厂来招工的是劳工科长黄SS,和一个工人,他的名字太有意思了,我就不隐去,叫唐朝官。体检通过后,黄科长召集我们开会,说:“你们长泰人真的非常勤劳,早上5点多路上就非常热闹了。”“三明(永安县属于三明地区,现三明市)那里,每天吃海带,其他菜很少,不想去的人,现在可以提出来。”没人举手!毕竟大家在农村6年多了呀!

 

回到40年前--(20)  成为“官商”

 

    成为“官商”
    1975年秋末,大队突然通知我去县蔬菜公司报到。当时有一种称为“亦工亦农”的工作,即以农业户口的身份去做城镇户口的人的工作(工人或商业服务员),所得的“工资”交给或大队,队里再固定按标准给记工分。在招工机会很少的时候,这种工作是很多知青非常乐意的,有的人说:宁可亦工亦农,或到漳州市当环卫工人,也不到“三线”的工厂。所谓“三线”是指一些发达地区的工厂为了备战需要,迁移到山区,如福建的三明、南平地区。这些地区被称为“三线”地区。一般来说,交通不太方便,商品(尤其副食品)较匮乏,因此许多年轻人不愿去“三线”地区。
    我就这样成了县蔬菜公司的营业员。

 

   

回到40年前--(19)  “海外关系”带来的绝望

 

 

    刚插队时,无数的知青发出豪言壮语:誓死扎根农村,建设红色新农村。一些在仕途上有所求者,发出誓言的铿锵态度让人家完全相信其决心,认为他们入党、提干是理所当然的。有个女知青是党支部委员中唯一的知青。但后来招工时,据说她哭闹着要求招工指标。我年年评五好社员,连续参加县知青积代会。我很珍惜得到的一些“奖励”,如一本10cm x 7cm 大的小本子,扉页上面写着“奖给五好社员”,下面盖大队印章。干部问我要不要入党,我说:我努力劳动,但我不会一辈子在农村,如果要表态扎根农村才能入党,我想我还不够条件。应该说,大队对我的评价也很高,从1973年起,就数次在招工或招生中推荐我,但幸运从不垂青。有一次,是一个铝厂招工,我都参加体检了,却在第二天得到消息:中央冻结了全部招工。其他几次无一例外,都是在最后时刻把我的名字刷下,换别人上。要把我剔除的理由太简单了:“海外关系复杂”。最典型的一次,大队领导问我:“什么时

回到40年前--(18)  一辈子唯一的实弹射击 老君炉

 

    如我之类海外关系复杂者,招工招生尚且低人一等,遑论染指军事活动。但在茶场,我的确感受到农民其实没有这种因抓阶级斗争而歧视“敌人”的概念。一个县里的部队干部,驻扎在茶场一阵子,似乎是军宣队。他组织我们操练,很友善地说我的肩膀没扳直(从侧面看不是一条线),我很认真地改正。有一天,他突然组织了打靶,到路上,瞄准放在山沟里的靶子射击。我忘记可以射几发子弹,但我成绩肯定不好。一直到以后招工到永安,在医院里才知道我的视网膜有问题,打靶肯定是不行的。但让我打靶本身让我感受到安慰。这是在农村六年中,除防空值班外的又一“军事任务”。

 

    茶场的两年,我干过很多其他地方没干过的活。制茶算是本业了,有一种活是偶然才有的。茶场要改善居住条件,从原住处往外一块平整的地上盖宿舍,需要自己烧瓦片。在云雾深处,如果瓦片还要外买,那其运输成本、生产成本就惊人了。农民的确是无所不能,他们会烧瓦

回到40年前--(17)  种苹果

    都知道苹果是中国北方水果。在印尼,苹果更是只有在高档水果店才卖。据妈妈说,爸爸经常只买一粒,全家就我吃。因此,造成我至今只爱吃北方水果,而对大家认为很好吃的南方水果却不甚兴趣,总觉得不是好水果。

    文革时,南方的荔枝、龙眼、香蕉非常便宜。的确,那时,没有真正的市场经济,这些南方水果要由公家长途运到北方卖,必然是成为一堆烂泥。其难以保鲜的特性导致只能在南方就地进入人们的嘴里。北方人要吃南方水果,那是奢侈,外国人要品尝中国南方水果,也没那么容易。没有广阔的市场,价格就极其低贱,每斤都才几分钱。而北方的苹果、梨,都在四角、五角左右。或许因为如此,不知是哪位具有“与天奋斗,其乐无穷”革命性的领导决定,要在湖珠茶场种苹果!

    为了保证种好,领导提出要精心种植。在山坡上隔几米就挖一个一米见方的大坑,深度也要超过一米,把周围坡地的表层铲下来,堆入大坑,作为基础养分。种了一大片山坡地,可没

回到40年前--(16)  乒乓球  温都尔汗

 

    下大雨时,无法出工,乒乓球成为最吸引人的娱乐。大家尽情地挥汗,嬉闹。我打得不好,但有时也会赢。主要是我会几招简单的左旋、右旋发球。在众多年轻人中,XXM的父亲是唯一的老头,却是了不得的老将。他打球以稳健防守为主,年轻人连攻几板不占便宜后,自乱阵脚,X老先生就不慌不忙地占了上风。在这种时候,我们和“阶级敌人”融为一体,什么阶级斗争都置之脑后了。 X是一个可爱的老头,文革结束后,他也平反了,只是几个子女的人生道路已受极大地影响。

 

    我们在大自然中挥汗,期盼早日回城;但我们也享受非常清新的空气和山水的美景。干部们也不再“阶级斗争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我们忘记了城里的撕杀。但有一个白天,突然宣布停止出工,把我们召集在“大厅”开会,宣布一件石破天惊的事:那位最紧跟伟大领袖的接班人,把领袖的话说成是一句顶一万句的副统帅,竟然背叛了领袖,叛逃了,并在蒙古折戟沉沙,摔死在温都尔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