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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同桌的女孩(2009-11-19 09:55)

她坐在我对面看书,我俩共用一张桌子,她的文具盒安静的躺在那儿。突然,她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笑声,“咯咯咯、唏唏唏”,克制着又掩饰不住,听到后来,竟又让我误以为是哭声。我很好奇,眼睛游移开字句,抬起头看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她极力咬紧嘴唇,不留一丝缝隙,可她的笑声还是从心里飞奔出来,强烈的撞击在唇齿之间,象海浪拍打石头,那笑声就在坚硬的齿缝中流淌出来。她完全的沉浸在书里了,我继续看她,由衷的欣赏,她毫不在意。一件酱紫色有些老气的秋衫,遮不住她粉嫩嫩青春蓬勃的脸。我猜想,她是被书里的故事迷住了,或者被作者幽默的语句逗乐了。文字是那么神奇,它轻易的遥控了我们的情绪。

很崇拜那些作家,心里就有一支生花妙笔,安静的坐下来,或者一支烟的陪伴,就能写出一个故事,或悲伤或喜悦,抑或不悲不喜,只让你追随着主人公的脚步,跟他共同经历一段别样的人生,然后有一个荡气回肠,回味无穷的结尾,人生的悲喜、意义、价值一一浮出水面,掩卷长思,久久难忘。年少时看琼瑶,生生死死,悲悲戚戚,却又觉着美到及至。岑凯伦的小说大多对话,看起来就很快,一节枯燥的物理课看

漫步田野(2009-11-16 15:32)

朋友的老家在长寿镇的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一提起这镇名,总能让人眼前浮现出老寿星捧着仙桃,老掉牙咧嘴笑得皱纹展成菊花的可爱模样。一个人若是能从孩子活成老人,老了又活成孩子,那该是真正的圆满。

那一日,朋友热情邀约,我便带母亲去。门口有一棵老梨树,跟朋友的年龄一样大,三十了,被雷击过,最粗壮的一根枝头已经死去,但整棵梨树依然活着,叶片绿油油的长在侧枝上,象在一棵老木头上嫁接出的新品,年轻而有不同凡响的力量。

循着这棵老梨树向东,走过几户农家,就是大片的田野。明净的天空,阳光泼洒在我们的脸上,身上,热烈而温暖,和我的母亲一起走在小路上,就象回到了过去。我的母亲正年轻,我们还年幼,她从凌晨四点摸黑去地里拔秧,直到天黑,星星出来,她才拖着泥腿归家。她说她很累,对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乖一些,好似我们一听话,一乖巧她的累就能减轻一些。晚饭时,她说只要来点“十全大补酒”,喝几口,她便觉得轻松多了,明天还可以再提早些劳作。暑假里,她带我去地里拔草,热辣辣的太阳把脖子晒得又黑又亮,地里的稗草长得却很粗壮了,使出全身

共度美好时光(2009-11-09 14:16)

我从医院大门出来,秋日的阳光忽明忽暗。包里揣一张化验报告单,恍惚间踱过斑马线,走向公交站台。上车,人不多,有个靠窗的位置可以坐下,面向一片车窗,眼睛里的泪就滚了下来。不敢转头从包里掏出纸巾,怕车里的陌生人见了我的难堪。车离母亲的住处越来越近,希望此刻堵车或者干脆就抛锚吧,但车还在使劲往前走。车窗外,还是那片熟悉的风景。到站了,冲下车,先呆在站台的廊下设计好该说的话,然后鼓起勇气走向母亲的屋子。一如平常的钟点,洗菜,做饭。母亲在一旁迫不及待的问:“拿到了吗?”,“恩,拿了”,“怎么样”?母亲没有象我预料的那样要求看一眼报告单,终于可以不用取出来让她直面那一行诊断结果,“淋巴里只是个小肿瘤,去年大些的肿瘤已经动手术除掉了,医生也没发现那个小肿块,所以忘记除了,好在,上星期也除掉了,这下好了,终于除干净了。但是你还得去医院检查,因为医生想搞明白病根子在哪里,只要把病根子拔了,即使还有没发现的小肿瘤也会自然枯萎,脱落。“哦,又要去啊。”母亲皱起眉头,依然忧郁、哀怨的神色。我不忍再看,一如既往的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等着一家人齐全的踏进家门共进晚餐。母亲总是感叹现在的

梦想的路上慢慢走(2009-06-28 23:52)

小时候,老师说,要有远大的理想,于是我们幼小的心灵里早早的就埋下一棵饱满的种子。一天天、一年年,为梦想千里行,才知道,不是每一棵种子都能发芽。再行走时,已是疲惫不堪。神情倦怠,行动迟钝,再往前走,已被外界的力量左右,一路上别样的景致晃过又错过。

我曾尝试着在初春栽种月季,(月季和玫瑰同科,我以为栽月季跟种玫瑰同样浪漫,所以我愿意坚持不懈的去培植)。第一年,没发芽。第二年重新栽,发芽了,但不久又死去。第三年继续种,终于发芽、长叶,并开出得意洋洋的花来。后来总结经验教训,那年栽的月季能成活,不过是把扦插的枝条埋得深了些。

