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写东西了。整天的营营役役。四处奔波。
在临洮拍马家窑彩陶文化。那些陶陶罐罐散发着悠远而神秘的意境。多以黑彩描绘条带纹、圆点纹、波纹、漩涡纹、方格纹、人面纹、蛙纹、舞蹈纹等,构图严谨,笔法娴熟。尽情变化,具有强烈的韵律感。
而它们的发现者竟然是一个叫安特生的瑞典考古学家。
还有一个开彩陶博物馆的近七十岁的老者王先生。他的经历颇为传奇。
秋天了。
很想写下点什么,用文字纪念那些一去不复返的日子。
猜不透你,更猜不透这个世界。
在所有的理由和借口的背后,心也越来越远。
有些事情,放下就放下了,或缠绵,或眷念,或沉醉,或不舍。
是生命都要慢慢地成长,同时这也是种缓缓地枯萎。
人生如乘车,我们知道它的起点,也明白它的终点,却始终无法预知沿途的经历,于是,一路走来,上上下下的人
1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
2 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3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毁有时,建造有时。
4 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5 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