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老师说,要有远大的理想,于是我们幼小的心灵里早早的就埋下一棵饱满的种子。一天天、一年年,为梦想千里行,才知道,不是每一棵种子都能发芽。再行走时,已是疲惫不堪。神情倦怠,行动迟钝,再往前走,已被外界的力量左右,一路上别样的景致晃过又错过。
我曾尝试着在初春栽种月季,(月季和玫瑰同科,我以为栽月季跟种玫瑰同样浪漫,所以我愿意坚持不懈的去培植)。第一年,没发芽。第二年重新栽,发芽了,但不久又死去。第三年继续种,终于发芽、长叶,并开出得意洋洋的花来。后来总结经验教训,那年栽的月季能成活,不过是把扦插的枝条埋得深了些。
梦想也需要深埋,让你的心跟梦想一起长大,直到被甘霖浇灌得肥肥壮壮的那天,它才能健康茁壮地成长,幸运地为你的人生开出欣欣向荣的花来。若是终究发不了芽,那就在你的心里种些别的花吧,一串红、鸡冠花、太阳花、喇叭花就只需撒点种子,照样也能开得艳丽芬芳。平庸是平庸了点,遗憾总是也有,但总比坚持着让一棵高贵的种子腐烂了好,那棵无比高贵的种子只会占据你心灵的有利位置,误导你在忧伤中沉浮,叫它腾
阳光泼洒进病房,有一线浑浊的白光照在他苍老、绝望的脸上,他憨厚而迷惑的神情如一头丧家之犬。我不忍再看他的脸,把目光移到床尾,他的双腿被支架牢牢的固定着,僵硬、木然。
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把年轻轻的儿子保释出来,热切的盼望着为儿子暗淡的前途找一些光亮。他又到处求人,低眉顺眼的讨人欢心,终于把儿子塞进一家工厂做了工人,宁静的生活并没有维持多久,这个不间断的给他惹祸的儿子又无证驾驶着摩托横空出世,把个没来得及回头的路人撞去了天国。死者家属盯着他赔偿,医院催着他为儿子的手术付款。这些天,他一个人骑着摩托四处借钱,疲于奔命。人世间薄凉的风似一把锋利的刀撕割着他无奈沧桑的心,一路走一路咀嚼疼痛,他在恍惚中也被汽车撞断了腿。我又仔细看他,看他脸上还有怎样不幸的征兆?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他年轻时的样子来。
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他就开了个修理自行车的铺子,每到暑假,我们家族里的一群表弟表妹们就会涌向那个铺子,把那里的修车补胎工具当玩具,他会从铁皮箱里翻出一张五毛的纸币,用那油污的粗壮的大拇指和食指拈着递给我,交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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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举办“暨阳大讲坛一周年”交流活动,放下书架上正在翻阅的书,跑去楼下的明山堂,想去听听他们都交流些啥。听完几个领导的讲话,读者的建议,正待找机会退出,不想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发下一张粉色的卡片,要求在座的每一位听众写下一句祝福的话,一时无准备,心生惊慌,思维迟钝,想挤牙膏都很难,抬头看见窗外正下着绵绵春雨,终于从心里冒出了一句话来,
愿暨阳大讲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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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放下所有的活计从田埂上飞奔而来,为新生的女儿喂奶,慌乱中丢了钥匙,屋内是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屋外,泪水流满了母亲那张年轻饱满的脸。
雨季来临的时候,小女孩在屋旁的河岸边追赶一群蠢笨的鸭子,雨越下越大,鸭子们从东游到西,从河中央游到河岸边,却找不到上岸的石埠,所有的鸭子都迷了路,在雨帘里慌张的穿梭。小女孩捡起一块大砖,朝最顽固的一只鸭子扔
我是说,假如,我有那么一个女儿。我不愿让你在未成年前,过早地品尝生活的艰辛、世态的炎凉。我得首先把你捧在手掌心,让你得着我的爱,我的疼。纵有万般艰辛,我不告诉你,只愿你有个无忧无虑,活泼快乐的童年,我还想在这样的童年生活中注入爱意,我将带着你去一望无垠的金灿灿的麦田里,捡拾因收割而遗落在土地角落里的麦穗。带你去看发芽的树苗,落叶的老树,开放的花朵,边走边老的行人。我要让你用清凌凌的眼睛满怀爱怜的注视这一切,让你来这世间就懂得不 轻慢了这世间的万物。