梦想也需要深埋,让你的心跟梦想一起长大,直到被甘霖浇灌得肥肥壮壮的那天,它才能健康茁壮地成长,幸运地为你的人生开出欣欣向荣的花来。若是终究发不了芽,那就在你的心里种些别的花吧,一串红、鸡冠花、太阳花、喇叭花就只需撒点种子,照样也能开得艳丽芬芳。平庸是平庸了点,遗憾总是也有,但总比坚持着让一棵高贵的种子腐烂了好,那棵无比高贵的种子只会占据你心灵的有利位置,误导你在忧伤中沉浮,叫它腾

滋味(2009-06-26 14:42)

阳光泼洒进病房,有一线浑浊的白光照在他苍老、绝望的脸上,他憨厚而迷惑的神情如一头丧家之犬。我不忍再看他的脸,把目光移到床尾,他的双腿被支架牢牢的固定着,僵硬、木然。

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把年轻轻的儿子保释出来,热切的盼望着为儿子暗淡的前途找一些光亮。他又到处求人,低眉顺眼的讨人欢心,终于把儿子塞进一家工厂做了工人,宁静的生活并没有维持多久,这个不间断的给他惹祸的儿子又无证驾驶着摩托横空出世,把个没来得及回头的路人撞去了天国。死者家属盯着他赔偿,医院催着他为儿子的手术付款。这些天,他一个人骑着摩托四处借钱,疲于奔命。人世间薄凉的风似一把锋利的刀撕割着他无奈沧桑的心,一路走一路咀嚼疼痛,他在恍惚中也被汽车撞断了腿。我又仔细看他,看他脸上还有怎样不幸的征兆?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他年轻时的样子来。

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他就开了个修理自行车的铺子,每到暑假,我们家族里的一群表弟表妹们就会涌向那个铺子,把那里的修车补胎工具当玩具,他会从铁皮箱里翻出一张五毛的纸币,用那油污的粗壮的大拇指和食指拈着递给我,交给我一

生日祝福(2009-04-19 21:44)

图书馆举办“暨阳大讲坛一周年”交流活动,放下书架上正在翻阅的书,跑去楼下的明山堂,想去听听他们都交流些啥。听完几个领导的讲话,读者的建议,正待找机会退出,不想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发下一张粉色的卡片,要求在座的每一位听众写下一句祝福的话,一时无准备,心生惊慌,思维迟钝,想挤牙膏都很难,抬头看见窗外正下着绵绵春雨,终于从心里冒出了一句话来,

愿暨阳大讲坛:

    如春雨般滋润百姓的心田;

    如群花般灿烂人们的生活。

母亲的脸(2009-04-19 09:32)

                                  母亲的脸

 

 

母亲放下所有的活计从田埂上飞奔而来,为新生的女儿喂奶,慌乱中丢了钥匙,屋内是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屋外,泪水流满了母亲那张年轻饱满的脸。

雨季来临的时候,小女孩在屋旁的河岸边追赶一群蠢笨的鸭子,雨越下越大,鸭子们从东游到西,从河中央游到河岸边,却找不到上岸的石埠,所有的鸭子都迷了路,在雨帘里慌张的穿梭。小女孩捡起一块大砖,朝最顽固的一只鸭子扔

假如我有个女儿(2008-02-20 10:00)

 

我是说,假如,我有那么一个女儿。我不愿让你在未成年前,过早地品尝生活的艰辛、世态的炎凉。我得首先把你捧在手掌心,让你得着我的爱,我的疼。纵有万般艰辛,我不告诉你,只愿你有个无忧无虑,活泼快乐的童年,我还想在这样的童年生活中注入爱意,我将带着你去一望无垠的金灿灿的麦田里,捡拾因收割而遗落在土地角落里的麦穗。带你去看发芽的树苗,落叶的老树,开放的花朵,边走边老的行人。我要让你用清凌凌的眼睛满怀爱怜的注视这一切,让你来这世间就懂得不 轻慢了这世间的万物。

当你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时,我不会干涉你跟同龄的男孩一起健康的交往,我愿你一直都是男孩们心中的邻家女孩。我想为你多准备几份如饴的美食,让你足够慷慨的与朋友们分享,美美的品尝这人世间弥足珍贵的友情。我要让你改正女孩子惯有的小气和计较。我要告诉你“天天请客不穷,夜夜做贼不富”。即使你是个灰姑娘,没有出众的外貌,我一定为你早早地量身定制一双“水晶鞋”。这双水晶鞋里有勤奋、诚实、善良、聪慧、娴雅、温柔、坚韧、沉静、平和、坦荡、丰富、高贵一切美好的品质。别伤心,我的孩子,穿上这样的一双水晶鞋终

江南雪人也精致(2008-02-04 09:47)
 兴国公园里的雪人,古典浪漫。
 
 
一只小黑狗,蹲在大门口,眼睛黑溜溜,想吃肉骨头。
 
被积雪覆盖着的冬青树后面其实藏着一条精雕细凿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