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似乎有些生疏的学校,才发现学校已经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曾经让我那么熟视的学校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对已经有些麻痹的工作,我都有了一个新的期待。
女人应该让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否则真是对自己的毁灭,而且是自己亲手制造的一种毁灭。避免毁灭的一个重要途径便是女人除了家庭,还应该有一个地方可以寄托自己的精神。否则整天拘泥于家庭的琐事当中,时间久了,恐怕连自己都要厌弃自己。
淡看琐事的一种最佳方式就是离开琐事。
我一定要离开。在离开中重新找到生活的亮色,重新寻找自己生活的寄托,重新寻找生命存在的价值。
也许我会更努力地工作,为了要离开生活的琐事。
这段时间老是有梦魇缠绕,可没有想到的是昨天的梦境居然是“自我救赎”。
在交错的小径里寻找出路,在山路上攀爬,无休止地寻找。可是梦境中最后竟是恐怖的杀戮,当刀刺向熟悉的陌生人的时候,四周传来声音:自我救赎不仅是身体的救赎,更是灵魂的救赎,你必须让你自己捏槃。无形的力量让我自己走向死寂之地。我在四周的压抑中嚎叫,却只有死寂的空间和逐渐沉陷的身体。
从来都没有想到梦境里居然会有那么严肃的话题,从来没有想到梦境中除了清晰的形象之外还有那么清晰而缜密的语言。
也许是我真的需要救赎自我了,在这段休息的时间里,我过着过于放纵的生活,我给了自己放纵的理由,于是我心安理得地放纵,恣意地让自己一直地懒惰和颓靡。
于是公园路还是那条公园路,妙高山还是那座妙高山,而人却正渐渐地缺少了一些。曾经有人告诉我,附庸风雅也是一种良好的社会风尚,因为至少他们认为风雅是值得称许的。我当时很不以为然。因为我一直崇尚率真,假的东西让我有虚伪的感觉。而虚伪则会让我联想到那个著名的答尔丢夫。假的东西让我们联想到大雪覆盖下的大地本色,白茫茫的大雪,是那样的洁白,可雪覆盖下的土地呢?我一直那么崇尚的真却
好久没有留下片言只语了,快开学了,我也决定结束自己颓靡的生活,过好自己的节奏。
留住自己的空间真的很难,我渐渐发现能够处理好各方面均衡的人实在是个能人,我开始从各个角度、各个方面重新看自己身边的人,发现他们真的很不错,他们在努力地做好均衡,并且也就在均衡中寻求做最佳的自己。
人不能离开社会,人肯定也不可能离开家庭生活,一味地让家庭牺牲来完善自己的事业的人是自私的,一如我一直喜爱看的警匪片,那些英雄人物们的背后有多少破碎的家庭?有多少伟大的妻子?有多少可怜的孩子?
工作和家庭能够良好地分开就意味着你有高效的工作节奏,你有稳定的心态,你有自己的人生取向。否则怕是很难做到良好的区分。现在的我在努力地做这些区分,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些均衡的磨合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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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家乡很“热闹”,我没有去看“热闹”,呆在家里看《灭顶之灾》。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空气或者是植物都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走向绝境的影片,让我在看影片,却似乎身在困厄的漩涡中。
这场7-8亿的集资风暴会造成这个小县城怎样的风暴?祥和的小县城处处充斥着紧张的氛围,街头巷尾,会客聚餐,早晚锻炼,……只要有两个人的地方,就会有询问,有担忧。有多少家庭卷入其中?似乎是自己的亲戚朋友中总有人是在这个事件当中。
这几乎就是这样小县城的一个大地震了。老婆本,养老金,银行贷款……一个家庭经受这样冲击的能力究竟有多大呢?
据传,有一个老人,靠捡垃圾为生,好不容易积攒了9500元,问女儿借了500,凑成一万,放在了那里;据传,县城附近那些农民的拆迁费基本都集在那里,每个家庭都应该有几十万,那些钱是为了拆迁落实好之后盖房子的;据传,集资最多的一个家庭有400万……
银行贷款是要还的,款项到期,事件还未处理又该如何是好?
心急如焚的集资百姓只能是聚集在县政府的门口,期待政府的干预,于巨大的损失中拿回一些。骄阳散去的傍晚,县委门口都是人群,人群不见减少,因为,事件还没有一个说法。
此
大雪灾,火车相撞,打砸抢烧,奥运火炬传递,汶川地震,我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灾难降临在这片大地上?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校园里很宁静,那些灾难似乎离我好远好远……可我似乎觉得我自己生存的大地总是在飘摇的,她像一叶孤舟,找不到安全的地方着陆。
这样的惶然若失,这样的茫然无措,已经好久没有在我的生命空间里出现了,我总是小心翼翼地处理我自己的事情,希望能够安稳地过好我的日子。可惜天不遂人愿。
父母们总是说起,人的一切都是生就的,你可以喝的酒,你可以吃的饭,你可以享有的自由,你可以花的钱……我总是不信,觉得这些是老人家的迂,然后显出似乎很宽容的微笑。可经历的事情越多,越觉得似乎真有这样的理,虽然不是那么绝对,许多的东西似乎也就在冥冥之中注定。我们看不见命运的气势,却总觉得无法挣脱,我们被软软的丝绳束缚住了,我们生活在命定中。
也许我的心态真的老了。
我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去抗拒命定的安排。当我抱持着随波逐流的心态面对生活中的一切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激情似乎也被抽走了。
心里头空荡荡,这将是我以后的生活吗?
