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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我熬夜读完严歌苓的寄居者,人困的不行,强撑着看下去,这段时间平时都是9点睡觉,那一日睡时已经快一点了。想起我大一的日子,堂堂中文系学生唯一还算的上称职的一年。
那时候宿舍不能上网,我只是按时每周回家一次,远离了网络的日子,真的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我贡献给宣传部,贡献给219,贡献给省图的畅销书阅览室。那时候人都没有长大,看不懂鲁阳的书屋和三联,又不肯像老大那样把自己葬送给言情。于是我们4个看武侠看亦舒,也看老师布置的书目,看杂志,看一切带字的纸片。记得那时候黄发有老师的当代文学课,我们姓王的都要讲讲青春之歌,所以我第一次非常认真的读了林道静,第一次写了一篇关于红色文学的读后感,鲁阳和老大貌似有一个人讲贾平凹的浮躁,一个是海子的诗歌,还是他俩根据个人兴趣对调的。哦,这是后来的事情了,先前的现代文学也很有意思,很多人读沈从文读戴望舒读徐志摩,记得孙基林老师总是用带着济南味道的亲切普通话讲授诗歌,后来张志甫老师开始在课堂唱京剧激扬文字。我们4个还一起读起了巴金。深夜卧谈我们讨论的是《寒夜》。比起日后夜夜笙歌,天天QQ淘宝的生活,不知充实多少。再后来更加的堕落,好在还算认真的上了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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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一些朋友,有一些朋友却是一生的。
昨天看了一期于丹和王潮歌的艺术人生三八特别节目,说的挺好,于丹有很多朋友,可以随时抱着哭的那种,朝歌却缺少这样的朋友,甚至把能拉她去逛街的朋友称为奢侈。
想想自己,也可以说很多朋友?现在的状况却变成拿起手机不知道对谁诉说,打开QQ更加木然,完全变成为了信息传递而增设了这些设备,意义回归了原始的本性,抹去了那些人道色彩的所谓情谊的东西。如果有一天我心情不好离家出走,我可以打给谁呢,电话本翻了一遍又一遍。
好朋友远去的,同居的,结婚的,生子的,留给朋友多少空间呢,这里是送给同性。对于异性,我不太相信他们,无非他暗恋你,你暗恋他,无法超越,如果硬走过去,,擦肩而过之后发现无法回头。
曾经忍着泪水不给别人短信,到现在狠着心不回别人短信。也许现在处在很尴尬的看不到方向的阶段,我拒绝安慰和关心,拒绝一切善意和恶意。
最近我和小玄子每天都要通很多的短信和QQ,因为我们互相了解对方处境,互相抱怨,互相鼓励。
我本来就不是朋友很多的人,酒肉的多,知心的少。
成长带走了好多朋友,女孩往往把所有心思倾注给一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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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的,终于有了一点要走的感觉
虽然这样的行程本该发生在2个月之前,可是那时候的我心浮气躁,志向高远,GOD可能认为我还没有被打磨,于是从去年的9月开始,给我各种各样的困境考验我,发展至年前,所谓的考验变成了折磨,我甚至认为那是对人性的摧残,然后又给你绝望处的希望,我却不觉得丝毫光明了,也许这叫麻木。
这些都是无病呻吟!
我真的病了一场,不严重,在张灯结彩欢天喜地的氛围中,拖拉着鼻涕,嘶哑着喉咙,又一次在年中离家。最近开始收拾行李,装满了又拿出来,再装满再拿出来,有病似的。然后一边练习着听力,一边学着dreamweaver。一个人在家的日子很无聊,但是因为即将来临的生活,有一点点恐惧又有一点点憧憬,期待远行又惧怕失去,当我打开QQ,发现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拿来聊天。也不知道日后的我会不会一直那样的闲,也许我会非常适应加国的寂寞,也许我会很感谢这样成长的机会。
也许我再也不会回到北京。
朋友开始问我为何写了如此多关于上海的文章,是因为要定居上海吗?不知道!我的回答。上海很好,有干净的小街道,漂亮的旧式建筑,美丽的女人,繁华的陆家嘴,奢侈品与美味满目,请饭吃的小师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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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个就是三十!
我今天凌晨到的家,幸运的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还是回来了,为了团圆。
想想过去的鼠年,我一直生活在奔波中,几乎踏平了京沪线。虽然比较崇尚那种充满各种挑战,新鲜刺激,高效率高强度的生活状态,可是从来不认为女孩子要吃这份苦。爸爸说的很对,我没有静心学习,在外面跑的多了,社会经验是长了不少,可是人变的浮躁,不肯静心看书,不肯耐心的听取意见。
妈妈不再担心我一个人在外生活,不愁吃不愁穿的,我这样的孩子就是仙人掌,插哪活哪。
年末的时候经历了很多事情,很多委屈,很多朋友出手相救,所以也还是活过来,虽然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是人的内心到底还是抵触和恐惧那些即将来临的未知。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我失去了很多朋友,我在想有些人是相忘于江湖,彻头彻尾的无缘吧,有缘相知无缘相守,有些人却是缘分尽了,用尽最后的一点友情,怜悯,依赖,爱恋,交织在一起,变成一个默默的仪式,在那之后,无法再回头,有些人也许是时间空间距离改变的等等等等,结束了友谊。有的人还想尽力挽回,有些人还想弥补过错,但一切的一切终究无力。
所以,在这样的时刻,我见证了一些友谊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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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这一年过的很快
记得零八年初的我活得十分惶恐,浮躁与失落,希望与不安,身材忽然在12月20号老板的五十寿宴开始急剧增肥,以至于1月初见朋友时几乎无颜。那时的我总是透支快乐,幼稚总是让我把希望寄托于别人,于是备受煎熬,无论是分享快乐让欢乐加倍,抑或是独自一人抹泪。总之整个一月我就在这样的失望希望失望希望中熬过来。匆匆回到南京,经历了大雪,熬到还差1小时年三十才走下飞机回到父母身边。招待了外国友人的春节后,在家短短5日又回到第一线。日子渐渐的好起来。很忙碌,没有留下什么特殊的记忆。三月的我只记得行走在北大还料峭的春风中,济南哥哥回国与索菲的玩闹中。4月休息。五一依旧不回家的忙碌赚钱,五月过的最充实,遇到了滑铁卢。六月放假。七月初又回学校赚钱考G。八月九月属于论文和工作,十月改了写写了改,等待答辩,这都算不得什么,人生的再次抉择终于在十一月初有了定论。然后一切都忽然豁然开朗。北京培训之后的整个十二月都是纠结在汉办与签证中心,以及复杂的感情纠纷做出了断。
这一年事情真的很多,年初时感谢小玄子老大和猪们的陪伴,后来在北京相识了畅,开始了我们美好的友谊,再后来谢谢教练,拿到了驾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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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姗:
今天,我开车缓缓划过你的橱窗,看到花花绿绿的女装陈列其中。你何时也烫了发?记得你说,直爽长发是今生最爱,单是额上齐齐的刘海就跟了你整整六年的时光。
六年,不短,再往前数两年,就是99年。这样想来,竟是上世纪的事