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插队时,无数的知青发出豪言壮语:誓死扎根农村,建设红色新农村。一些在仕途上有所求者,发出誓言的铿锵态度让人家完全相信其决心,认为他们入党、提干是理所当然的。有个女知青是党支部委员中唯一的知青。但后来招工时,据说她哭闹着要求招工指标。我年年评五好社员,连续参加县知青积代会。我很珍惜得到的一些“奖励”,如一本1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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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小本子,扉页上面写着“奖给五好社员”,下面盖大队印章。干部问我要不要入党,我说:我努力劳动,但我不会一辈子在农村,如果要表态扎根农村才能入党,我想我还不够条件。应该说,大队对我的评价也很高,从1973年起,就数次在招工或招生中推荐我,但幸运从不垂青。有一次,是一个铝厂招工,我都参加体检了,却在第二天得到消息:中央冻结了全部招工。其他几次无一例外,都是在最后时刻把我的名字刷下,换别人上。要把我剔除的理由太简单了:“海外关系复杂”。最典型的一次,大队领导问我:“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