我不敢想象生活的无聊和空洞,我也不敢想象生活的
“你思想,所以你绝望,我懂得你,因为我也绝望。可是对不起,我要找寻起轻松与浅薄,因为要活着。”
洁净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很艰难的,林黛玉艰难地低吟:质本洁来还洁去。也是一种人生无奈的抉择。多少洁净的人在艰难的生存困境面前选择死去?
还记得大学毕业的时候给朋友留言:人生在世,俗些何妨?简单的八个字,就是我对这个俗世与孤单的我之间的一种关系认可。活着不易,可我们怎能轻言死亡?
“懂得某种妥协就是选择了自由”,陈染这样说。是的,妥协就是一种巨大的生存力量。如果我们忽视妥协的力量,我们将经常体味“举步维艰”的
“我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被现实改造的。”陈染这样自言自语。
思绪良多。
真的,我们都被现实吞噬了多少属于性灵的东西?在反问的同时,感觉到的是无尽的苍凉。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变得失去了生活的情思,仅仅被生活的大车牵扯着,行走在自己的那条人生之路上。已经多久没有看看路边的风景了?已经多久没有听听雨水溅在地上的声音了?已经多久没有停下了仅仅是为了发呆了?
高效率的现代生活,我们失去了什么?物质生活吞噬了我们多少精神空间?
我们是在过人的生活,或者还是物的生活?
“总是挣扎着要回到原来的状态——从繁忙的生活浮面进入一种‘精神深度’。”
挣扎着留住一点什么,也许就是挣扎着留下一点属于人的生活。
“人类一切的不幸和悲剧的根源就在这儿。耿耿于怀于我们没有得到的和失去的东西,而对于我们所拥有的东西却视而不见。”
生活中小小的黑点,往往会被我们无限地放大,然后我们就生活在自制的黑暗之中,陷入心的囚笼。“检了芝麻丢了西瓜”,我们小学的时候就读过了,哈哈一笑之余,觉得此种举动甚是可笑,可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每天都做着这样可笑的事情。
这段时间,身边的人和事总是能够让我想起这句话。孩子不懂事,沿途念叨说,人性本贱实在有理。其实不过就是一场游戏而已,然后游戏者却没有游戏的心态,不能很好地遵循游戏规则,生活与游戏混淆,居然生成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贻笑大方之家。
“玩物”本身是一件极其高雅的事情,调剂心态,颐
许久没有写博客了。疲于奔命于那些不见硝烟的战场,没有时间检索自己的心灵,也没有时间检索自省。终于可以歇息一下,可我知道人生之路我似乎刚刚开始,生活当中的挫折,生活当中的压力,会同时压在我的轭上,我会成为蜗牛吗?
一心想追逐一种自由闲适的生活,可现实似乎是适得其反了。生命中的路似乎很难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在命运面前,每天由于心意与生活之间的冲突烦恼,还不如学东坡居士东坡种菜,夜月赏竹。在现有的空间之下,做一些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在鱼缸里也摆动鱼尾,而不是每天都在期待大海,在懊丧中虚度光阴。
等生活中的闲杂缓解下来的时候,当自己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的时候,该自己给自己安排点时间做点自己一直都觉得有必要去做的事情。永远都不能让自己的心灵枯竭,任何事都不值得让自己的心田如此荒芜下去。
跟朋友聊天时谈起工作的一些事情,现代我们这样的职业,总是年轻的受到欢迎,马齿加长的受到排斥。原因并不仅仅是年轻的魅力,更重要的是年龄的渐渐增长渐渐磨损了我们的工作激情。年岁的增长并没有在工作上给我们增添太多的经验,却可以使我们对工作的激情消磨殆尽,如此我们如何在工作有所斩获?
这段时间,
生存永远是第一性的,在生存面前一切都苍白无力。许多的文学作品描写了父与子的冲突,写出两代人的精神碰撞,似乎很深刻,可我觉得什么时候能够有一支笔去触及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故事,写若干年后前卫的,追逐自由的儿子也在生存的困境中谆谆地对他的儿子告诫一些曾经父亲说过的话,似乎一切就更加深刻了。
精神是附丽于生存的底色之上的,脱离了生存,那飘渺的精神去哪寻找栖身之所?
只有在解决了生存的问题之后,该过什么样的精神生活才成为各种各样的选择。
生存面前大家都朝着生存的目标去,一切清晰明确,而生存问题之后,各异的精神世界就呈现出巨大的差异。于是就有了怪异的现象:生存困境面前,夫妻关系往往都还不错,共患难地行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可走过这条必须走的路之后,是走幽径,或者是走水泥大道?生活中就可能出现许多的冲突。双方都觉得对方应该迁就一下,心里暗想我是为了这个家好;双方也都可以觉得,你怎么就这么自私?……这样的生活会留下了许多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