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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江湖·法律版

"书生江湖"的另一个主要活动地点,专业相关为主

书生江湖·桑梓版

来自家乡的小屋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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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为刘德华辩护(2007-06-19 09:55)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真是万古不变的真理;眼下,杨丽娟父亲自杀的事情过去还没有几天,又有人出来找天王的茬子了。没有办法,我不来说几句不痛快,但这应该与我是他的粉丝没有太大关系。
 
    我学法律的,那就先说法律。市场经济,市民社会,合同与协议都是建立在意思自治、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的。只要刘德华不愿意,管它是哪个电视平台,哪个王牌节目,谁可以说强迫天王答应演出?即使刘与某栏目已经签定协议,如果他临时不能甚至不愿意上台,他违约了,同样是谁也不可能把他“架”到台上去,因为这不是演艺合同的履行方式。违约都不过是赔钱而已,况且他根本就没有与某电视台和某节目签定任何演出协议,某节目某导演,她有多少底气出来说事?
 
    在中国,电视台充其量不过是个事业单位,它没有行政机关的资格,更没有行政命令的权力。公共利益,这个在当今社会被用滥的借口,需要更多的明白人说“不”。一味地屈从于冒牌的“行政权力”或者相关姿态,屈从于冒牌的“公共利益”,其结果只能是曲解正义和法理,破坏法律,误导公众。
 
    据说海南省某县商务局以'非法'的名义没收了来自外县的'合法'猪肉,并'拍卖'给本地的屠户在当地出卖,引起社会强烈反响.县商务局的这一行为,让我想起了香港电影里的黑社会.
 

    外地猪肉,明明白白拥有全省通行的检疫'合格证',为什么在本省另外的一个县里却成为'问题'猪肉了?恐怕原因并不是检疫标准不统一,而是'势力范围'划分上的不'和谐'.被没收猪肉的屠宰户,在一个地方交了'保护费',领得了 '保护牌照',本想各个帮派应该都有通气,别的'老大'不会为难自己,生意该会畅通无阻了.想不到的是,黑社会老大们并没有坐下来商谈好收取'保护费'的范围,那个地方的'保护牌照'在这里没有效力,于是他的猪肉就被另外的'黑社会老大'们给扣留了.

 

    '黑社会老大'们追求的是'耀武扬威'的刺激,而这种感觉的最根本基础就是钞票.于是,他们是绝对不会让掠夺而来的猪肉放在库房里发霉变臭的;他们寻找买主,就像电影里寻找白粉或者所抢劫的文物的买主一样.他们把非法得来的财货转变成实实在在的货币,供他们吃喝嫖赌,'威风八面';这就是他们追求的生活'潇洒',文化人称之为'人生价值'之

眼睛(2007-06-15 10:48)
    是月光下
 

    天山上

 

    融化与会聚的

 

    清泉

 

   

 

   

 

    绿

 

   

 

    倒映我丑陋的脸庞

 

   

梦游(2007-06-13 09:40)
   一夜未眠,天没亮上路,为人买书办事。以为书店也是八点上班,到了才大跌眼镜。时间太早,贫困难奈,纵然马路上车来车往,人声鼎沸,仍于旁边的木凳上昏昏睡去。
 

    这并非我首次“睡大街”。2002年国庆,全班同学逃晚课去天安门,睡意一来,在大街上摊上报纸,在长安街上也呼呼睡去。那晚人来人往,灯红酒绿;而我们,几个初入京城的毛头小子,为了等候国旗,就这样的夜晚,于京城的繁华街头,躺了一夜。第二天,游故宫,累;下午回来,在车上美美睡去。

 

    跑了几家书店,书没找到。午后时分,搭上熟悉的919路汽车,回昌平。上车前买了瓶冰水,握在手里,冰丝毫没化;车开动,我睡去;这次背,醒来时,已经到了终点站,十三陵水库。张目四望,只我一个旅客;手中的冰水,还有半瓶冰块,时间已是三点有半。司售人员惊异地看我,原来已是哈喇满地。尴尬,速离去,才发现车外比蒸笼还闷热。

 

 

    在我看来,高考是盆百味俱全的“什锦汤”;而在众多的味道当中,苦辣甜酸,是我体会最深的。
 

    首先说苦。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半睡(重压之下失眠是常事);中间只有吃饭和做操洗澡的时间是眼睛和脑袋可以脱离书本的。再看看我们的伙食:早上一块钱的汤粉,加个五毛钱的煎鸡蛋还要考虑再三;中午和晚上的正餐,打一块钱的菜,五毛钱的饭,菜里基本上看不到正式的肉片和油水。这样的生活状况搭配那么长时间和如此高强度的学习任务,怎么可以说是不苦?