当你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时,我不会干涉你跟同龄的男孩一起健康的交往,我愿你一直都是男孩们心中的邻家女孩。我想为你多准备几份如饴的美食,让你足够慷慨的与朋友们分享,美美的品尝这人世间弥足珍贵的友情。我要让你改正女孩子惯有的小气和计较。我要告诉你“天天请客不穷,夜夜做贼不富”。即使你是个灰姑娘,没有出众的外貌,我一定为你早早地量身定制一双“水晶鞋”。这双水晶鞋里有勤奋、诚实、善良、聪慧、娴雅、温柔、坚韧、沉静、平和、坦荡、丰富、高贵一切美好的品质。别伤心,我的孩子,穿上这样的一双水晶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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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活记录 |
母亲神情暗淡的坐在我面前,哀叹着父亲的命运。“你爸这次又遇上坏人了,他这一辈子怎么就尽遭坏人呢”。母亲能总结的唯一答案就是人各有命,父亲的命不好。父亲不惹任何人,连想法都没有,却还是会有人惹上他,即使遇到个匆匆而过的路人,人家吐口痰,都会被风吹到父亲的身上。
云亭拆迁的一套房子,五楼,楼下也有花坛,起初,有楼下的几户把花坛给撬了,把花花草草们拔了个精光,然后浇上一层水泥地面,光秃秃的在他们看来很实用,然后这十户中的一户负责收钱,要求每户交一百元,我听后很惊讶,破坏了公共设施还能收钱?父亲老实巴交的,就怕别人都交了自己不交似乎不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于是他交了一百,少些麻烦,随他们折腾去吧,父亲也不常住那里,一年回去三四次。这次快过年,他又跟母亲一起回那老家,楼下的邻居都是几个肥墩墩,成天在家做饭聊天的妇女。这次她们几个又想出了新主意,再次破坏公共设施,重新收一次钱。
拆迁的楼道也有了感应灯,从一楼到五楼,上去每一层用手指轻轻摁一下,暖暖的灯光虽说只有几十秒种,晚上上下楼梯确实方便了很多。住一楼的邻居认为,她们只用了一层楼的灯光。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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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里下雪了吗?今年小桥流水的江南也有了北国的风光。起初发现空中零星的雪,大家都很欣喜,心中泛起浪漫的情致,看它轻盈的飞,温柔的下,举止乖巧而文静。大地安静极了,即使汽车行进的声音,也不过象无边无际的大森林里吹过的一阵风。就这样它很容易的讨我们的欢心。于是,我们就更专致的欣赏它的轻柔曼舞了,只是飞身而下轻抚地面的当口,它就倏忽无影了,不知什么时候,地上竟也有了白白的一层。回头看自己或者别的什么人在薄薄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极浅显的脚印。盼望着再下大些,想像着可以跟儿时一样堆雪人,打雪仗。真的只是经历了一天一夜的纷纷扬扬,一切都变化了。街头巷尾一下子就冒出了好多雪人,更有创意的,竟有个雪人堆在车顶上,是一只惟妙惟肖的大白狗,车在往前开,白狗好奇的朝后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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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教育、杂谈 |
任我们高中政治课的老师是个当兵的人,严肃、认真,当然也很无趣。他把试卷发完,留下一个男同学的,举在手里,高亢的向我们宣布一道填空题:人生的两件大事(
十多年前的一个题,至今都没有忘记。也就是在这么些年以后,我们才真正开始考虑人生的两件大事,它不再是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