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老祖宗孙武,当年英雄有用武之地,当上了大将,大战捷报,编了兵书,名扬天下,最后却选择了抽身而退.
名和利都得到了,选择了隐退,舍弃了是非纷争.
而当初同是"谈笑间"的一同入朝为官的,最后一个个"强弩灰飞烟灭".我老祖宗得到了一世好名.
追求而不执着,得到而不贪心,这是一个人入世的高境界呀.
看得破的人说,我体验到了,品味到了美.于是大隐于世,以出世看入世.
看不破的人说,不够,我可以要得更多,或专心钻营,或不择手段.再多的得到,最后还是因为得不到的而不快乐.
想追求是没错的,但为了追求的结果而滋生更多,有背天道规律.
在名和利的诱惑下,能愿意看清本质适可而止的是高人.如同老子的名言所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执着的结果,未必那么尽人意.
如果说爱尔兰是因为音符而让我心神向往的国度的话,那希腊则是那博大古老的文明一直令我眷恋.
美丽的爱琴海,爱神阿弗洛狄特诞生的地方
小时候向往希腊,还在研究世上有没有奥林匹斯山,山里有没有住着神仙.有个像海水一样蓝的眼睛的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如莲花一样纯洁,又如勇士一样猛烈.
到底世上有没有过特洛伊古城呢?我想和宙斯的女儿海伦一样,总是一种想见又见不到的诱惑吧.
五年前的今天,我还是一个没毕业的小姑娘,然后这天我异想天开地要去上海见齐豫.
坐在看台上,远远地看见齐姐拉着条红绸从舞台上飘出来,是真的人哦,不是影像啊.我情不自禁地叫出来了,她像仙女一样身后系着大飘带唱<船歌>,她像雕塑一样坐在绿色的台阶上唱<春天的浮雕>,她像雅典女神一样唱<答案>,她像太极老道那样伫立着唱<有一个人>,她像莲花一样盛开着四周都听到<大吉祥天女咒>.多么真切的声音啊,我想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惊喜还延续到了后半夜,齐姐在宾馆里,她不出现我们就不走.终于我们后面的某个人喊了声齐姐来了,我回过头去看到的真的是那个"蓬头垢面"的影子,此刻是从雕塑的模子里走出来了,更真实更动容.我就那样楞在那里了,齐姐要抱抱握手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大家要拍照的时候我才扑到她肩膀上,碰到她的身体,是真实的.其实她坐在沙发上说了好几分钟的,我都忘了说什么了,我只顾痴痴地看着她.还有她留在我<藏爱的女人>唱片上的字,我上学时候唯一买的她的正版让她题了字,也算是我学生时代痴狂留下了一个完美的句点了吧.
还有07年,还是老地方的演出,我比过去有了一点小小的能力,坐到最
回归了现在最迫切去做的事,去老友的地盘里一个个留言,重读一些熟悉或新意的文字,读得我想哭。
为什么总要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带着遗憾消失在远方。
老师曾说过要珍惜眼前的人,哪怕一生只有见过一次面。
每一年都会给我惊喜,那些可爱的从远方来的男孩子女孩子们,一个比一个有才华,我爱死你们了.
错过了齐豫,却等来了老大,当然还有亲爱的一衣.一个下午在西湖边又开始激情燃烧.
失业就业再失恋,反而是回归了.回归真好,回归不用想什么前途资产之类很累的事.这样的日子多好.有一群人会一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杭州是个藏龙卧虎的宝地,除了那些个著名的堤,庙,桥,峰,我们选择了在一个较偏僻的西湖角落里,冬日的凄凉里却看到了一片片红的枫叶和黄的不知道什么叶夹杂在一大片松柏里面,很是温暖,拍出来多有层次感.
我们在这种环境里,也有水也有桥还有小鸟,就是没有人吵,游山玩水是不想要被黑压压的人群打扰.
可爱的朋友们,多少年才见一次面,见了面也不客气,见了面还忘俗.而老大,越来越清瘦了,一衣还是老可爱.初识的时候我们还正当青春年少,可是现在,都是大龄青年了.居然用大龄来形容,连十年都没过完呀.
收集了很多音乐,但没有一个会让我像爱齐豫那样跑出来去听她的专场的,见过不少歌迷,也没哪个会让我像看新闻一样每天观注这些人的动态的,唯有难得齐豫.
一直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