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富明,笔名,天井。福建省宁化县人。某行职员。系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三明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郑州小小说学会理事、三明市梅列区文学协会副会长。1995年开始文学创作并发表作品。近年主创小小说及评点。小小说作品获首届、二届全国小小说年度评选二、三等奖、首届郑州小小说学会新人奖、三明市政府首届、二届百花文艺奖、2006年度网评排行榜、评论集获郑州小小说学会第三届优秀理论奖。有作品入选《中国当代小小说大系》、《小小说300篇》、《中国微型小说排行榜》、《小小说精选》、《小小说大智典》、《感动中学生的100个父亲》、《中学生感恩故事全集》、《2006中国年度小小说》、《让小学生受益一生的100个父亲故事》、《2007最适合中学生阅读小小说年选》、《2007最适合中学生阅读微型小说年选》、《中国小小说300篇》、《中国微型小说300篇》、《精美小小说读本》、《最具中学生人气的100篇微型小说》、《2008值得中学生珍藏的100篇传奇故事》、《2008值得小学生珍藏的100篇微型小说》、《感动农民的68个父亲》等选集及年选,著有小小说专集《带伞的女人》《离开女人的男人》评论随笔集《天井杂谈》。个人简介及创作随笔收入《福建省文艺家辞典》、《小小说的诱惑》、《小小说作家辞典》。
出了门,见面打个招呼,对有人来说算是一件最平常的事儿。
但对家住翠城南的文爷来说,却认为不是一件普通的事儿。
文爷说,举手投足,那可是见面人一天最直观的精神佳况。
我和文爷属弄堂里同排房的邻居,文爷住我下家,也就是邻街最近的房。
有天,坐在竹椅上纳凉的文爷看见我出门,先是不说话,等我走近时,才站起来,乐呵呵地对我喊道,顺子,穿这么清楚,办事儿啊。
我说,啊,文爷,是你呀,办事儿,黄三结婚,我做他的伴郎呢。
文爷此时又笑眯眯地说,像样,像样,像回事儿。
黄三的新婚很热闹。黄三当天就醉了,而且是刚敬完他自己主宾的那桌就醉了。
既然,新郎醉了那就伴郎上啦。众人嘻笑着推我上前。
新娘看了我一眼,笑得很甜。而伴娘也
晨曦从林间倾泻,宝山顶上光影婆娑。
自打承包了宝山的这片林地,巫神的精神世界总算有了归宿。
透着翠竹的青味,和着杂草潮湿的况味,远处偶而飘来的动物尿躁味,这一切把林间的深味填充得更加饱满起来。
我和巫神就是在这种场合相识的。那时我去宝山挖笋。巫神是我向导也是掘笋人。他笋路把握得相当的好,看着竹尾,就知笋来。先轻锄欣开周边竹叶,见得笋头出,然后,狠锄落下,只听得依呀一声,一个笋就着泥从锄上起。
好功夫。我边捡笋边说,巫神,你咋不下山挑些笋卖了,价好着呢。
巫神拭掉锄上的泥,看了我一眼说,小老弟,你知道有一句话怎说的吗?叫:“有一种记忆叫忘却。”自出道以来,我就以此为信条。
记忆能忘却?我说,巫神,此话怎讲。
这有什么奇怪的。巫神说,就是记得也不想记,想记也记不起,忘
山有形而无名,可谓传播不远;人有名而无技,可谓穷劳一生。
而翠华山有形也有名,人人知晓;张大嘴有名又有技,便滋润得很。
某个清晨时段,我站在翠城北面,我看见了炊烟,听到了猪叫声,烧水声、洗刷声……过后,传来铃铛声。
那个人出来了。推着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载重的后架宽大,一头剖净的大肥猪低头搭耳被绑在那儿。
一股烟从那个人嘴里喷了出来,看来是作了吸足的
翠城多故事,故事藏深山。
小时候,家住城南,我与山多缘。
初中时,周末,常清晨徒步,执担挂刀,与同学、邻舍上南山打柴。
南山于城南,高百余仞。南山庵遮掩于此。
南山林密,气候湿热。杂树枯枝随俯偕是。我与伙伴常担满而返。
只是,除了担满外,最让我惊奇的便是路中常遇见的一个小尼。
小施主打樵,早呀。小尼看我走来总会侧身一旁,笑语问候。
嗯。师傅也早。我低头随口应和着。
有时,我也会偷偷看看那小尼。见得小尼十八有余。身材娇小,但眉清目秀。
小尼常出没
狗蛋是我给某人取的外号,其实他是我的少年时的同学,叫杨聪。
不过,杨聪却被另外的同学叫做“洋葱”,说是其善于迷辣人的眼睛。
起先我是有看法的,杨聪最爱的就是掏鸟蛋,而且常是带着小狗去郊外土墙上或是山崖上掏。这点上他做得光明,收获也多。叫狗蛋再合适不过了。
说来也不奇怪,故乡翠城是个山区城,乡间土坯房多,墙面四周大都有裂隙,这倒成了各类鸟的天然巢地。聪明的狗蛋看重的就是这点。
小狗在前面欢叫,我们穿过绿菜地,跳过土坎,爬上一段田埂,我和狗蛋就到了村里。
四周看了看,狗蛋对我说,村里牛栏房那面墙鸟最多。
为何?我说,那里臭死人,鸟才不多呢。
狗蛋瞪了我一眼说,我爷爷常说屎中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所看到的阳光。
像完整的一条面纱,说得过于完整;而用斑驳也似乎老化了阳光的阳刚之美;那么用稀影、落错之类的话,就把阳光的无奈写在自己的眼里,这点上,我对所看到的阳光就不负责任。好在,一个人的影子可以改变当前的过多的想像境地。
女人,对,眼前站着一个女人。阳光是贴着她的身映在墙上的。
女人笑意浓浓。
你好!我说,笑啥呢。
问我吗,女人说,刚才你不是盯着我吗?
哦,是吗。我说,可那是看阳光呢。
原载于2009年7月7日《三明日报》
列车从隧道穿出时,前方山坡上一朵花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虽然透着窗,凝视的时间这那么几秒,但我已然心怡。
一朵花的闪现,就如小站前曾经挥动的黄丝巾,依然在我的记忆深处跃起,心问:“她还好吗?”
十几年前一个黄昏,受文友之邀请,我到一边陲小站做客。
总主编:滕 刚
总策划:尹全生 黄 棋
主 编:吴万夫
出版发行: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目 录
第一辑
笠帽/姚 剑
猜不出来的密码/楚横声
一担木炭/彭福帮
挑水/厉剑童
父亲,从乡下来/符浩勇
谁能守候你一生/卫宣利
那个傻傻的汉子/菊韵香
父亲借手表/陈伟民
继父/刘靖安
藏在背后的眼睛/王小艾
第二辑
父亲头上的草沫/赵守玉
“五一”是几号/安 勇
感谢父亲/吴富明
去城里住几天/彭福帮
丑丑的继父亲亲的爹/雪小禅
有没有一张床,给我们的爹娘/安 宁
换锁/黄 胜
鲜花盛开的菜园/周海亮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