 

    其次来说辣。正如川菜、湘菜与淮阳菜的对比,辣是平淡的相对面;而对于高三来说,生活绝对不可以说是平淡,一个月一次模拟考不说,三天两头我们的老师还要给我们安排考试。考试要排名,排名关系到学生的荣誉与自信心,也关系到老师对我们的注意力,而老师的注意力与你毕业录取时候的评优“加分”不可以说没有关系(“加分”当然跟学生与老师的私人关系关联性更大了)。于是,在高考前的一系列紧张的竞争性的准备中,那气氛当然就可以用“麻辣”来形容了。

 

   

    我常会怀念那些童年的日子,琐碎而清晰.在那些春天,当柳树刚刚长出那一点点绿芽的时候,田野里的拖拉机已经开始在辛勤'劳作'了;我们踏着刚刚被翻起的芬芳的泥土,在那里奔跑,欢呼,抓鳝鱼和泥鳅.偶尔,我会揪着妈妈的裤脚,在初夏的梅雨季节里走过村头的小桥,那些慈祥的老奶奶总是很欢喜地从那些李子或者杨梅树上摘下果子来给我吃.到了稻子成熟的三伏天,当潺潺的小溪边开满木芙蓉,在碧绿的芙蓉叶与粉色的芙蓉花旁边,农忙休憩时分,美丽的邻家姐姐羞涩的问着主人家:'我可以摘一朵吗'?现在回想着那些情节,我似乎要醉了.
 
    当然,我对于儿时的记忆远远不仅仅是鲜艳与清新的;到了霜降,天空与大地都开始泛出黄的颜色了.又是农忙,农忙之后大地开始休养生息.乡下孩子没有游乐场可以去,空空的田野成了我们最好的游戏场所.稻子打过后,田野里满是一堆堆的稻草.在那里,我们找来木棍打桩,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稻草建起我们喜欢的草房子;为了在那里面过夜,连父母的打骂也舍不得回家.田野里的稻草堆放久了,下面会有老鼠打洞,在那里过冬.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们喜欢把那些稻草堆掀开来,挖开老鼠洞捉老鼠来玩;而最好玩的是
人生四不幸(2007-06-07 10:15)
     久涝偏逢连夜雨,
     他乡又被故人欺;
     洞房花烛没我事,
     金榜题名如云烟.
"六一"怀恩师(2007-06-01 13:09)
    恩师
 
    第一次登台表演,是在小学二年级。我那时表现好,不仅仅是学习成绩,而且参加各项活动都很积极。老师很喜欢我,于是,那年的儿童节,我被选为班级的代表,在联欢会上讲故事。
 

    这个联欢会是在下午,中午我没有回家,在学校准备,化妆。班上有个男生,是出了名的调皮大王。那次他到学校后,见我化妆已经完毕,在那里小声练习着,就向我走了过来,嬉皮笑脸地与我逗乐子。

 

    对于他们那些被大多数老师认为很坏的孩子,所谓的好孩子是不屑与他们纠缠的。我没有大理他,心想着:“像你这样的坏家伙我懒得理你!”偶尔接话之后,我就想要起身离去。

 

    但在我离开之前他已经惹恼我了。用最有效的办法让你生气,是他们那类“坏学生”的最大的本领。他纠集几个“坏孩子”向我吼:“大家快来看这个娘娘腔啊,化妆呢,真是恶心!这也配称为男子汉呀!”

 

    我那时最怕别人说我不是男子汉,他的话让我恼

     在不久前法大的一个讲座上,北京大学贺卫方教授在回答一个学生的提问时再次表明他是一个“法律移植论者”的立场,并极力主张中国应该向法律发达国家进行法律移植。社会发展水平差异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法律发达与文明程度的不同,而法律移植无疑是弥补这样不同的有益方式。但是我要问的是:法律移植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国”来说,究竟有多大的可行性?
 
     以宪政为例。宪法与宪政起步和发展最早的国家无疑应该是英国;早在13世纪早期,英国已经有了明显的宪法性质的法律文件,在十六,十七世纪大概已经形成了目前宪政的大体内涵。法国经历了漫长而高度发达的封建王权贵族的统治之后,通过大革命和之后漫长的革命,发展和反复之后,形成了今天的政治格局。而几乎与法国大革命同时(早于大革命10年),在英国保受宗教歧视和迫害的英国清教徒们,在到达美洲大陆之后的一百年左右,开始了为彻底摆脱英国统治与干涉的美国独立运动,并最终建立了美利坚合众国,开始了一个年轻国度的风云生涯。
 
     我想今天应该没有人会否认美
法意与人情(2007-05-29 16:06)
 

今天收到一个消息,说某网站公然做起了人情生意:帮助介绍认识某某政府官员收费2000元;帮助请求某官员办事,无论成否都需要交费;帮助老百姓的孩子介绍进入托儿所,收费1000元……。如此明码标价的人情中介引起了网上的热烈讨论。大多数人认为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出卖公权力,必然加剧官员腐败。我对这样的看法表示支持。

 

但是,从现代西方的法律理念来看,这样的评论却也暴露出了我们民族在法治意识的偏执。我们的民众可以认识到这样行为是滋生腐败的温床,却看不到它对普通民事个体正当权利的侵蚀。他们痛恨腐败,痛恨政府与官员以公共权力谋一己之私,却很少会问自己为什么会痛恨这样的行为。而在一些人看来,痛恨的腐败的理由仅仅是由于腐败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它剥削百姓,鱼肉人民;腐败在我们的历史剧和现代剧里表现得那么可恨,所以他们才要痛恨腐败的政府与官员。然而,他们转身之后对于有资格腐败的政府与官员羡慕不已,一旦自己有机会爬上去,在权力的位置上,他们也开始狰狞地微笑,贪婪地攫取美色与钞票,这便我对所看到的许多人对待权力与腐败的态度的心得。

 

殊不知,今天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